去病房看望簡妍,陪着她坐了會兒。
簡妍依舊昏迷不醒,其他狀态倒是很穩定,她聊了很多,自說自話的把很多煩心事和公司最近現狀和她吐訴,最後,離開時沒注意到簡妍微動的手指。
許願回到家,車子剛駛進庭院,就看到一輛邁凱倫,她微蹙下眉,果然,踏進玄關時,就聽到保姆說來客人了。
而不出意外,這位客人正是廖江城。
和多天前相見時一樣,他依舊靠在沙發上,但不同的是,這次他手中端着的是杯紅酒。
看着她走過來,廖江城還給她倒了杯,并道,“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去醫院看你朋友了?”
許願眉心一凜,難道廖江城派人跟蹤她?!那路上阿谌怎麼沒察覺......
“别誤會,衛焺去醫院時看到你了。”廖江城狀似無意的解釋句,“你那位朋友車禍案,真兇還一直沒落網吧?”
許願看他,“廖總想說什麼。”
“你那位朋友,正好是我弟弟的表姐,有這層關系在,我就稍微查了下,真兇就是左占養的那小情兒。”
有關簡妍車禍一事,想要懲處真兇,就必須要先經過左占,所以,明明很簡單一事,卻變得複雜,加上她公司最近事态頻出,許願隻能先暫時放一放。
而這些,她并不想和廖江城談,隻道,“廖總這麼晚來此,該不會隻是想和我談這個吧?”
廖江城一語中的,“我們訂婚吧,然後不管你想懲辦溫暖,還是收回項目,我都幫你達成。”
許願聽出了重點,“收回項目?廖總,這是間接承認你在我項目中動手腳嗎。”
“你這幾天查的也差不多了,我再不承認,豈不就要弄巧成拙了?”廖江城含笑,這個項目是去年他就設計好的,原計劃是給許氏緻命一擊,從而牟利,現計劃是給她制造困局,逼她就範。
許願很冷靜,“目的呢?”
“上次我就說過的。”他把玩着高腳杯,猩紅的液體倒映着他冷白的俊顔,微微勾着唇,“和我訂婚,做我的女人。”
許願剛要還他句不可能,廖江城又道,“可以當成是契約之類的,時限一年,這期間内,互幫互助,穩定住許廖兩家的局勢,在無意外發生,期限一到,解除婚約,但如果......”
“有特殊情況出現,期限可以延長或者——結婚。”
最後兩字他說的很慢,幾乎一字一頓,字音劃過唇舌,帶着循循善誘的蠱惑感。
如他所見,許願臉色冷了。
“不可能,我不會拿婚姻感情,和利益糾紛混淆,而且這麼做也很愚昧,如果你廖氏想和我好好合作,我或許可以考慮,但其他的,免談。”
廖江城又露出了那痞痞的笑容,“怎麼總喜歡把話說絕呢,來,我給你分析一下吧。”
“首先,你的公司,現在内憂外患,一邊要對付左氏,一邊還要幫着扶持季老三的季氏,可能季老三那邊也用不了多久,就能扭虧為盈,但這段時間内,你卻把全部精力,不少投資都砸在了新型項目上,如果失去了控股權,你前期投資減半,後期利潤縮水,董事會那邊,你怎麼交代?”
“其次,你現在所面臨的,不過隻是冰山一角,國内最具有實力的兩大商業家族,左氏與你為敵,就隻剩下了我廖氏一家。”
廖江城停下了,輕呷了口酒,視線再落向她,“許願,你是聰明人,應該做出明智的選擇。”
她品了品這一席話,有些贊同的輕點了點頭,随後也望着廖江城笑了。
那笑容清冷,又透着疏離。
她說,“基本都說對了,但是,廖總,你隻是站在你的角度替我分析,卻忽略了一層最重要的,你父親是我殺父仇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