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夫人的紅包,是強塞進許願手裡的,她尴尬的不知所措,“阿姨,我都是大人了,這真的......”
“沒事,一點心意。”左夫人摟着她,“還有禮物,都是阿占挑的,等會兒他拿給你。”
然後,左夫人就對兒子睨了一眼,左占适時傾身,走過來拉起了許願,視線看向幾位老人,“外公外婆,我和許願出去一會兒。”
便再不給她任何機會,拉着她就走了。
出來的太急,她連外套都沒穿,此刻被冷風一吹,好冷!
左占三兩步就将她塞上車,随着車子‘嗖’的聲駛離老宅,許願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但也晚了。
而且她多少也有點好奇,他想帶自己去哪裡,所以一路上,她不說話,他也沒吱聲。
他帶她回了禦錦園。
“本應該在酒店的,但你知道,我不喜歡那種地方,進去看看吧!”他停車時說的。
許願皺了下眉,猜着難道他又弄了滿屋子的玫瑰花?
走進别墅,開了燈,她才發現,自己猜錯了,沒有滿地的玫瑰花,取而代之的,是滿地的禮物盒子。
各式各樣,大大小小,一一擺開,幾乎霸占了上百平的客廳。
左占走進來時,帶了一身的涼氣,就看到許願正坐在沙發上,抱了個禮物盒拆着,他走過去,拿走了禮物盒,“以後再拆吧。”
他俯身就壓向了她,冰涼的手指端起她的臉頰,扭過去,檢查了下後腦勺。
許願發懵時,聽他說,“還疼嗎?”
“嗯?”她一愣。
他手指按了按她的後腦,“撞的地方,疼嗎?”
她眼眸動了動,“還好,沒事了已經。”
他沒在說什麼,靜默的深眸璀璨,熠熠的眸底藏匿的沖動,像困獸透出急不可耐,繼而,就俯身吻上了她。
可以說,一瞬間許願身體就僵住了。
接着推拒的和他拉開距離,“左占,你......應該沒忘前天發生過什麼吧?”
“嗯,沒忘啊。”他淡淡的,“但我又沒有做錯什麼,誰讓你瞞着我和别人那麼親密的?”
許願竟說不出話了。
“我是男人啊,哪個男人能接受這種事?許願,我可以不要求你什麼從一而終,但最少,在你和我的期間内,你不能和别人亂來!”他又說。
她又沉默了。
不是無言以對,而是,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勁。
左占俯身埋首在她頸肩,輕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氣馥郁,單臂将她箍的更緊了,“别再因為這些吵架,讓這事兒翻篇吧,好嗎?”
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,隻要牽制住席衍,就能皆大歡喜,又何必和她争執呢?
前段時間,他們好好的,那種感覺,左占還是蠻喜歡的,并不想打破。
而手機卻突然響了。
是許願的電話。
鈴聲太吵,震動太鬧,左占不喜的皺了下眉,起身時順帶手從她衣兜裡拿出,當看到屏幕來電顯時,整張邪肆的俊顔就陰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