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願費解,拿出手機不少微信群中翻找,最後定格在這些好友的專屬群,一翻消息,有一張她送席衍上車的照片,被趙公子發了上去。
左占一把拉起她的胳膊,除開手機,捏起了她的臉頰,深邃的目光陰翳,“你知不知道,姓趙的把你們照片發過來時,我在幹什麼?”
他笑了下,眼底有些赤紅,“我在和所有人說和你重新開始,讓他們打消對你的念頭,有機會好好和你公司合作,結果你呢......”
左占氣結的眯起眼睛,“你在和這個姓席的勾勾搭搭,甚至還跑去了他家!”
這就好像當着所有人面,左占被扇了無數個耳光!
許願悲憤上湧,卻反而笑了,“所以呢?你感覺我讓你丢人了,是嗎?但你忘了嗎,我和你早就沒有關系了,你說重新開始,我答應了嗎!”
左占陰郁的臉色更沉了。
“你和我已經分手了,我也訂婚了,未婚夫不是你,不管我今天和誰做了什麼,都不是你該過問的!”
左占憤懑的兇膛起伏,陰鸷的眼神幾乎燃起火來,“我也說過了,這婚約我會替你解除,和我在一起,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,但我沒想到,你這麼快就安耐不住,也對,廖二滿足不了你是吧!”
“你......”許願羞惱的心都在顫。
左占氣焰早就勢不可擋,桎梏着她下颌,手指深陷進她肌膚,“不就是想要男人嗎?早說啊,還和我說什麼傷害,欲擒故縱你玩的倒挺好,姓席的腿腳都不利索,你他媽的也能看上!”
許願覺得心髒被人剜挖斧鑿的疼,原本以為,離開了左占,也明白了再無可能,就不會再體會傷心,痛苦,卻沒想到他還是不肯放過她,不過就是愛上了一個人罷了,愛的時候無可奈何,不愛放手的時候,還是這麼難捱疼痛......
“是我挺長時間沒碰你,都忘了你真正的男人到底是誰,來,我今晚就成全你!”左占手上力道一緊,将許願扛上肩就進了别墅。
左占将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摔,然後轉身長臂就将許願按進了床榻上。
“左占你......”許願悚然,反抗掙紮的不容拒絕。
左占捏着她的臉頰,冷笑,“一次次的和我說不可能,我還差點真以為是讓你受委屈了,現在來看,你這手裡存貨不少啊!”
一想到許願大晚上的和席衍兩個人......左占就覺得心髒像被人狠捶了一拳,硬生生讓他半晌都緩不過勁兒來。
若是别人可能也就算了,偏偏是那個姓席的,以前趁虛而入勾走了許願,現在還敢搞這麼一出!
“一個廖二,再加個姓席的,還有誰,啊?還他媽有誰!”左占陰駭的眼眸殷紅,桎梏着許願臉頰,力道仿佛要将她骨頭捏碎。
許願疼的臉色褪去,掙紮的氣力在左占手中,卻不值一提。
“左占,你發什麼瘋,放開我!”
“瘋?呵呵......”左占冷笑如鬼魅,猩紅的眼瞳陰鸷,“我瘋是誰逼的啊?不是你嗎!是不是我用錯招了啊,想着對你好點,盡可能的彌補,我們就能好好的,畢竟你愛着我啊,結果呢?我他媽錯了!”
“你這兒還有一堆人等着呢,哪還輪得到我啊!不管我做什麼,你都不在乎了,那我還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麼?!”
許願痛苦的眼睑微顫,心涼的早如一片死灰。
為什麼。
這是個很好的問題。
喜歡深愛一個人,對他好,付出所有,哪怕犧牲自己也要成全,這到底是為什麼呢。
許願回答不出來,也想不到答案,但她空洞哀涼的目光,和眼底漸次的氤氲,已經灼傷了左占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