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隻是一點生意上的事,人有失手馬有失蹄,他不在乎,這次失利了,下次再掙回來就可以了,但唯獨感情,這是他心裡永遠過不去的坎兒!
“騙?你有證據嗎?”晏詩薇道,“我哥為了她,能舍棄身份,來這裡自創門戶,在背後扶持許氏,足以證明真心了吧。”
白錦川反問,“那你哥有損失嗎?”
晏詩薇一愣,沒說出話來。
“我就問你,現在看來,你哥有損失嗎?嗯?”白錦川彈了彈煙灰,“他自創門戶怎麼了?是不是歸屬于左氏了?現在拍賣一些根本不需要的資産,既能安撫同行人心,又能再賺一筆,他背後幫扶許氏,也就是搭了點人脈和資金,又能算得了什麼!”
晏詩薇默了,“......這隻能說我哥會做生意吧。”
“放屁!是你哥會算計,打得一手好算盤!”人财兩收!
“隻能怪你技不如人!”
左占低沉的嗓音從走廊襲來,随着他信步到此,冷戾的寒眸也落向了白錦川,“自己沒本事,隻會把脾氣撒給女人,但也要看看這個女人是誰!”
他話音一落,颀長的單臂就扣住了晏詩薇,将人一把扯了過來,“我是不是說過和他分手,聽不懂話?還是需要我做點什麼,你才能去照做?”
“哥哥......”晏詩薇一着急,差點結巴。
“本事不是放在自己女人身上的,陰謀算計也他媽不是,左占,你真的太令人惡心了!”白錦川咬牙,一把甩了手中煙蒂,星火四溢。
左占不耐的輕掀鳳眸,“是與不是都輪不到你來說教!”
“呵!遲早你有原形畢露的一天,到時候,許願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!”白錦川懶得和他浪費口舌,冷眸睨向晏詩薇,“跟我走。”
左占拉着晏詩薇,“你敢走試試!”
白錦川先處心積慮勾搭許願,時至今天都沒徹底死心,現在又來勾搭他表妹,還真是......
“走不走?”白錦川又問。
晏詩薇好尴尬啊。
“那個,哥,你和我嫂子好好的,我過後回帝都看你們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就被白錦川拉着拽走了。
左占陰煞的俊顔坍塌,周身戾氣傾瀉。
拍賣會結束後又過了三天,左占把這邊事情處理安排的差不多,也提拔了兩個下屬,公司歸屬于左氏的手續全部辦妥後,他便帶着許願回帝都了。
十幾個小時的航班,下飛機時已經是晚上了。
左占支走芮沉和助理,親自開車帶她去桃源閣吃了飯,再回到車上,路口紅燈時,他歸空擋,握住了她微涼的小手,“最近看你怎麼吃東西吃這麼少,沒胃口?”
“還好吧。”她有點累,側顔靠着椅背。
“那回頭給你做點開胃的......”他說着,挽起她的手背親了親。
許願微怔,下意識的想縮回來,卻被他握的更緊,左占目色漸沉,這幾天,她的細微抗拒,他都看的一清二楚,卻一直忍着,壓着,但現在這份隐忍已經快瀕臨到頭了。
“許願,我們是在一起了,對嗎?”
“......嗯。”
“所以啊,别再回避我,好嗎?”他低醇的嗓音很緩,盡量壓着不染情緒,“你知道的,我是男人,想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做一些親密的事情,很正常吧?”
許願無措,别扭的臉頰微紅,餘光瞥着外面信号燈,“綠燈了。”
“别扯開話題。”
左占解開安全帶,湊身時長臂扣住她下颚,熱力的吻仿佛灌注洶湧。
許願蓦地渾身發僵,像一股巨大的電流襲上心扉.....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