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占又道,“那你現在......還恨我嗎?”
許願也放下了餐筷,用過餐巾後,重新看向他,時隔這麼久,再望着這個熟悉入骨的男人,她終于可以心平氣和了,“不恨了。”
她說的是實話。
這次離婚的初衷,她就是想放下曾經的一切,雖然做不到一時釋懷,但她也不想再因曾經的過往困擾牽絆自己,放過左占,也放過她自己。
又還談什麼愛啊恨呢?
愛又能如何,愛不能改變發生的一切,不能抹平傷口,也不能釋懷過往,恨又能怎樣,折磨自己,也折磨他人。
那就隻有放下了。
“不恨我,也不愛我了,我可以這樣理解嗎?”左占望着她,漂亮的桃花眸深沉難測。
許願一言沒發,直接移開了眸,不去看他。
“......行,我知道了。”左占輕歎了口氣,身形靠向了餐椅。
許願也起了身,“太晚了,我就回去了。”
左占點點頭,“嗯,不送你了。”
她走向客廳,穿上外套拿起包包,再向外時,忽然感覺後方有道氣息襲來,還不等反應,許願就感覺手腕被什麼桎梏,繼而,整個人被強行裹入懷中,左占冷冽的大手鉗着她下颌,陰霾的臉上布滿寒霜。
“不愛也不恨了,那你心裡還有我嗎?我卑微的做到這個份上,你卻在心裡連一點位置都不給我留,還這麼着急要走,去幹什麼?想和姓席的在一起?這輩子都他媽别想!”
左占森寒的話音字字從牙縫中擠出,真以為他能放過許願?做他媽的美夢去吧!
他早就說過,他左占認準的事情,任何人都休想改變!甭管她是心甘情願,還是違心勉強,他要她,那就隻能是她!費心陪着她演了這幾天,還是改變不了什麼,也罷,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好了!
許願疼的近乎窒息,難耐的話都發不出來。
她剛要掙紮,手臂就被左占狠厲的桎梏住。
他将人打橫,抱着就上了樓。
“我和你......我和你已經離婚了!”許願勉強的聲音微弱,左占氣力太大,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,“你......混蛋,放開我!”
“放開你,讓你出去找野男人嗎?”
左占将她狠摔在了床上,不等她掙紮起身,他直接壓了下去,并輕而易舉的用領帶捆住了她的雙手。
還有這撲騰掙紮的兩條小腿兒,他也三兩下給捆住了。
然後他一把扯過薄被,将人包在其中裹成了小粽子,“老實點!”
“左占!”許願咬牙恨道。
“現在恨我了嗎?”他凝視着她,慘笑一聲,“恨吧,至少這樣你心裡會一直有我。”
他俯下身,埋首在她頸肩,腦中一幕幕浮現着過往的一幕又一幕,就在這個别墅内,他們有過那麼多的美好,為什麼就變成了今天這樣呢。
這世界從沒有後悔藥,也沒人能讓時光重置,就算勉強記憶催眠,也隻是暫時的,他隻是想要一次機會,一次改過自新重新開始的機會,就這麼難嗎?他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大惡人,又不是天理難饒的罪人,至于讓她這麼深惡痛絕嗎?!
他慢慢的肩膀有些發顫,輕微的抖動好似哭泣的頻率。
蓦然間,許願整顆心生生滞住了。
一點一點的抽痛,密密麻麻席卷遍布.....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