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啊......”
“我聯系過辦案的警方,雖有财務丢失,但隻是少量的,那些文件資料才是他們的重點。”席衍轉動輪椅過來,狗狗歡騰蹦跳,又想撲向他,卻席衍攔住,他說,“我覺得這件事背後是有人居心叵測。”
許願想了想,“你有懷疑的對象嗎?”
席衍搖搖頭,“我做生意很多年了,若說仇家之類的,肯定是有,但......能和這個梨菁灣項目有關的,我還真想不起來會是誰。”
“其實,我也有同感,總覺得這件事是故意針對你我兩家公司的。”圈内都知道,許氏和席氏事務所有合作,還是最大的客戶,除了基本的财物審核外,還有些項目明細報表,席氏也都參與其中。
表面是針對席氏,而背地裡暗箱操作,目的就會是許氏。
“現在找不出這個人,我們也有點被動,萬事都要小心。”席衍叮囑,這個梨菁灣項目,也是他親力親為很看中的項目,按理說這個階段,他應該回國處理,但卻......
“對了,我看到國内有關三爺的那些新聞,應該都是造謠吧?”席衍道。
許願說,“差不多吧,因為沿海幾個娛樂會所,他和小白爺都牽扯了,沒想到還引出了绯聞。”
“沿海......”席衍目光深邃了,“沿海那邊要說娛樂産業話,你知道鞠總嗎?”
她點下頭,“聽說過的,具體沒什麼接觸。”
“我和他有些私交,三爺這件事上,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這......”許願有點猶豫。
席衍卻笑了,“我幫忙話也就是聯系下鞠總,具體的,還要你們和他談,算是牽下線吧。”他怕她憂心,也怕她想太多。
他總是這樣,面面俱到的都能替她想的周到。
席衍看了下時間,“今天不行了,和國内有時差,明天吧,我聯系下鞠總,然後具體的就你們來。”
“......好,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說什麼呢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兩人一直聊了一個下午,晚些時,席衍說,“如果我想請你留下吃頓飯,會唐突冒失嗎?”
“席衍,這麼說就太客氣了。”
“那我們下樓吃飯吧。”席衍溫柔一笑。
許願抱開了在她腿上窩了一下午的二汪,起身想去幫席衍推輪椅,但他卻拒絕了,“如果按照我的意思,我永遠都不想讓你看到現在的我。”
他想将最好,最完美的一面展現給她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不管原因多少,也不管前塵一切,他最想的,是像以前一樣,健康的行走,和她并肩而行,而不是......坐在輪椅上。
世事無常。
又事與願違。
“好了,我們快去吃飯吧。”席衍自己轉動輪椅,叫着大汪二汪先往外走。
許願看着這樣的他,心沉的難受。
吃過飯,席衍又和她聊了會兒,看天色晚了,才讓管家送她離開。
出來時,管家邊送她邊說,“其實許總,說句不該說的,您和左總的好意我們都心領了,但我家少爺他骨子裡好強,你們也别太難為他了......”
“您剛說到左總?”許願似聽出了什麼。
管家說,“對啊,左總經常托人送來過不少東西,有各種複健的器材,還有名貴的中草藥......”
管家籠統的還在說着,許願大腦發沉.....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