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這句話,楚綿綿啪的一下挂了電話,轉身把蕭明哲給推回去,然後關上門。
動作一氣呵成。
保镖們面面相觑,最後一同看向老闆。
後者卻半點不着急,定定的看着緊鎖的門。
房内,楚綿綿氣鼓鼓的悶不做聲。
蕭明哲還沒從剛剛的那句話回過神來,語氣艱澀的說:“離婚?怎麼回事?”
蕭明哲知道她的真實身份,也知道她現在和楚江河是夫妻的關系。
所以,離婚?是和誰離婚?
楚綿綿不想談這件事,硬邦邦的說:“我暫時沒辦法帶你走,暫時委屈你繼續躲在這裡。”
但繼續在這裡的話,難保易铖奕又發瘋,把人給送進去警局了,壞了她的事。
真真是左右難行!
本就事情焦頭爛額,還有人火上澆油!
她刷的一下站起身,丢下一句:“你在這待着。”便拉開門沖了出去。
蕭明哲留在原地,腦子裡湧出一個詭異的念頭:自己怎麼好像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?
楚綿綿氣沖沖的走出外面,果然看見易铖奕還沒走。
後者正緩緩勾起唇角,楚綿綿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半點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易铖奕臉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守着門的保镖們别開眼,強忍笑意。
眼看着她快要真的離開時,易铖奕開口了:“今天是安安的鋼琴比賽。”
這句話如同一張巨大的漁網,直接将她給綁住了。
他丢出兩個字:“去嗎?”
她咬牙,很有骨氣!
十分鐘後。
車上氣氛宛如死寂。
她頭也不扭,一直盯着窗外的景色看。
“脖子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易铖奕倒是沒勉強,拿出了一張節目單,“安安在最後一個演出。”
她維持不下去動作了,扭過頭,看向節目單。
“給。”
她立刻接過認真的看了看,找到安安的名字,旁邊寫着演奏的曲子:野蜂飛舞。
她對鋼琴并不了解,不知道這曲子的難度,下意識的問了句:“安安原來會彈鋼琴?”
“彈得還不錯。樂器類進修他選了鋼琴。”
楚綿綿頗有點驕傲。
在她心裡,鋼琴是很神聖高貴的,她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可羨慕會鋼琴的人了。
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很擅長!
她順着往下問:“那小天呢?小天擅長什麼樂器?”
易铖奕難得沉默。
“是小提琴嗎?”
搖頭。
“那是什麼?”
“唢呐。”
“......”
一時間,兩人都沉默了。
易铖奕按了按眉心,“我阻止過。”
轉折之意,阻止過,但失敗了。
老實說,上流圈子的少爺小姐們多多少少都會培養過藝術細胞,擅長的樂器也是五花八門,唯獨......易家出了個奇葩,非要學唢呐。
偏偏,楚小天吹的極好,好到那找來的師父甯可不要學費也要教他。
可惜,他從不透露這點。
楚綿綿糾結了一會後就放過自己了,“他喜歡就好。他最近的情況......還好嗎?”
自從上回她出現後楚小天就病重,她已經不太敢去看望小天了。
一眨眼,已經過去半個月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