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嗝兒,我沒事!”
她打了個酒嗝,感覺面前的人都出現了重影,嘟囔着:“你别晃,我暈。”
易铖奕無奈,“我沒有晃。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,隻喝了一杯!”
一杯酒而已,她怎麼會醉了呢?
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,那個一杯倒的她。
她的酒量都鍛煉出來了!
沒醉!
酒保掩嘴笑,“先生,您扶着她回去吧,這杯酒度數可不低,後勁很大,今晚祝你們愉快。”
後面那句話帶着某種暧昧的意味。
酒保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。
他以為他們是一對,畢竟他們看起來很登對,連氣場都很契合,站在一塊,誰都會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們是情侶。
所以這是酒保‘報答’那二十萬情報費的小福利。
易铖奕歎了一口氣,知道他誤會了,也沒解釋,扶着她往外走。
“不用扶!我可以自己走!”
說着,她掙開了他的攙扶,想自己走,但是走兩步,差點左腳拌右腳摔了。
他說什麼也不松手了,直接強行将她扶住,往酒店走去。
她迷迷糊糊的,腦子不清醒了,隻記得身旁是熟悉的可靠的氣息。
那是她熟悉的氣息。
無關意識,而是本能的依賴。
慢慢的,她幹脆賴在他肩膀上,走的搖搖晃晃,哪怕被扶着,也差點摔了。
最後易铖奕幹脆背起她。
她嘟囔着,想下地。
被他不輕不重的拍了下,“别亂動。”
那位置......
她噌的一下臉色紅了,如同被按了機關,身體軟了下來,貼在他的後背上,乖的不行。
他的心軟了,低聲道:“抱緊,别摔下去了。”
她一個指令一個動作,乖巧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就這麼背着她往前走,不疾不徐,走的很穩。
她昏昏沉沉,看着地上被拉長的影子,他的影子後背突出一個圓圓的鼓包,像是烏龜馱着龜殼。
她莫名的笑了起來,笑得身體顫抖,撲出的氣息噴在他的後脖子,帶這淡淡的酒味和馨香
這幾乎是在挑戰他的自制力。
他停下腳步,語氣沙啞:“你在笑什麼?”
她伸手指了指,手臂内側擦着他的耳後,“喏,你看,一直大烏龜!”
他垂眸一看,原來是影子。
他背着她,就像是烏龜馱着龜殼。
她還在笑,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。
漸漸的,他也被傳染了,唇邊泛出笑意,“嗯,我是烏龜,你是什麼?”
“龜殼。”
“對。”
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有些生氣的錘了他的後背,“你胡說!”
“是你說的。”
“我沒有!”
她醉醺醺的,放下了之前的愁緒和故作成熟的冷靜,露出本性。
他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她。
“為什麼你不會醉呀?我好暈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醉?”
他醉了。
但醉的不是酒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