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封四郎并沒有聽他的勸告。
他深信,眼下就是最合适的時機。
換完皮,他就帶着夫人和小徒弟離開這兒。
沒有人能夠找到他們。
封四郎忙着給封夫人上藥,沐芷兮這邊,則交給小徒弟看守。
見她嘴唇蒼白無血色,小徒弟軟了心腸。
“你要喝水嗎?”
沐芷兮扯了扯嘴角,透着幾許涼薄。
“他們就是你的爹娘,對嗎。”
少年眸中拂過一絲錯愕。
“你在說什麼?他們是師父師母,才不是我的爹娘呢。”
與此同時,封四郎和封夫人也是一愣。
封四郎冷喝。
“堵上她的嘴!”
少年郎聽話照做。
嘴巴被堵上的最後一刻,沐芷兮又說了句。
“小先生,别忘了給我多加麻沸散,我怕疼......”
少年心口一滞,愣愣地看着女人那張溫柔的臉。
他記得她說過,她家中還有兩個孩子。
封四郎給封夫人上完藥,淨手,吩咐小徒弟。
“把我那套刀具拿來。”
少年乖乖遞上刀具,怯怯地問。
“師父,一會兒她會很痛嗎?”
封四郎挑選了一把極其小巧的匕首。
聞言,嗤笑了聲。
“皮肉分離,你說痛不痛?”
少年又問,“那我給她多加點麻沸散!”
說着,不等師父允準,他就要去翻找麻沸散。
卻不想,封四郎喝止住了他。
“站住!哪兒都不許去,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兒!”
“可是這兒沒有麻沸散......”
“用不了那麼多。”封四郎幽幽地看了眼沐芷兮,“現在這樣,剛剛好。能夠感覺到皮肉分離,才能确保人皮的新鮮。”
沐芷兮目光沉靜而鎮定。
她知道,救兵就在外面。
找到她是遲早的事。
可如今,她已經沒法再拖延時間了。
封夫人側着頭,一臉期待地說道。
“四郎,我還要她的頭發,弄頭皮的時候小心些,别弄壞了。”
封四郎準備工具的同時,命令小徒弟。
“你,把她衣服脫了。”
少年耳尖泛紅,直搖頭。
“不,我不敢。”
他從沒脫過女人衣服。
還是這麼一個美麗如仙的女人。
“動作快些!”封四郎有些急躁,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小徒弟迫于壓迫,隻能乖乖照做。
他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。
而後,目光落在她的腰封上。
“我......我要開始了。”他那雙眼睛很幹淨,沒有任何成人的欲念。
他的手觸碰到腰封的時候,忍不住看了眼沐芷兮。
女人那雙美麗的眸子裡,含着肅殺的涼意。
他年紀小,被吓得手一抖。
“對、對不起,是師父讓我......”他膽子不大,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“師父,我不想。”
封四郎沒想到這小徒弟如此無用。
于是,他準備親自動手。
沐芷兮将嘴裡的布團頂了出來,冷笑一聲。
“本宮好歹也是一國皇後,豈容爾等放肆!我大意中了的迷藥,你的兒子,同樣因為大意,被我下了毒,黃泉路上有他相伴,倒也不孤單。”
封四郎一聽這話,立即将小徒弟拉到身邊,怒聲責問沐芷兮。
“你對他做了什麼!”
同時伸手探上他的脈搏.....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