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丹媽一撇嘴:“我失心瘋了,會答應她?别說她趙瓊華如今好好的,就算她将來讨飯,我甯願拿包子喂狗,也不會給她一口吃的!”
淩槐綠今年回來後,也曾遠遠見過趙瓊華,那女人老得她險些沒認出來,跟去年騙趙丹來城裡時,似乎老了十歲不止。
“你...你是小綠?”進來吃飯的食客中,一個中年婦女突然試探着喊了淩槐綠一聲。
淩槐綠回頭,确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。
“您是......”
中年婦女滿臉笑道:“我姓許,黃教授是我婆婆!”
淩槐綠瞬間反應過來,眼前這人是誰了。
黃教授!
正是她母親從前認的那個幹媽,隻是後來趙雪華頂替了母親的身份,怕黃教授拆穿了她,故意跟黃教授撇清關系,後來就沒再來往了。
“許阿姨好!”淩槐綠禮貌打招呼。
許阿姨待她很是熱情:“小綠啊,當年的事呢,我幹奶奶是真的不清楚,也是被趙雪華傷透了心才會....
哎,算了,過去的事,咱就不提了,好在你這孩子争氣,如今也是奔出來了。
你媽在天有靈,她也會為你感到驕傲的!”
淩槐綠客氣陪笑:“您說的是!”
當年,趙秀華救了黃教授,兩人熟悉之後,一來二去的,黃教授被趙秀華的刻苦所感動,認下了這個幹女兒。
後來,趙秀華能從小學調到初中部,也是托黃教授的關系。
當然,趙秀華本身也足夠優秀,沒給黃教授丢臉。
但後來,趙雪華刻意與黃教授翻臉,在家虐待淩槐綠,這事幾乎熟悉的人都知道。
淩槐綠就不信,她小時候逢年過節都會去黃家,黃教授對她們母女那麼熟悉,她那麼聰明的人,會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。
隻是,人家跟她說來,也沒多大的關系,有時候不樂意插手太多事,這也怨不得人家。
有時候緣分沒有百分百,隻看深與淺。
許阿姨拉着淩槐綠說了許久,見她都不怎麼說話,一時有些怅然道:“你這孩子,小時候多活潑伶俐啊。
那時候你媽媽帶你來我們家,我開玩笑說,讓你長大了給我做兒媳婦呢,你還記得這事不?”
淩槐綠淡淡笑道:“阿姨,您也說了,那都是玩笑!”
許阿姨有些讪讪:“對對對,都是玩笑,對了,小綠,我聽說,福元路那個商品城,是你蓋的?”
淩槐綠笑意不減:“也不是我的,隻是代為打理承建!”
許阿姨也不兜圈子了:“小綠,我也不瞞你,我家老二沒考上大學,這幾年在家裡一直窩着,我就琢磨着,給他找個事做。
你給看看,能不能給他勻出個位置.....”
淩槐綠把李衛平的電話給了許阿姨:“不好意思啊,許阿姨,我隻負責承建,不管運營管理這事。
不過呢,咱兩家以前情分不一樣,看在黃教授的面上,我也不能不管這事。
這樣吧,你去找他,把你的需求都給他講清楚!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