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生娃後,整個侯府給我陪葬

第六百三十八章 他已知曉當年的事

  簡平蹙眉,忍不住詢問:「世子懷疑侯爺和霍家還有聯繫?」

  「霍雲飛已回鎮北關,說是戴罪立功,隻怕是另有隱情。」段翊辰猜測是段易安暗中吩咐霍雲飛做事。

  最近沒聽到安王的消息,難道霍雲飛回去後,沒有找安王的麻煩?

  簡平聽後,明白世子的意思,他想利用鎮北關的事情與侯爺談判,讓他同意夏夢煙嫁入宣平侯府。

  「屬下這就去辦。」

  夏夢煙聽到承恩侯府鞭炮的事情,唇角微揚。

  宋嬤嬤端著安神的葯進來,笑道:「大小姐,世子這招,可真是……」

  「囂張。」夏夢煙接過葯,一飲而盡,「但解氣。」

  她走到床邊,望著遠處夜空中炸開的火花,輕聲道:「他這是告訴所有人,動他可以,動我,不行。」

  夏夢煙回頭,對宋嬤嬤道,「派人給世子傳句話,就說鞭炮聲太響,驚了兩個孩子。讓他下次換個溫和點的法子。」

  宋嬤嬤一愣,隨即笑出聲:「大小姐這是心疼世子了?」

  夏夢煙不語,隻是看著窗外的火光,眼底的溫柔一閃而過。

  那一日,承恩伯府的爆竹聲響了整整一個時辰,炸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宣平侯府世子段翊辰,為了個女人,敢把天捅個窟窿。

  同時,承恩伯府也徹底成為京城的笑話。

  宣平侯府

  宣平侯端坐在書房,聽著管家的稟報,臉色陰沉如冰。

  「混賬東西,為了個女人居然敢炸承恩伯府,那可是皇後的娘家,他怎麼敢。」宣平侯知道兒子不安分,平日抓貓逗狗吃吃喝喝就算了,纏著和離婦,隻要不把人娶進門,他也能正一眨眼閉一隻眼。

  沒想到,這混賬東西居然敢明目張膽在承恩伯府放鞭炮。

  管家忙開口替世子解釋:「這件事不能怪世子,是承恩伯府欺人太甚,明知道世子和文安郡主心意相通,還讓皇後賜婚,擺明就是給世子添堵。

  若非他們綁架文安郡主,世子也不會發瘋,說來說去,還是承恩伯府仗勢欺人。

  換做別人就算了,世子可是您唯一的嫡子,皇後怎麼敢。」

  「還不是辰兒沒本事,讓你覺得好拿捏。」宣平侯滿目陰寒,自己沒有實權,承恩伯府便敢打他兒子的主意。

  他雖氣段翊辰做事囂張,更惱火承恩伯府和皇後。

  都是一群隻講利益的瘋狗,卑劣歹毒,小人得志。

  要不是皇後有兩位皇子,承恩伯府怎麼敢。

  管家知道侯爺委屈,為了娶長公主交出兵權,這麼多年過去,在朝堂還是虛職。

  「侯爺,世子回來了。」小廝進來稟報。

  「讓他滾進來。」宣平侯怒吼。

  小廝嚇的轉身去請。

  段翊辰在路上便知道回府後會被教訓,聽到小廝的話,並未在意。

  「你還敢回來。」

  段翊辰剛邁進書房,迎面便是一個茶盞飛過來,他側身避開,隨後看了眼身上,並未落下茶漬。

  管家躬身過來,上下打量他:「世子,您可算回來了,有沒有傷到?」

  「沒事,這種事情下面的人動手即可,怎麼會傷到我。」段翊辰無所謂的開口,眼睛卻看向宣平侯,「父親這麼生氣,也是擔心我受傷?」

  宣平侯聽說他語氣中的嘲諷,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怒意,擡頭看向段翊辰得意的神情,冷冷道:「既然知道讓下面的人動手,為何還明目張膽出現在承恩伯府。已你的能力,有很多種法子讓對方吃啞巴虧,你卻選擇最囂張的一種,就為了夏夢煙?」

  「是,兒子喜歡夏夢煙,今生非她不娶,這件事父親不是早就知道嗎?何必再多問。」段翊辰懶散地坐在圈椅內,眼裡帶著戲謔,「怎麼,父親兜不住?」

  宣平侯臉色一沉: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是我唯一的兒子,哪怕賠上全部我都會替你善後。」

  「唯一?」段翊辰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神情,周身帶著幾分悲涼,彷彿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陌生人。

  他指著桌子上的懸挂著的毛筆,嗤笑道,「父親能否解釋一下,那根毛筆到底用什麼做的?」

  宣平侯一愣,對上桌上的毛筆,有些無措:「隻是普通的毛筆,現在是說你放鞭炮的事情,扯毛筆幹什麼。」

  「是父親說我是您的唯一,願意為了我放棄全部身價,我看那隻毛筆不順眼,扔進恭桶吧。」段翊辰散漫的盯著宣平侯,眸底閃過異樣的情緒。

  宣平侯聞言,重新坐回書案前:「胡鬧,隻是一支筆怎麼就礙你的眼,倒是承恩伯府的事情,待會兒……」

  「父親明知道我說什麼,何必自己騙自己。」段翊辰打算他的話,臉上的懶散褪去,「自我記事起,母親便常在我耳邊說,父親是頂天立地的大將軍,若非當年娶她也不會放棄兵權,無法上戰場。

  我一直以為父親是中意母親,畢竟能放棄自己引以為傲的仕途,肯定很難受。

  直到我無意中發現父親將那人的胎毛做成毛筆,日日撫摸,才知道您根本不喜歡母親。

  當年為了崔家不得不放棄兵權,所以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都是假的。」

  「你……」宣平侯張了張嘴,想解釋,想到兒子的能力,早晚會知道,「他隻是庶子,平日很少出現在府中,若非崔家無力再撫養也不會讓他回府,你還想怎麼樣。」

  還想怎麼樣?

  段翊辰聽到這幾個字,所有的質問都覺得無力。

  父親口中的庶子名崔松臣,是與母親成婚三年後,在崔家吃醉酒『強迫』侍奉的丫鬟所生。事後崔家人將父親鞭責,更求母親饒過他這次。

  事情過去三月,誰也沒想到那丫鬟懷孕了,是父親的孩子。

  崔家人請示母親,是去是留,隻要母親一句話。

  當時他還小,現在看來,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圈套。

  父親貪戀母親帶給他的榮華富貴,又想如普通世家公子那般三妻四妾,便每次去崔家都會暗中『放鬆』,隻是沒想到這次會出意外,隻能用酒後亂性敷衍過去。

  段翊辰越想越覺得噁心,父親口口聲聲說喜歡母親,還不是在外面偷吃,而且還偷的理直氣壯。

  若不是無意中聽到打掃書房的小廝說,父親對一支毛筆很是重視,他本以為那是自己送給他的禮物,後來調查才發現,那是崔松臣胎毛所做的毛筆。

  真是可笑,日日在母親耳邊說喜歡她的人,卻把庶子的胎毛當做寶貝。

  「父親覺得兒子敢挑明這件事,是因為什麼?」

  宣平侯一驚,眼裡閃過詫異:「你,你都知道了?」

  他見對方神情冷漠,維持許久的偽裝出現裂縫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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