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雪景熵,你混蛋,流氓,無賴!
雪景熵見狀,血眸中掠過一絲笑意,他緩緩起身,走到池晚霧身邊,拿過西炎寂手中的天靈果,輕輕掰開她的手心,將天靈果放了進去,語氣中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「嬌嬌,彆氣,氣壞了身子本尊可要心疼的。這果子你先收著,回頭本尊再讓他給你送上幾份大禮。」
西炎寂見狀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還沒過門呢,就這麼護著,以後還了得?
不過,話說回來,他也樂意見到雪景熵這副模樣,至少證明他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。
「小嫂子,我叫西炎寂,是我錯了,你就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一般見識了。」西炎寂邊說邊從儲物袋中又拿出幾樣珍貴的靈草和丹藥,放在池晚霧面前的石桌上「這些就當是我的賠罪禮了,你看可行?」
池晚霧看著石桌上那些珍貴的靈草和丹藥,眼神微微一閃。
這些東西,對於任何一個修鍊者來說,都是修鍊的好東西。
其實早在西炎寂拿出天果靈的時候,她心中的怒氣便已經消了大半。
她並非不明事理之人,昨日之事,西炎寂雖有戲弄之嫌,但終究沒有真的對她下手。
再說,伸手不打笑臉人,西炎寂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,她若再揪著不放,就顯得有些小氣了。
而且,這些東西的價值,她心裡清楚,西炎寂能這麼爽快地拿出來,也算是給足了她的面子。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!
好東西誰不愛。
被嚇唬一下就能得到這些讓人趨之若鶩的天材地寶,這筆買賣,劃算!
池晚霧輕咳一聲,說道「既然你這麼有誠意,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。」
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天靈果,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靈草和丹藥,繼續說道「以後這樣的事情可以多來兩次,我不介意的,真的!」
說著,她還特意朝西炎寂眨了眨眼,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。
西炎寂看著池晚霧那副模樣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。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小嫂子,可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不過,這樣的性格,倒是挺對他胃口的,最起碼比那些矯揉造作的女人強多了。
雪景熵那雙血眸中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,他伸手將池晚霧的臉轉了過來,讓她面對著自己,聲音低沉而霸道地說道「嬌嬌,不許看他。」
池晚霧聞言,嘴角微微一抽,她朝雪景熵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「我就看,我不僅今天看,我明天也看,以後天天都看。」
雪景熵見她臉上那生動的表情,血眸中掠過一絲無奈,但更多的是寵溺。
他輕嘆一聲,伸手將池晚霧摟入懷中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在她耳邊說道「嬌嬌,乖!〞
不然本尊會忍不住將你囚起來,這後半句雪景熵並未說出口。
但他眼神中透露出的佔有慾極其強烈,看向西炎寂的目光也愈發冷冽。
池晚霧在雪景熵抱住她的同時,手中赫然出現一枚銀針抵在他腰間,而雪景熵則是沒有察覺一般,反而抱著池晚霧的手緊了幾分,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。
一旁的西炎寂感受到雪景熵那股強烈的佔有慾,嘴角微微一抽,這傢夥的佔有慾一如既往的強。
這還沒娶進門呢,醋意就這麼大,以後還怎麼得了?
他識趣地站起身來,擺了擺手笑道「好了,好了,我不打擾你們了。小嫂子,改日再聊啊!」
西炎寂邊說邊快速後退,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,隻留下一道殘影和空氣中尚未消散的靈力波動。
聽到西炎寂的話,池晚霧掙紮了一下,想要從雪景熵的懷中脫離出來,卻發現自己被摟得緊緊的,根本動彈不得。
「喂,抱夠了沒有?」池晚霧沒好氣地說道「別得寸進尺,我的銀針可不長眼。」
說著,她輕輕動了動手中的銀針,尖端在雪景熵腰間輕輕劃過,帶起一陣細微的寒意,卻並未真的刺入。
她擡著頭咬牙切齒的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剛才被怒意沖昏頭腦,她竟沒有注意西炎寂對她的稱呼。
什麼「小嫂子」
這混蛋!
又敗壞她的名聲。
前兩天的事她還沒原諒他,還沒翻篇呢。
如今又來這麼一出,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!
雪景熵感受到腰間的涼意,血眸中卻沒有絲毫的懼意,他低下頭,看著池晚霧那張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的小臉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,聲音中滿是愉悅與縱容,他不僅沒有鬆手,反而將頭埋在了池晚霧的頸窩裡,深深吸了口氣。
「嬌嬌,你的味道真好聞。」他呢喃著,聲音裡帶著一絲貪婪和滿足。
池晚霧感覺雪景雙唇有意無意地擦過了她的脖頸,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,帶來一陣輕微的顫慄。
她用力地掙紮了幾下,但雪景熵的力氣大得驚人,她根本掙脫不開。
「你……你放開我!」池晚霧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雪景熵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,他抱著池晚霧的手又緊了緊。
「雪景熵,你混蛋,流氓,無賴!」池晚霧氣得小臉通紅,連珠炮似地罵道,手中的銀針也忍不住用力抵了抵他的腰間,警告意味十足。
然而,雪景熵隻是輕輕一笑,那笑聲低沉而磁性,彷彿能蠱惑人心一般。
他不僅沒有放開池晚霧,反而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,動作裡滿是寵溺與佔有。
池晚霧被他蹭得有些發癢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可這樣一來,卻更加貼近了雪景熵的兇膛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,以及那透過衣襟傳來的溫熱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,可無論她怎麼掙紮,都無法掙脫他的懷抱。
雪景熵感受著池晚霧的貼近與掙紮,血眸中的笑意愈發濃烈,輕聲說道「嬌嬌,你再動,本尊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。」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和難以掩飾的慾望,讓池晚霧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掙紮。她瞪大眼睛,看著雪景熵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,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。
「你……你!」池晚霧你了半天,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,隻是瞪大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雪景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