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家窮叮噹,科舉當自強

第380章 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

  第380章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

  第380章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

  莫思臉上的五官都擰到了一起。

  拿了這錢不就是入了崔府的門了?怎麼聽這話,好像不是那意思?

  到了家門口,王學洲從馬車上跳了下去:「莫大人回家仔細琢磨琢磨,在下就不請你進門了,拜拜了您嘞!」

  他興高采烈的一腳踹開大門回了家。

  一進院子,手中的金子差點沒拿穩,掉下來砸到腳。

  他爹正在院子裡侍弄菜地,陛下搬個小闆凳正在一邊坐著觀看,兩人有說有笑,看上去十分和諧。

  王學洲下巴差點掉地上:「陛·····」

  沒說完的話被一個淩厲的眼神制止。

  「畢老爺···?」

  王承志聽完一拍腦門:「哎喲!聊了半天都還不知道您姓什麼呢!原來姓畢啊!畢大哥中午留下吃飯,我家老大的手藝好著哩!過段時間準備開個食肆,正好您在,幫著拿拿味兒。」

  哎喲我滴天!

  王學洲這回是真控制不住手滑了,手中的匣子一下摔在地上,『咣當』一聲脆響,匣子砸在地上面露出裡面金燦燦的東西。

  高祥、仁武帝、王承志的眼神立馬就被吸引。

  王承志驚呼一聲,扔下了手中的鋤頭:「兒子!你出門搶劫啦?」

  話太密了!

  王學洲忍不住問道:「爹,您今日不出門做工嗎?」

  「這話說的,你爹是人又不是驢!我們東家體貼我們,一個月總給兩天休息呢!可不像你們當官的,陛下一天天恨不得將人給榨乾····」

  「爹!」

  王學洲提高了嗓門。

  嚇了王承志一跳:「咋了!」

  王學洲給他使眼色,用牙縫說話提醒他:「還有外人在,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!」

  「你說畢老哥?兒啊,放心,這是爹朋友,自己人!」

  仁武帝笑的意味深長:「陛下恨不得一天天將人給榨乾?王老弟,這話怎麼說?」

  高祥臉上的笑意已經沒有了,緊緊的盯著王承志。

  「你看我家孩子,一年到頭沒個休息的時候,朝野上下那麼多大老爺,陛下偏偏把我孩子派去打仗的地方了,回來之後這胳膊還吊著呢!我家孩子今年才成丁,差點就沒了!這不是要將人給榨乾,這是做什麼?」

  王承志彎著腰將金子全都給撿進匣子裡,然後拿著問王學洲:「這哪來的?陛下發金子了?不可能啊!感覺這陛下挺摳門的,怎麼給這麼多?」

  王學洲一把捂上他爹的嘴,沖著仁武帝訕笑:「我爹話是有點多哈,畢老爺不要見怪,我爹他從小就話多····」

  仁武帝顧不上計較。

  隻覺得心中發虛。

  難道他又窮又摳門的形象,已經人盡皆知了嗎?

  王學洲對著他爹,實際眼神在看仁武帝,解釋道:「爹,這是崔府的人拉攏我的錢。」

  「崔家?哪個崔?拉攏你幹啥?」王承志滿臉茫然。

  「還能哪個崔?京城最大的那個崔。」

  王承志想了一下,一拍大腿:「咱們陛下的嶽丈!」

  「他拉攏你幹啥?」

  這話問的正合王學洲心意。

  這錢直接在陛下面前過了明路,既不引起誤會,錢也到手了,完美!

  於是他就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。

  「您也知道咱家窮,我能跟金子過不去嗎?幹完這一票我就收手了,反正我也沒答應入他們崔府,這錢是兒子憑本事賺的!」

  王學洲抱著匣子,眼神一直往仁武帝身上瞟。

  王承志皺著臉:「那也不能這樣啊!這事萬一要是傳到陛下的耳朵裡,引起了誤會可咋整?你這官還能幹嗎?」

  高祥心說,這要是真誤會了,豈止官不能做,一家老小的命都得別褲腰帶上!

  「陛下英明神武,是非分明,隻要我說清楚,肯定不會計較臣子賺這點小錢的!」

  王承志遲疑:「是嗎?」

  王學洲點頭:「當然是了,不信您問問畢老爺,是吧?」

  陛下·畢老爺看著父子倆期待的眼神,嘴角一抽,點了點頭。

  王學洲興高采烈的捧著匣子:「我去將東西放好,您二位先聊著。」

  看著他興沖沖的離開,仁武帝沉默了兩秒:「王老弟,你繼續跟我說你怎麼養的孩子。」

  王承志臉帶驕傲:「怎麼樣?我家孩子是不錯吧?我跟你說,孩子的性格大都是隨根兒!言傳身教最為重要·····」

  ·····

  崔府。

  送走了太子殿下,崔太保看著兩個兒子問道:「你們也看過了,如何?這王主事可是能用之人?」

  崔二爺眼中帶著沉思,緩緩開口:「父親,王主事此人,兒子有些看不透,他的性子···」

  說著崔二爺眉心緊皺,想了半天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形容:「難以捉摸,做事隨心所欲,毫無條理,禮義廉恥、道德律法完全無法判斷他,這樣的人變數太大,難以掌控,不可用。」

  崔太保看向大兒子:「你說呢?」

  崔大爺沉吟了一下:「二弟所說的有些道理,但此人性格雖有些難以琢磨,但能力強是有目共睹,他這個年紀就能掌控一座一百多人的水泥坊,隻半年多就扭虧損為盈利,去一趟邊關又撞破我們多年布局··已經能證明他的能力了。」

  「此人是一把利劍、好劍,但掌控他,這就要看握劍之人是誰了。如果是父親的話,兒子相信父親會將這把劍,完全的掌握在手中。」

  崔太保皺起來的眉頭略松:「你們說的都有道理,我也正是如此想的,這把劍能不能為我們所用,出手稍加試探便知,能用就稍加培養,不能用……趁早毀之!」

  另一邊的太子和隨侍坐在回宮的馬車上,車裡的氣氛有些沉重。

  「殿下,崔家的人越來越難以掌控了,今日當著您的面,就收買人心,絲毫沒有顧及您在場,這樣下去···」

  太子臉沉似水:「現在還不是和他們翻臉的時候,隻能事事遷就他們,才能讓他們放下防備,毫無保留的擁護孤上位,孤現在如履薄冰,前有父皇,後有崔家,必須得小心謹慎才是,這次事情一過,父皇肯定以為我選擇了崔家,以後更加毫無顧忌的對崔家出手。可殊不知,孤誰都不敢信。」

  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。

  他要做那個給予失敗者最後一擊之人。

  他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沉思。

  父皇的兒子有好幾個,本人又正值壯年。

  他早早的幫著父皇扳倒了崔家,如果以後父皇改變了心意,要改立其他皇子,他到時有什麼籌碼跟人爭?

  可崔家,如今野心是愈發大了,竟然想要騎在他的頭上。

  這江山姓蕭不姓崔!

  眼中到底還有沒有他這位太子?

  他睜開眼喃喃自語:「我不會走父皇的老路,不會任由外戚做大·····」

  他揚聲道:「進寶!去查查裴家適齡的姑娘都有幾位,父親是誰,在何處任職,孤要選側妃!」

  借力打力,卸磨殺驢。

  這一招,他還是跟父皇學的。

  他旁邊的隨侍精神一震:「是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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