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家窮叮噹,科舉當自強

第381章 虛晃一槍

  第381章虛晃一槍

  一群人各懷心思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隻有王學洲是單純的隻想搞事。

  崔家父子仨剛布置好了人手,準備出手試探王學洲能不能為崔家所用,第二天睡醒,變天了。

  一夜之間,整個朝野上下,全都知道了崔太保花了一匣子金子收買水泥坊王主事一事。

  剛一上早朝,邵泰就立刻帶著幾個禦史,開口就是彈劾崔太保,收買人心、結黨營私,有不臣之心。

  大清早的,所有人一個激靈,邵泰一開口這比打了一針興奮劑還管用,不管是大小官員瞌睡全消,朝堂立馬被引爆。

  有看不慣崔家的,自然就有擁護崔家的。

  立場不同的人輪流上場,爭論的面紅耳赤、激情澎湃、唾沫橫飛。

  可惜崔太保請了病假在家養傷,看不到這個場面,可崔侍郎是親眼目睹的。

  他死死的瞪著王學洲,臉上青白交加。

  好好好,這小子給他們露了一手空手套白狼,拿了錢不幹人事。

  好的很,不用試探了。

  王學洲注意到這股強烈的視線,扭過頭看到了崔侍郎。

  他無辜的看著對方,臉上寫滿了『不關我事,我不知道』的意思。

  崔侍郎一甩袖子,冷冷看他一眼收回了視線。

  王學洲卻看別人爭執看的津津有味,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自豪感。

  大家可真有精神啊,不是他能這麼興奮嗎?

  那必不能!

  看著說的差不多了,崔侍郎這才站出來說道:「陛下,此事是胡說八道!昨日王主事原本是去我崔家道歉的,可他去了之後不僅對我父親毫無悔過之心,反而張口找我們借二十金,我們原本是不理會這無禮之徒的,可他在我府裡撒潑打滾,多次呵斥都無法制止。」

  「臣看這樣實在不成體統,這才借了他二十金!誰知,不知道被哪位別有用心之徒散播出去,事情完全變樣了,三人成虎,如今這麼多人都知道,事情的真相早已變樣,還請陛下明鑒!」

  王學洲震驚,錯愕,難以置信。

  這老登什麼時候偷的師,給他交學費了嗎?

  竟然還知道按照他的人設編瞎話,不愧是讀書人,腦子轉的就是快哈。

  「崔大人這話說的就不講道理了,我理解你這個急於擺脫罪名的心,但你也不能胡說八道啊!你有借條嗎?你怎麼證明是我借的錢?真是人在朝堂站,債從天上來!再說什麼撒潑打滾,你不要太離譜,下官如果真這樣,你早就讓你崔府的下人給我叉出去了,還借我錢?」

  「你這樣說,我都要以為你崔府是做慈善的了!」

  崔侍郎鎮定自若:「你出身鄉野,一身流氓之氣,讓你簽字畫押的時候,你一把奪過借條吃到了肚裡,你明知我拿不出,還故意這樣問,是何居心?」

  升級了,這老登居然拿他的手段對付他。

  王學洲滿臉佩服的拍手:「死無對證,妙!妙!咱倆再說下去也是一筆爛賬,反正我拿了錢不辦事,你接下來不得惱羞成怒對我動手?且等著看你有沒有什麼後招便是。」

  崔侍郎有些手癢,他是真想活撕了此子。

  深吸一口氣,他呵斥:「荒謬!依本官看,你怕不是幹了太多缺德事,這才時時刻刻想著被人針對,有跟我耍嘴皮的功夫,我看你不如好好修修自己的德行。」

  是非曲直仁武帝心中早已清楚,眼看著接下來就是口水戰,他開口了:「好了,此事或許真是誤會也說不定,崔公既在家養身體,就別拿這些煩心事去叨擾了。還是說回正事吧!」

  此事被仁武帝輕拿輕放,恨崔家的人此時更恨了。

  這麼明目張膽的營私舞弊,竟然被他們巧舌如簧的給辯解了過去,當真是可恨!

  下了朝,一群人表情各異。

  有人感嘆崔家聖眷正濃,也有人洞若觀火,意味深長一笑置之的。

  太子眼神莫名的審視著王學洲。

  這個人·····說話做事當真是無法琢磨。

  能不能為自己所用呢?

  他眼神在崔家身上掠過,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
  拉攏王學洲風險有些大,就連崔家都被虛晃一槍,他又如何保證他不會被忽悠?

  崔家被耍一次尚且還有機會,他一旦被人察覺意圖卻又沒有將人收服,事情將不可控了。

  惋惜的眼神在王學洲身上掠過,太子嘴角微勾。

  「大哥這是想到了什麼如此高興?不如說來給弟弟聽聽。」

  一旁的嘉王看到太子如此表情,笑吟吟的詢問。

  太子神情一斂,淡淡道:「沒什麼。」

  嘉王卻笑呵呵的說道:「唉!上次被人潑了好大一盆髒水,我這段日子廢寢忘食,痛定思痛,下了狠心調查王主事被刺殺一事,好洗清自己身上的誤會,結果你猜怎麼著?」

  嘉王神神秘秘湊過去:「一不小心,發現了一些皇兄的尾巴!」

  他直起身子,哈哈一笑,大步跨出了金鑾殿。

  太子的眼神沉靜的看著他,眼底閃過殺意,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,加快腳步追上嘉王,眼神睥睨的看著嘉王:「故弄玄虛!老二,別怪哥哥不疼你,你有這個功夫還不如趕緊去多看看自己的母妃,畢竟,你馬上就要就藩了。」

  嘉王的臉上,瞬間烏雲密布。

  兩人對視一眼,臉上的表情已然換了個個。

  兄弟倆幾乎同時扭頭,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
  王學洲剛興高采烈的走到了宮門口,就被劉士追了上來。

  「王子仁!」

  王學洲聽到這個稱呼扭頭,看著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劉士,忍不住笑了起來:

  「喲,這不是要跟我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,見面隻當陌生人的劉大學士嗎?下官···拜見劉學士。」

  翰林院的人自然要用翰林院的品級拜見。

  從五品和劉士的正五品還差了一級。

  雖然他行了禮,但劉士依然還是被懟了個灰頭土臉。

  他咬牙切齒:「老夫心兇寬廣,有容人之量,不願跟你多計較,本官此次找你,是有公事需要告知於你。」

  「你現在既升為了侍講學士,自該擔起責任,侍講學士和侍讀學士都是要排班,輪流去給陛下或者皇子們講學的,不過你資歷尚淺,做陛下經筵官的事還輪不到你,但給皇子講讀之事,卻有你一份兒。」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