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218章 他欠朕的,這輩子,永遠都還不清

  公公回手,指著他身後的轎子:

  「宋郡君,請上轎吧。莫要去晚了,誤了秀貴嬪的性命,咱們可都擔待不起。」

  宋憐緊咬著牙根子。

  小十六這是剛出城,又被人給劫了回去了。

  能從觀潮山的人手底下劫人,小皇帝也算是有點本事。

  他這是想拿她妹妹的性命,換她的命!

  她本可以不去。

  但是……,有時候,一命換一命,也不失為一個好對策。

  宋憐半回頭,給藏在車裡的如意丟了一個眼色,與公公道:

  「既然如此,宋憐自當領旨,有勞公公了。」

  她恭順上了轎子。

  四個小太監擡了轎子,迅速轉頭,去了皇城。

  如意躲在馬車裡,等瞧著轎子走遠,探出腦袋,與護送的龍驤騎急道:

  「有勞大哥,快,回春風園。」

  馬車一路疾馳。

  剛在園子門口停下,如意就跳下車,一溜煙兒地上了茶樓。

  樓中,此刻戒備森嚴。

  陸九淵在與六大世家家主密談。

  如意一個小丫鬟,一路急匆匆通過層層關卡,終於氣喘籲籲到了頂層。

  長長的走廊,守衛林立,幽暗森嚴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
  她正不知太傅大人在哪間屋裡,又不敢造次,就見迎面一個端茶的婢女走過來。

  她問:「請問這位姐姐,太傅大人在哪間房裡談事情?」

  那婢女道:「你跟我來。」

  於是,如意便跟著她身後,去了走廊盡頭,又拐過一個拐角,進了一間房。

  然而,房中不大,擺設如常,卻並不見任何人。

  如意又納悶又著急,「我有急事要向太傅大人稟報,這位姐姐,求你……」

  她一回頭,就見面前寒光一閃。

  喉間一涼,頓時便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

  那婢女面無表情,一手將她癱軟下去的身子接住,一手用力捂住她的嘴,將她拖去屋子的屏風後,慢慢將人放倒在地。

  之後,冷眼看著她瞪大著眼睛,抽搐著,口吐鮮血,卻遲遲不肯氣絕。

  於是,又蹲下來,用小刀一刀準確紮在心口上。

  刀子冷漠拔出。

  鮮血狂噴。

  如意終於不再動彈,瞪大的眼睛,漸漸失去了光……

  那婢女一言不發,用她的衣裙擦凈小刀,重新藏回袖中,洗了手。

  再回到門口,端起地上的茶水托盤,有條不紊地掩門,走了出去。

  之後,又拐過拐角,去了走廊另一頭,輕輕敲門,進了最裡面的房間。

  房中,香煙繚繞。

  陸九淵高坐。

  六大世家的家主神色凝重,見有人進來了,都立刻閉口不再作聲。

  婢女低著頭,逐個斟茶。

  斟到陸九淵身邊時,陸九淵看了她一眼。

  是他最早從吳郡帶出來的那一撥親信之一。

  但是今日,不知為何,沒有傳茶水,卻擅自進來。

  他也算和氣,與她道:「這兒不用伺候,退下吧。」

  婢女應是,便安靜地退了出去,掩門。

  房中的談話聲,才重新繼續。

  陸九淵看了眼杯中的茶水,沒有再喝。

  -

  皇宮那一頭,宋憐進宮,但並未被引去見到小十六。

  而是被安排一直跪在宣德殿前,等著見駕。

  足足跪了一個時辰,高昌霖才咯咯咯咯地怪笑,從裡間走了出來。

  一面走,一面正了正衣領,顯然是剛穿上龍袍。

  他身後,跟著個蠻人大漢。

  「喲,小舅母真是單純天真,朕隻不過讓太監編個謊話,就把你給誆來了。跪得辛苦嗎?」

  高昌霖在白玉榻上坐下,瞅著跪在下面的宋憐。

  「朕很久很久很久以來,就想好好見見你了,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,將朕那狼心狗肺的小舅舅給拿捏在股掌之間。」

  宋憐聽得小十六並沒有被抓進宮,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
  但心裡盤算著,已經一個時辰了,到現在不見陸九淵來接應,必是哪裡出了差錯。

  不能就這麼等著了,當隨機應變。

  她擡頭:「皇上如今見了,臣妾不過就是一個尋常女子。」

  高昌霖突然一掌砸在榻上小幾:「錯!朕可從來不認為你是個尋常女子!」

  說完,又揉了揉自己的手掌。

  他站起身,走到宋憐身前,低著頭,背著手,左右徘徊審視。

  「自從朕聽說,舅父在春風園挑上了你,就知道你不簡單。不過那又怎麼樣呢?」

  「一場宮宴,叫你那便宜爹宋明遠進了一趟宮,再給他幾句暗示,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朕的面前顯眼!」

  「於是,朕開恩,遂了他的心願,做了回好人,趁著舅父不在家,把你許給了楊逸。額哈哈哈哈……!」

  高昌霖一陣壞笑,笑得肩膀直抖。

  「你知道嗎?朕聽說舅父打完蠻人回來後,發現自己的小媳婦跟別人入了洞房,氣得差點把安國公府給砸了。」

  「可是他吃了啞巴虧,暴跳如雷,卻死要面子,還要在朕的面前裝作若無其事,你說好不好笑?啊?哈哈哈……!朕每每想起這件事,都笑得睡不著覺啊!」

  宋憐跪在地上,臉色發白,手指抓著裙子,微微發抖:

  「皇上好計謀。」

  高昌霖瞧著她的模樣,就更開心。

  「還有,還有你!你嫁給楊逸後,聽說過得不太好?朕隻不過稍微從中撮合,朕那傻乎乎的皇姐,就對狀元郎情根深種,非他不嫁。」

  他憐惜地睨著宋憐,「嘖嘖嘖,你們宋家什麼規矩來著?要麼,坐穩正房夫人的位置,要麼弔死?可惜啊,你怎麼沒弔死啊?」

  「朕可是一直等著楊逸跟皇姐大婚之日,你懸樑自盡,再將你的屍體送給舅父呢。可惜了,並沒有等到,真是太遺憾了。」

  他轉了個圈兒,又道:「不過呢,事情雖然跟最初想象的不一樣,但現在變得更好玩了。」

  他蹲在她面前,惡狠狠道:「你肚子裡懷了舅父的種,現在,朕磋磨你,就等於磋磨他。而且,這些磋磨,會比落在他身上,更讓他難受百倍,千倍!」

  說完又回頭朝著那蠻人笑:「哈哈哈哈!雷奔,你說朕是不是非常英明神武啊!」

  那叫雷奔的蠻人大漢隻笑,不語。

  高昌霖興奮搓著手,與宋憐道:「哎呀,你說,我們的遊戲,到底該怎麼開始呢?」

  宋憐慢慢擡頭:「皇上,可想清楚了?」

  高昌霖湊近她,壓低聲音,「自然……,想清楚了……。」

  「朕告訴你一個事實,那就是……,不管朕做了什麼事,舅父他都不敢奪朕的位,要朕的命。」

  「隻要朕在一日,他就永遠隻能稱臣!」

  「因為……,他向朕的母後立下過血誓,會永保朕的皇位,否則眾叛親離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萬劫不復!」

  「他手上,有朕的母後的鮮血!他欠朕的,這輩子,永遠都還不清!!!」

  高昌霖站起身,對奔雷吩咐:「朕想好了。去。宋憐聽信謠言,以為朕抓了她的十六妹,膽大包天,仗著太傅寵愛,竟然闖宮來與朕興師問罪。」

  「但是,她來得匆忙,又有孕在身,腿腳不靈便,還沒來得及見到朕,就從朕這宣德殿門前的台階上……滾了下去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」

  雷奔默不作聲,上前抓住宋憐的手臂,將她往外拖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