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109章 承受不了,消受不起,琢磨不定,拿捏不得

  陸九淵稍微沉吟了一下,「這樣,你將拒婚的是哪幾家寫下來與我,咱們照著門檻擡高一級再幫他們尋個更好的姻親。至於你青州的大堂姐,夫家是做什麼的?」

  宋憐驕聲道:「我大堂姐的夫君,在青州北海郡任郡守,當初出嫁,也是郎才女貌,羨煞旁人。」

  陸九淵不樂意了。

  你大堂姐嫁個郡守,你就羨慕了?

  他道:「北海郡守,沒什麼印象。明日讓他來京述職,我親自見見。」

  宋憐輕輕捶了他一下,「你別嚇著人家,回頭活不下去了,又怪到我頭上。」

  陸九淵捏她鼻子尖兒,「我是養了你,還是養了你那不省心的一大家子?」

  宋憐晃著腳,要從他腿上下去,「我當你本事大,能護著我,才什麼都與你說。結果你嫌棄我~~~」

  他趕緊攔腰將她又抱了回來,「好好好,不敢嫌棄半點。敢嫌棄你,罰我十月霜天,冷水洗澡……」

  他偏頭想要吻她。

  宋憐躲了半分,歪著腦瓜笑道:「自打我回來,九郎就夜夜與我不分離,不怕膩了麼?」

  又試探他。

  陸九淵神情一沉:「還沒玩夠。」

  說著,忽然嗤啦一聲,撕了她的衣裳,又低聲道:「這麼好玩,玩不夠……」

  宋憐便一陣心慌,都聽不出他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了。

  兩人去裡間沐浴的短短幾步路,糾纏地吻著走了許久,衣裳淩亂扔了一路。

  浴斛裡的水,被陸九淵攪合地嘩嘩地往外漾。

  宋憐伏在浴斛邊緣,細細的手指攥得發白。

  雪白的後頸被濕漉漉的黑髮糾纏著,被他從後面咬著。

  宋憐努力回頭,想看他,可又被他喘息著用吻封住唇,不給她機會。

  離得太近,看不清。

  她有些恍惚,陸九淵就像那顆南越寶鑽,太璀璨迷人,讓她快要分不清,到底是愛他的皮囊,愛他的權力,還是愛他在床笫之間的手段。

  無論愛上哪一樣,真的到了當斷不斷之時,都會反受其亂。

  突然,舌尖一陣連心的痛。

  宋憐猛地清醒過來,才發現是被咬了。

  「分神了,想什麼呢?」他不想這麼快就完事兒,與她在水裡慢慢纏綿,一面扭過她的臉,吻她,一面端詳她的表情。

  宋憐小小一隻,被他整個籠罩在下,半點情緒都逃不開他的視線。

  她隻好坦白道:「不過是在患得患失罷了。」

  他氣息一沉,突然發力:

  「還有什麼。」

  「是你想要。」

  「我沒給的?」

  「事事。」

  「如你的願。」

  「有什麼。」

  「可患得患失?」

  宋憐頓時沒工夫胡思亂想了,隻能哭著求他:「不要不要,不要了……」

  ……

  如此,又過了幾日,宋憐收到周婉儀和盧巧音的帖子,三個人一起出來喝茶。

  她倆經過上次當街打架的事,都在家被關了好幾日。

  而其他幾個小姐妹,皆沒了動靜。

  盧巧音道:「我問過了,上次鬧得事大,驚動了太傅和相爺,都說被家裡給立了規矩,不準隨便往外跑了。」

  周婉儀嘴上沒把門的,當即一聲「呸」!

  「定是她們家裡怕沾了小憐的邊兒,給女兒惹了不好聽的名聲,耽誤婚事。又不敢得罪太傅。」

  宋憐低著頭,看著杯中的茶,「怪不得她們,畢竟都是已經許了人家的,就算不顧自己,也要顧著未來夫家的顏面。」

  她又道:「你們兩個也是一樣,以後沒什麼事,不用來找我了。我雖然是不得已,可你們都是清清白白的。」

  「那怎麼行?我們是那麼沒義氣的人嗎?女人就非得嫁人?不嫁人活不了?」周婉儀瞪眼。

  盧巧音道:「是啊,反正我不在乎,我爹說了,我要是嫁不出去,他就養我一輩子。我們文昌侯府,也不靠嫁女兒活著。」

  她剛說完,又被周婉儀偷偷在桌子底下掐了一下。

  立刻想到宋憐的家世,就是靠嫁女兒撐門面的,立刻掩口閉嘴。

  接著,推了推宋憐:「小憐,你別生氣,我可沒指桑罵槐地說你。」

  宋憐點頭:「我知道的。」

  正說著,樓下傳來一陣喧嘩騷動。

  三個人從樓上往下看去,見一乘華麗軟轎在前,有年輕男子興高采烈地騎馬在後。

  馬上掛了一雙品相極好的活雁。

  而後面,左右人馬鼓樂敲敲打打,中央兩隊侍女,手中端著許多錦緞香酒禮器,從下面穿行而過。

  這是去提親的隊伍。

  盧巧音托著腮幫子,「可是夠風光的,不知對方是哪家的姑娘。」

  周婉儀玩心大起,喊來小二,給了一塊碎銀子,「去打聽一下。」

  小二立刻下樓去了。

  沒多會兒回來:「回姑娘,是禮部尚書的夫人親自出面,給禮部左侍郎萬大人家的二郎做媒,去的是城南宋府。」

  噗——!周婉儀一口沒咽下去的茶,都噴出來了。

  她趕緊拉宋憐,「去你家的啊。這麼大面子。你家哪個姐妹啊?」

  宋憐的茶杯也差點沒拿穩,強行鎮定道:「眼下隻有三叔的十六堂妹待嫁中。不過,她前陣子剛被儀制司郎中家給拒了婚。」

  周婉儀拍手道:「拒得好,孬的不去,好的不來!」

  宋憐笑了笑,強行掩去眼中的心驚肉跳。

  一樣都是禮部的人,儀制司郎中拒了他們家,陸九淵就給找了高一級的左侍郎家接盤。

  將來兩家低頭不見擡頭見,天天打儀制司郎中的臉面。

  他這樣安排,雖然是幫著宋家,但也讓宋家把人給得罪了。

  再加上爹的那樁案子還懸著。

  這樣下去,宋家用不了多久,從上到下就得全都攀著他活著。

  他這是要一步步,把她全家全族都吞了。

  宋憐用帕子在手指上絞啊絞的。

  自打回京,陸九淵就越來越不收斂,越發難以揣測。

  尤其是跟他去邀月樓露過臉後,他的一切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能力。

  本以為是趟過一條清澈的河,大不了濕了鞋襪罷了。

  卻沒想到,一腳踩進了淤泥深淵,越是掙紮,就越陷越深。

  攀上了個承受不了,消受不起,又琢磨不定,拿捏不得的主兒,時時都有騎虎難下的惶恐。

  宋憐心神不寧地倚窗坐著,隻聽周婉儀和盧巧音兩個嘰嘰喳喳了許久。

  周婉儀是最機靈的,忽然道:「哎?我怎麼瞧著對面客棧裡好像總有人朝咱們這邊瞧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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