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15章 義父喜歡什麼,就是什麼

  他眯了一下眼,瞪她,將她整隻抱起來,去了裡面,堵住她的嘴,狠狠地報復。

  門外,汪氏還在叫嚷:「宋憐呢?我要找宋憐,我是她婆婆,她人呢?」

  她為人又糙又無禮,力氣還大,門口的兩個小婢女居然有些快攔不住了。

  宋憐驚慌失措,一雙白襪還可憐巴巴半掛在腳上。

  耳中聽著汪氏已經到了門口,小婢們攔不住,就要闖進來了。

  她反而不爭氣地哭死在陸九淵肩上。

  她咬著他肩頭的重紗,無聲抽泣。

  這時就算是汪氏進來了,她也什麼都做不了了,感覺魂兒都飛出去了,還沒回來。

  隻能聽天由命了。

  幸好,門外響起了安國公夫人的聲音:

  「喲,這是鬧什麼呢?」她儼然擺出了一品誥命的尊貴身份,全不是之前在宋憐面前神經兮兮的矯情腔調。

  汪氏立刻被震懾道,「拜見國公夫人,我在尋我兒媳,她被人帶進天字一號房,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,到現在還沒見出來,我擔心她會出事,所以……」

  她低著頭,眼珠子滴溜溜轉。

  「怎麼,你懷疑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的,我拐了你家兒媳婦?」安國公夫人倒也不避忌。

  她就是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拐了,又如何?

  汪氏趕緊道:「不敢不敢。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
  安國公夫人:「那就去下面馬球場找找,我剛才跟她說,她夫君正在下面勤奮練習馬球,她便興沖衝去了。」

  汪氏一聽兒子在下面,又不見宋憐影子,便隻好應了,給婢女領了下去了。

  房裡,過了好一會兒,陸九淵一隻手托著宋憐,笑著沉沉嗔她道:「你還敢惹我?」

  宋憐將臉埋在他肩頭。

  「義父,不可以了,夫君在下面。」

  「我帶你去尋他?」他的官服,從後面看,一絲不苟。

  「不要……」宋憐還穿著白襪的腳尖緊勾,「不要……」

  可是,已經被他抱著走去窗邊。

  經過桌前,還一隻手順帶著拎了她的衣裳。

  到了窗前幔帳旁,他放手,終於將她放下。

  宋憐立刻麻利躲在了幔帳後。

  她一落地,才發現腿都已經不聽使喚了,雪白如玉的人,縮在殷紅的絲絨幔帳中。

  陸九淵立在圓月雕花窗邊,側身手肘撐在窗台上,看著她與人偷情怕被夫君捉住的模樣,覺得分外有趣。

  「快穿。我看著。」

  他饒有興緻,指背抵在鼻息下,還要看她表演。

  宋憐本來都要快要被他揉搓碎了,此時又在陌生的地方,而樓下又有許多人騎馬馳騁,呼喊著來來去去的。

  他還要看著她狼狽地穿衣。

  但是,有求於人。

  又能如何。

  誰讓她自己挑了這條路呢。

  她隻好躲在殷紅的絲絨帳中,一件一件,將剛才被陸九淵剝掉的衣裳重新穿回來。

  中間,抹兇的兩條帶子在後面,她手臂都酸了,擡不起來,摸索了半天,系不上。

  平日裡晨起,也都是如意幫她系的。

  陸九淵好心,近前一步,走到幔帳後,幫她不緊不慢系了。

  之後,又退後一步,繼續站在窗邊,一面看她穿衣,一面時不時睨一眼樓下。

  宋憐好不容易將腰間裙帶系好,尚來不及披上襖衫,就忽然聽見樓下有人興沖沖地高聲喊:「義父——!」

  是楊逸的聲音。

  她立刻嚇得小兔子一樣躲進絲絨帳裡面,把自己裹了起來,不敢出來。

  陸九淵站在三樓上,朝下面看去,用宋憐能聽見,但楊逸聽不見的聲音道:「你夫君來了。要出來打個招呼麼?」

  宋憐嚇死了,從帳後伸出一隻小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

  楊逸在下面,便看見一隻女人雪白的小細胳膊從窗後伸出來,將小手糊在義父臉上。

  他一驚。

  原來義父那般清風明月的人,也有這樣不能與人說的愛好。

  身旁有人經過,打了一下他的馬屁股,「走吧,傻看什麼?這是你能看的麼?」

  「啊,是。」

  楊逸不敢再看,匆忙騎馬跑了。

  樓上,陸九淵把宋憐的小手從嘴上摘下來,「他看見你了。」

  宋憐將紅絲絨帳開了個縫,露出半張臉,「不可能。」

  那副小樣子,分明與他生了氣,又十分篤定自己的判斷。

  陸九淵笑,心情甚好,「他最近不但公務繁忙,還要勤加練習馬球,聽說經常累的回家就癱倒在書房,想必也沒什麼精力為難你了吧。」

  他倒了杯茶,遞給她,「喝了,喘得口乾舌燥的,又不能叫喚。」

  你也知道!

  宋憐抿著唇,生悶氣一般接過去,一口氣喝光了。

  他坐下,將她拉過來,坐在腿上,「生氣了?剛才逗你呢,不覺得很有意思麼?你若不喜歡這樣的情趣,我們下次可以玩別的。」

  宋憐震驚瞪眼:你還有別的?

  可她不敢惹惱他,隻能強行收斂性子,「小憐不敢,義父喜歡什麼,就是什麼。」

  陸九淵也不再說這個話題。

  他已經哄過了,她不接受,那就算了。

  「後天休沐,打馬球,你來。」他這話,不是問她的意願,而是吩咐。

  「可是,夫君會在。」

  「他現在也在。」

  「……」宋憐不敢再說什麼了。

  她到底畏懼他,大雍朝上下,無人不畏懼他。

  她也隻有在他心情好時,挑些無關緊要的事,耍耍小性子,以免讓他覺得她無趣。

  可是,就這麼算了又不甘心。

  她忽然摟著他的脖子,依偎在他懷裡,問道:

  「義父,我昨日聽婆母私下裡與人閑聊,說什麼男人二十五跟六十五沒什麼區別。小憐不解,想到義父今年剛好二十有五,所以您一定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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