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少夫人是不是在找替身?
杜禕就愛聽這種華而不實的話,明明旁人一耳就能聽出來,隻不過是花言巧語,可她偏偏就是吃這套。
可能也不是因為她吃軟不吃硬,更多的是因為她比較享受這種,曾經的天之驕子,被她抹去記憶之後,隻能宛如舔狗一般的對她忠心耿耿,各種甜言蜜語說給她聽。
而實際上,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底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全憑技巧套路!
沒有一點感情!
即使男人已經沒有了過往的記憶,即使現如今腦海中的記憶在不斷的告訴他,杜禕他曾經深愛的人,可他本能的覺得有問題。
眼前這個女人,自私自利,蠻橫無禮,言談舉止中都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,彷彿別人如螻蟻,而她是掌控他人生死的神。
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?
他光是看著我她對別人出言不遜,滿口嘲諷的時候,都覺得生理性的不適,有種發自內心的嫌惡。
很難想象,以前他是怎麼愛上這個女人!
還有,在他的記憶中,他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從小就過得孤苦伶仃,直到遇見杜禕,兩人相愛,於是這才有了依靠。
但他不是個隻看記憶的傻子……
他自己的儀態禮節,他能夠感受得出來。
即使是之前遇見的商決,好像也很難與他媲美。
如果他真的隻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那應該從小就過得很落魄,在這種情況下,怎麼可能還講究儀態之類?
他的出身絕不會低!
杜禕對他,有不少謊言。
隻是現在不是追究那些謊言的時候,畢竟這個女人喜怒無常,情緒反覆,而且對他有很強烈的警惕性。隻要他有一丁點的反常,這女人都會立即反應過來,同時作出應對。隻能完全順著她來,一點點的卸下她的防備,才有可能圖謀其他事情。
沈焰終究還是那個沈焰,人的智商不可能因為被人強行篡改了記憶就徹底跌落谷底。
他還是如曾經一般,佔據著智商高地,而且隨時等著反撲。
「晏深,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,你該不會是故意哄著我,有什麼別的打算吧?」杜禕隨口質疑道。
男人怔然片刻,彷彿在疑惑些什麼。
「別的打算?我能有其他什麼別的打算?你一直以來都對我那麼好,我哄著你,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」
杜禕頓時嬌笑了幾聲。
「沒錯,你哄著我是應該的。這麼會說話,你就多說點,我愛聽。」
沈焰啊沈焰,之前對她不苟言笑,甚至還把她當仇人來看,她還以為他就是那麼不解風情,對女人不知道憐香惜玉呢。
現在看來這些他都會,隻不過曾經他所有的柔情都給了他那位所謂的沈太太。
不過那個沈太太也是個笑話,說到底也就是鳩佔鵲巢。
畢竟沈焰當初還有個青梅竹馬的女人來著……
杜禕一想到之前,沈焰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,眼底瞬間有一閃而過的不耐和厭惡。
像那樣兩個平庸的女人,有什麼資格跟她相提並論?要她說,她們甚至根本就配不上沈焰。
遲早找個時間,送她們去死!
那個叫葉水瑤的女人已經失蹤了,尤其是那個叫蘇媚的女人,早晚讓她死!
杜禕一瞬間戾氣大盛,對著沈焰都沒好臉色。
「晏深,你自己先到一邊去吧,我現在突然心情不好,不想跟你說話。」
她已經算是極善待沈焰了吧,畢竟對其他人,她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。心情不好的時候,直接讓人滾蛋就是了,哪裡還用得著先提醒這麼一句。
…
回到港城,春節已過,料峭寒意也逐漸散去。
商決指明了讓她當東道主,蘇媚隻能將人安排在沈家老宅暫住。
夏管家倒是已經見怪不怪,畢竟有燕念北死纏爛打住在沈家老宅在先,少夫人身邊突然冒出個明顯帶著異域長相,但是又混雜著東方血脈的年輕男人,好像也不是那麼令人難以接受。
少夫人長得貌美,身邊多些狂風浪蝶出來很正常。
而且不是所有狂風浪蝶都能知難而退的,像c市燕念北那般,借著曾經招待過焰少或少夫人的事,強行要求住在沈家老宅,這也沒辦法。
幸好他們沈家老宅房間多。
而且他家少夫人,眼光向來高絕,這些主動撲上來的男人,她一個也看不上。
不過這次帶回來的商先生……怎麼也坐在輪椅上?
夏管家私底下跟老詹八卦:「你說少夫人帶了個坐輪椅上的男人回來,是不是打算搞那什麼……替身?」
俗話說得好,愛屋及烏。
少夫人跟焰少感情那麼深厚,受不了失去焰少的痛苦,於是找個贗品放在家裡看著,好像也不是沒可能?
老詹畢竟跟沈家老爺子是同輩人,比夏管家還要大一輩分。更何況,他還是個武夫,對很多新奇事情的接受能力終究還是比不上夏管家。
比如說替身之類的……
老詹莫名其妙地看著夏管家:「你說的這個,我不懂。」
「就跟老太爺一樣,年輕的時候找女人,總找跟老夫人相似的。有些是名字相似,有些的是長相相似。」夏管家用了個比較通俗的解釋。
老詹頓時領悟了:「哦,你要這麼說,我就懂了。」
「唉,焰少如果知道了,估計會……」夏管家嘆息了一聲。
老詹隻是淡淡道:「其實這也沒什麼,少夫人為焰少做了那麼多,一直苦苦支撐,就算找幾個替身聊以慰藉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」
夏管家:「……」
好傢夥,詹叔看著年紀比他大一輩,但這想法可比他前衛多了啊!
「我隻是就事論事,從公平出發。」如果沒有少夫人的鼎力周旋,老太爺的喪事不可能辦得那麼體面,就沖著這一點,隻要她做的事情不太過分,旁人都沒有資格指責她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