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175章 劫法場

  宋憐過去,從容幫他把已經很端正的紅帶又正了正。

  「他這是搖著尾巴做給你看呢。」

  她又將手指從他衣領上的綉紋,溫柔拂過:

  「你今日幫我出頭,滿京城都知道。宋家陽奉陰違,沒把你放在眼裡,若不加以嚴懲,就會有效尤者一個接一個冒出來。」

  「這種事,本就不需要你親自動手。楊逸是怎麼馴出來的,所有人都看見過,他這個時候站出來,最能昭示你是如何降服人心的。」

  「更況且,他是皇上召回來的……」。宋憐擡眸,望著陸九淵。

  楊逸今日下場,無異於是打小皇帝的臉蛋子。

  兩人四目相對。

  陸九淵笑了一下:「算計得頭頭是道。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也算計進去?」

  她昨晚去過天牢,他假作不知道。

  她變著法子想把楊逸收作己用,培植自己的羽翼,他也可以視而不見。

  但是將來若是翅膀硬了,要是妄想單飛,他保證一網子把她撈下來,先折了膀兒再拔光毛!

  宋憐手臂纏著他的脖頸,偏著頭與他晃,撒嬌道:「我在算計你什麼,你還不知道麼?」

  「我算計著你這張皮,還有這皮囊下的一顆心。」

  「算計著與你生一堆孩子,讓你一輩子隻有我一個女人。」

  「我還算計著到死都賴上你,讓你甩都甩不掉,後悔了哭都找不到調。」

  她又揪住他剛剛整理好的衣領,將他拽到身前:

  「滿京城貴女都眼熱的郎艷獨絕的太傅大人,他是我的,這場算計還不夠大麼?」

  陸九淵瞟了一眼身邊的落地銅鏡,看著她鏡中嬌纏著他的模樣,忽然撈住她的腰,將人推撞在銅鏡上,偏了頭,微躬了身子,吞噬般地吻了下去。

  吻得宋憐在他懷裡軟成一汪水,才恨恨道:

  「有孩子真煩!」

  宋憐推他兇膛:「幾時閑著你了?」

  他又用鼻樑在她額頭上用力蹭了蹭,啞著嗓子與她爽來:「憋得慌……」

  說完,拎了鞠杖,轉身出去,在一眾龍驤騎的簇擁下,下樓去了。

  宋憐目送他離開,關上門,又重新回到窗邊,望向下面。

  太傅來了,滿場恭迎。

  看台上的女眷席,一片女子尖叫歡呼。

  屬周婉儀和盧巧音嗓門最大。

  宋憐靜靜看著。

  下面鑼聲一響,楊逸奪了球,一馬當先沖了出去。

  揮杖,一球直奔宋明遠。

  然而,那球的路線飛得刁鑽,沒有打頭,而是duang地一聲,砸中了宋明遠的褲襠。

  宋明遠慘叫一聲,痛得從馬上滾了下去,蜷成一團,痛苦打滾。

  楊逸簇了眉頭,似笑非笑:「哎呀,在下球技不佳,打歪了,宋二爺,你沒事吧?」

  全場驚呼,都在替宋明遠疼。

  很快上來人,把他給擡了下去。

  宋家那一大夥子,頓時亂了陣腳,紛紛往後退,想要逃離。

  可是,刷刷刷刷刷!馬場四周,全是機弩搭弓上弦之聲。

  楊逸遛著馬,如獵狗驅趕羊群般,將宋家的人圈在一處。

  「進來時,沒簽生死狀嗎?」

  「春風園的馬球場,要麼躺著給人擡出去,要麼,玩到最後。太傅不說停,誰都不準停!」

  他一個寒門出身的書生,如今一旦得了勢,隱隱發著暗瘋,也是一把要人命的薄刃快刀。

  再開球。

  球滾到陸九淵馬下。

  他慵懶用鞠杖將球一推。

  那木球就慢悠悠滾向楊逸。

  楊逸得了球,瞄準宋家長房長孫宋子賢,一杖掄了過去。

  一聲慘叫。

  宋子賢應聲捂著襠滾下去時,宋承祖就在近前。

  他幾乎聽見自己兒子爆蛋的聲音。

  那一刻,「斷子絕孫」四個字,赫然在腦中迴響,響得他耳朵裡嗡嗡的,幾乎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
  隻麻木看著兒子縮成一團,哀嚎著被擡了下去。

  接著,額角一記重擊,兩眼一黑,又被木球從馬上打了下去。

  楊逸勒著韁繩,調轉馬頭,俾睨看著宋承祖:

  「宋大爺,爬起來,上馬,咱們繼續。」

  他對付他的那一套,儼然與陸九淵當年收拾他的手法,如出一轍。

  陸九淵騎在高頭大馬上,停在賽場最後,冷眼看著。

  當初馴的一條好狗,如今已經可以幹活兒了。

  他朝西邊的樓上望了一眼。

  宋憐躲在窗邊的陰影裡,與他笑了笑。

  之後,等他目光移開,又焦急地望了一眼頭頂的太陽,快要到正午了。

  場上,又一聲慘叫傳來。

  宋憐瞅著陸九淵的注意力在楊逸身上,悄然隱到幔帳後,之後,快步離開。

  下樓,沒有上來時的軟轎,而是去了拐角,上了一乘明葯準備好的馬車。

  宋憐披了車裡事先準備好的披風,戴上兜帽。

  「快,去午門!」

  馬車疾馳。

  ……

  午門那邊,已經三聲鼓響。

  張春花被反綁著押上刑場。

  監斬官一根令箭扔了下來,她頸後的木牌便被劊子手摘了下去。

  張春花閉上眼,口中念著:「秋月,姐姐來陪你了。到時候沒了頭,你可別不認得我……」

  可這話還沒說完,就聽轟轟轟,一陣爆破聲,有人朝著刑台扔了幾顆煙霧彈。

  幾個女子的纖細身影衝上來。

  監斬官大驚:「來人,有女匪劫法場。」

  一時之間,午門大亂。

  然而,煙霧之中,人群熙來攘去,混亂不堪。

  等煙霧散了,刑台上,劊子手已經被人打暈。

  張春花跪過的地方,空無一人。

  被劫了!

  監斬官:「跑不遠!來人,快叫龍驤騎,全城搜捕!」

  刑部判了斬立決的犯人,居然被人光天化日給劫了。

  而且,來的劫匪全都是女人!

  君山城從來就沒發生過這種事

  大批龍驤騎出動,立刻封鎖了午門附近方圓十條街以內所有範圍,所有過往行人車馬,嚴格盤查。

  人犯和劫匪除非長了翅膀飛了,否則必定在劫難逃。

  宋憐的馬車,不緊不慢,走到前面街口。

  她仔細查過了,今天這條街上,當值的是當初一起去過火吐魯的方越。

  果不其然,車子被攔下。

  「龍驤騎抓人,車裡的人都下來盤查。」外面的人命令。

  宋憐在車裡道:「軍爺,小女子有孕在身,行動不便,恐難從命。」

  「抓逃犯,有孕也得查。」外面的龍驤騎不客氣將車門簾子掀開。

  見宋憐端坐馬車中央,披著寬大的風毛披風,百褶羅裙鬆散地鋪落著,雍容華貴,端莊嫻靜。

  可下一秒,就有人一巴掌扒拉他腦袋,將人給推到一邊兒去了。

  取而代之的是方越笑容可掬的臉:

  「郡君?我就聽著是你的聲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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