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183章 我那香香的娘子呢

  話音方落,她又掩住嘴:「宋憐有了?」

  陸九淵沒空跟她廢話,伸手:「拿來。」

  陸太後不敢不給。

  反正秦清緻肚子裡的是個野種。

  於是,就命人去了私庫,將先皇後留下的葯給翻了出來。

  ……

  床帳中,陸九淵又輕輕一嘆:「我本意是不想讓你這麼早就懷上孩子,奈何什麼都忍得了,偏偏這個忍不住……」

  他的手又在被窩底下尋到她的手,牽到自己身下,哄著她:

  「來,我不折騰你,幫我摸一會兒。」

  宋憐不要,「你一向說話不算數的。」

  陸九淵:「保證算數,就一會兒,不然閑得睡不著。」

  宋憐:「不要,我累了,我要睡覺。」

  她把手收了回來,不理他。

  身後,陸九淵靜了一會兒,之後,身子慢慢往下滑去,進了被窩裡面,掀了她寢衣的衣襟兒,就往裡鑽。

  宋憐黑暗中,眼睛頓時瞪得老大,摁住他的頭:

  「你別鬧,你出來!我怕了你了!」

  陸九淵這才懶洋洋從被窩裡鑽出來,頭髮都鑽得淩亂了,撐著身子在她上面:

  「又不摸我,又不準我自己來,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無情?」

  宋憐服了他了。

  白天那麼嚇人,晚上這麼鬧人。

  「我摸你,你別瞎鬧,我才剛吃了安胎藥,肚子不是鐵打的。」

  她說完,摸了摸陸九淵的頭。

  陸九淵:……?

  「完了?」

  宋憐忍不住想笑,又像摸大狗一樣,使勁揉了揉他繚亂的長發:

  「陸太傅不是讓我摸你麼?我摸了。」

  幽暗中,陸九淵的眼睛氣得雪亮:

  「宋憐,你就壞吧,等你求我。」

  他身子危險地,慢慢地,退了下去,鑽進被窩裡面,將她亂蹬的兩條腿掰開,摁住。

  宋憐驚慌失措地推他的頭。

  「不要,不要……,救命……救命啊……」

  卻不料,被陸九淵一隻大手撫在肚子上。

  他又撐著身子冒了出來。

  「忍著點。」

  宋憐打他,「你這樣,讓我怎麼忍?我懷著呢,你別胡來。」

  他正色與她道:「已經三個月了,要多練習,讓胞宮習慣各種刺激,就沒那麼嬌氣。越是小心翼翼,越是要日日保胎。」

  宋憐就算再聰明,也到底還是年紀小,又是第一次有孕,被他忽悠的瞪大眼睛,一愣一愣的。

  「真的?」

  陸九淵:「陸大夫說的,自然是真的,我怎麼可能為了自己舒服,與你開這種玩笑。」

  宋憐想了想,天真懵懂道:「難怪陸大夫這麼強壯威武,一定是打小就被亂棍打大的。」

  陸九淵:……

  他一個字一個字,壓著嗓子與她道:「你現在與我說這話,不怕自己先挨亂棍?」

  說著,忽然悶哼了一聲。

  被窩裡,宋憐的小手,手拿把掐。

  「死女人!」陸九淵恨恨罵她。

  宋憐有恃無恐:「死女人現在抓住了陸太傅的命脈。」

  他沉迷地在她掌中磨蹭,俯身吻了下來,「死在你手裡,心甘情願……」

  ……

  兩人鬧騰了許久,清早,照例宋憐睡懶覺,陸九淵出去上朝。

  他出去時,如意已經候在了門外。

  她美滋滋邀功:「大人,我幹得怎麼樣?」

  太傅寫的字,是她攤在書案上故意給姑娘看到的。

  太傅沒綉完的衣裳,也是她及時獻上的。

  陸九淵滿意:「賞!」

  如意是小憐的人。

  明葯是他的人。

  宋憐借明葯的嘴跟他賣慘。

  他怎麼也得借如意的手,把這個慘賣回來。

  可如意高興道:「謝大人,但是如意不要賞,如意隻要看著姑娘高興,不要她一個人偷偷落淚。」

  她不貪圖賞賜,一門心思為主,陸九淵便更放心她伺候在宋憐身邊。

  又吩咐道:「且讓她睡著,若是醒來後精神好,就與管事說,讓人把她擡了去給國太夫人看看。她好久沒見她,想的緊。」

  如意憋著笑應承:「是。」

  太傅大人巴巴地想把好不容易騙回家的媳婦給親娘看,又怕累著媳婦,還特意囑咐一定要擡過去。

  可跟個寶貝似得。

  於是等宋憐晌午醒來,如意就把事兒說了。

  宋憐用過飯,再簡單梳妝過,瞧著時辰已經過午,怕耽誤國太夫人午睡,就道:

  「等稍晚些再過去吧。」

  她睡足了,也沒什麼要緊的事,就倚在窗下,借著外面的日光,一針一線綉那件雪青色袍子的衣領。

  偶爾想起昨夜的胡鬧,還不知不覺唇角彎了起來。

  煩人是真煩人。

  鬧是真能鬧。

  可好也是真的好。

  反正他跟她吼,要她在燭龍台「禁足」。

  她就老老實實在這兒住一段日子,好好安胎,順便哄哄那順毛驢。

  誰知,沒綉了多大功夫,外面就有人匆匆進來通傳:

  「夫人,國太夫人來了。」

  老太太居然大晌午的,親自來了。

  宋憐一陣忙亂,匆匆從窗前榻上下來,整了衣裳和髮鬢,趕緊出去相迎。

  她到了門口,見秦氏已經從白玉階下走了上來。

  那副精神頭,儼然比上次見還好了許多。

  臉上容光也亮了不少,蒼蒼白髮也梳得油光水滑,彷彿一下子年輕了二十幾歲。

  「拜見國太夫人。」宋憐規規矩矩屈膝行禮。

  接著,趕緊上前相扶,「怕吵了您午間歇息,本是想著晚些再去,卻沒想到您親自來了,是小憐的錯……」

  話沒說完,秦氏咣地一聲,拐杖拄地。

  嚇了宋憐一跳。

  秦氏虎著臉:「你喊我什麼?」

  宋憐眸子動了動,這娘倆怎麼一個德性。

  她也不敢亂叫人。

  跟陸九淵的婚事,既沒有三書六禮,也沒有父母之命,按說,無媒苟合,是不會被承認的。

  秦氏見她害怕了,又趕緊溫柔下來,「傻孩子,看把你嚇得,我就是生氣你跟我生份。」

  她拉過她的手,「喊娘,快點。」

  宋憐又瞧著,老太太不像在犯瘋病。

  她道:「可是……,從前事急從權,小憐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充先皇後。」

  秦氏又急得用拐杖敲地:「叫你喊我娘,關喬兒一個死人什麼事?九郎娶你,我聽你喊我一聲娘,很難麼?」

  宋憐眉間微微蹙了一下,有些哭笑不得。

  老太太真是又疼人,又嚇人的。

  「原來您都知道了……」

  她湊近,小聲兒拉住秦氏,軟軟喚了聲:「娘……」

  秦氏的臉上,立時樂開了花,「哎,真好!我總算有個聽話可心的女兒了。」

  她給宋憐扶著手,兩人進屋去坐。

  又對著宋憐,左看右看,看不夠。

  「叫那混蛋趕緊給你把婚禮補上,好好的人,不能就這麼委屈著。」老太太果斷道。

  宋憐低著頭:「不急。」

  秦氏:「什麼不急?女人到什麼時候都不能虧著自己。他沒空給你辦,我給你辦!你娘家若是沒人,我給你添妝!」

  接著,又盯著她肚子:「幾個月了?」

  真不愧是陸太傅的娘,宋憐震驚:「您這也知道了……,剛三個月。」

  秦氏欣慰點點頭:「好好養著,第一個孩子,是當娘的一輩子的心頭寶。」

  她說到這個,又想起了喬兒,眼眶有些濕潤。

  旋即,又強行忍住了。

  「十月懷胎,無比辛苦。混蛋若敢欺負你,你告訴我,我揍他。」

  宋憐哪兒敢答應,「娘,九郎不欺負我。」

  秦氏也不接她那句,又說了下一句:「等孩子生下來,你陪我回一趟吳郡。」

  宋憐瞧著老太太的神色,揣測著是要將主母的家族權力移交給她。

  但不敢確定,也不敢推脫,便隨便應承了一聲。

  老太太還硬朗,但腦子好像還不太正常。

  這件事,她並不急。

  權力越大,責任越大。

  她自視以自己眼下的能力,連那個陸延康的事都收拾不住,根本駕馭不了陸家十二州錯綜複雜的關係。

  與其什麼都搶在前面,成了眾矢之的,倒不如躲在老太太身後,狐假虎威,徐徐圖之。

  宋憐又陪了老太太一會兒,恭敬把人送走。

  再喝了安胎藥,趁著天光還好,又綉了一會兒衣領,就聽外面一陣馬蹄聲。

  陸九淵回來了。

  一面意氣風發,一步三級台階的上了燭龍台,一面大聲嚷嚷著:

  「小憐,小憐,我回來了!」

  「我那香香的娘子呢?」

  「小憐,快出來給我抱抱!」

  宋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伺候的如意,還有外間滿屋子立著伺候的侍婢,沒應他。

  但是臉蛋兒悄悄地紅了。

  怎麼真跟個土匪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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