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71章 你忍心讓它寂寞?

  「不是……?不是回君山城嗎?」

  她以為陸九淵救了她,自然是帶她回京城去,尋個由子安頓下來,然後耽擱的婚事重新舉行,所有一切,最後都會恢復如常。

  她鬧這一場,就是逼著陸九淵與她明確心意。

  兩人若能走明路最好,若不能,也不叫旁人再欺負她,隨便要她的命。

  並不是非得有個名分。

  這些小算計,跟陸九淵把楊逸當狗訓,是異曲同工。

  但現在,事情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?

  「我去火吐魯?」宋憐有點慌了,「聽說火吐魯那種地方,白天熱,晚上冷,風沙特別大,對皮膚非常不好……」

  她越說聲音越小。

  陸九淵瞧著她那樣兒,「總算知道怕了?你差點壞我大事!現在少個和親的公主,自然是你頂上。」

  「義父到底要做什麼?別逗我了。」宋憐牽了牽他衣袖,還勉強撒個嬌,笑得像哭。

  陸九淵拍拍她後腦勺,「滅火吐魯。」

  宋憐眼睛睜大一圈,「可是,我剛才聽說,你隻帶了一千兵馬。」

  「錯了,是一千零一人,算你一個。」

  「我……?」宋憐發現他好像是說真的,不是在嚇她。

  陸九淵和善與她微笑:「你欠我十二州的糧草,以後不管我去哪兒打仗,你都得跟著。」

  「……」,宋憐捏著手指尖兒,快哭了。

  她隻想在京城養尊處優,有人伺候,每天裝扮得美美的,與小姐妹喝茶聊天,偶爾夜裡辛苦一下,伺候伺候男人就完了。

  從來沒想過還要出門打仗。

  有種想訓狗,卻被狼叼走的感覺。

  這騎馬行軍,風吹日曬的,打起來還要崩得到處都是血,簡直不要活了~~~~

  夜裡,所有人用火吐魯留下的營地,原地駐紮。

  宋憐在燈下,照著陸九淵的尺寸,麻利把五王子的衣裳改了兩身,他穿上倒也算合適。

  幸好火吐魯人的服飾,本就花花綠綠的,從旁的上面裁下來一截接在下擺和袖口,加上一些皮毛裝飾,也並不違和。

  陸九淵對鏡照了又照,覺得不太合身的樣子,滿臉嫌棄。

  他一貫對自己的裝束十分挑剔,如今穿別人的衣裳,萬般不適。

  宋憐就幫他又改了一下腰帶後面的搭扣,心裡還惦記著什麼時候能回京城。

  「我們扮做王子歸國,就要走直道,輕騎日夜兼程,抵達火吐魯邊境,大概需要八天。剩下的龍驤騎,要避開敵人的前哨,則需要翻過焉支山,需要十二天左右。所以,我們進入火吐魯國後,要想辦法拖延四天的時間。此一去,來來回回,少說也要一個月……」

  陸九淵驀地回頭,「才這麼一會兒功夫,你從哪兒打聽來的?」

  他的計劃的確就是這樣的。

  宋憐彎腰,咬斷他後腰搭扣的線,「沒打聽,我就知道。」

  她聲音又軟,又平靜,就像與他閑聊家常,完全不知自己剛剛把陸九淵的行軍計劃給說了一遍。

  陸九淵對鏡看了看自己,這回滿意了。

  「又是書裡看來的?」

  宋憐收了針線,「我小時候去外祖家玩,在他房中見過一張巨大的地圖,東起東海,西到天山,南起南海列國,北到大雪原,上面標註了列國版圖,官道,山脈、河流、關隘等等。」

  「背下來了?」陸九淵比較平靜。

  他素來不信什麼天賦異稟,就等著她吹。

  可宋憐噗地笑了,「你當我是什麼神仙嗎?我不過是跟外祖要了一份贗本,帶回家。未嫁時,閑來沒事就會赤著腳,趴在上面反覆地看,用手指模仿小馬,從一國走到另一國,想象著我娘少時,隨外祖周遊西域列國時,是怎樣自由自在的光景,久而久之,就記住了。」

  她說到這裡,垂著眼眸,有些可惜道:

  「可惜,娘嫁人後,到底被宋家磨成了一個後宅婦人,還要一輩子被人嘲笑是商戶女。」

  陸九淵冷眼瞧著她,「婦人,不在後宅,還能在哪兒?」

  宋憐便好一陣落寞,沒說話。

  他又道:「以後出門,帶著你就是。」

  宋憐原本深深低著的頭,就忽然燦爛笑了。

  可她還沒笑完,陸九淵又道:「我出門,通常都是打仗。」

  宋憐:……

  「那還是不要去了。」她轉身要走。

  被他伸手撈住細腰給撈了回來,唇掠過她耳廓:

  「你現在是我兵馬的糧草,要不要去,由不得你。」

  他吻她,試她深淺。

  旋即一笑:「你老實說,你每次見了我,腦子裡都在想什麼?」

  宋憐羞死了,她也不想這樣的,但是,一見了他就忍不住,她也沒辦法。

  他將人抱到腿上。

  一手箍著她細細的脖子,強迫她揚起頭。

  一手去拿了桌上的刀。

  他的刀,因為殺人沾了血,髒了鍛紋,剛用熱水精心擦過,又用細布沾了鮫魚膏脂細細保養過,此時寒光凜冽,亮如霜雪明鏡。

  宋憐一貫害怕他的刀。

  「拿著。」他將刀柄遞到她面前。

  宋憐偏著頭,給他親吻啃噬著肩頭,顫顫巍巍接過他的刀。

  「此刀名為震鑠,我八歲起便不離身,刀柄一尺三分,刀身三尺一分,十七年,殺人無數。我與它,就如手足兄弟。」

  宋憐兩隻手拿著震鑠都覺得好重,不知道他這個時候跟她講這個做什麼。

  陸九淵輕易摘了她的上衫,在她面前揚起來。

  薄衫飛起來,又輕飄飄落下。

  宋憐的目光,隨著衣衫擡起來,落下去,接著,便見衣衫落在刀刃上,悄無聲息地斷成了兩片,飄落在地。

  陸九淵在她耳畔道:「它很厲害,削鐵如泥,吹毛斷髮。」

  宋憐不禁全身一顫。

  她一雙畫眉繡花的手,現在拿著這麼大一把刀,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樣。

  陸九淵的手,拉著她手腕,向她身前靠近。

  「它是我的手足兄弟,你忍心讓它獨自寂寞?」

  鎏金精鋼刀柄,纏蟒皮,花紋粗糲。

  宋憐睜大眼睛,忽然明白他想幹什麼了,想要掙脫,卻被他手臂攬住腰,不準逃開。

  他還好心不叫刀刃傷了她。

  又吻住她驚悚間張開的嘴,不準她叫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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