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60章 你本就該是我的!

  宋憐被他逼得走投無路,低著頭,紅著臉。

  他用手指勾她臉蛋兒上的軟肉,「還有什麼想說的?帕子也收到了,一個八個,個個都很喜歡。」

  「那不是我送的。」

  「我就當是你送的。」

  他受不得她這副軟糯無力,無可奈何的模樣,還想吻下來。

  可宋憐用手掌將他攔了。

  「那晚進宮,後來也匆忙,有件事不曾與你細說。我後來想了很久,其實太後娘娘說得對,你的清名比天大,我們這樣,早晚要出事。」

  陸九淵一身的柔情蜜意,頓時涼了下來,嗓音裡頓時摻了冰碴,「又不想伺候了?」

  「不敢……」宋憐窩在他的陰影下,「隻是……,今後若沒必要,不見也就不見了。畢竟……,我是死是活,微不足道,但你的名聲……,很重要。」

  她說到這裡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
  誰的生死不重要?但是話隻能這麼說。

  「紅顏總有老去之時,唯有恩義才是天長地久。將來,義父妻妾成群,兒孫滿堂時,若能慈悲,顧念小憐往昔曾盡心伺候,在小憐有難時,能稍加眷顧,加以援手,便感激不盡。」

  她顫著唇,深深低頭:「這便是我所求,從開始到現在,都不未變過。」

  「從未變過……」

  他低低重複了一遍她最後四個字。

  「我以為,你對我,攀附勾引了這麼久,是用了點情意的。」

  宋憐不給他看見淚眼:「沒有,不配有,也不敢有。」

  他放開環住她細腰的手臂,但仍將她堵在角落之下,冷聲問:

  「好一個無情無意。明天一早,你想在朱雀門下,看到誰的屍體?」

  宋憐擡頭,滿眼婆娑地望著他,「義父若是想聽個響兒,就把小憐扔下去吧。」

  陸九淵不語,沉沉與她對視。

  隻要他還顧念這名聲,這地位,這權勢,就隻能與她偷偷摸摸,讓她掛在楊逸的名下,無論她是有夫之婦,還是寡婦!

  不能娶她為妻,不能納她為妾,甚至不能與她有任何不幹凈的沾染。

  良久,他才道:「你這是在怨我要娶旁人。」

  宋憐望著他,兩眼一陣一陣迷離,身子嬌弱地有些晃。

  「小憐本就是有夫之婦,沒有妄念,更……無心奪人夫君。」

  她也不知,這次的欲擒故縱,欲拒還迎,他會不會又一眼看穿。

  男女之間的情愛,說白了,全是細緻入微的算計,在對方的極限上不斷試探。

  小樓中的迷香,宋憐開始昏昏欲睡。

  「不準睡,給我把話說清楚。」陸九淵捧住她的臉,將舌底壓著的清涼凜冽的醒神葯渡給她,又擁著她不放,深深吻她。

  待到她重又醒過來,才捏著她的臉,對她沉冷道:

  「聽著,你本就該是我的。」

  宋憐無力地倚在他懷中,低著頭,迷迷糊糊,彷彿隨時都會暈倒。

  「說!說你本就是我的。」他見她此刻模樣,聲線重新溫柔下來。

  宋憐的手,柔軟搭在他肩頭,枕在他肩頭,半夢半醒。

  「你……本就是我的……」她的聲音,又軟又迷糊,楚楚可憐,又要迷糊過去。

  到底是身子弱,根本受不住這樓裡的迷香。

  陸九淵有些哭笑不得,他又捏她臉蛋,「說,我喜歡你,我永遠不會離開你。」

  宋憐迷離挑起眼簾,從他肩頭望了他一眼,「你喜歡我……,你永遠不會離開我……」

  之後,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
  陸九淵:……

  他都不知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。

  他一手抱著嬌軟的人,一手揭了衣桁上嶄新的大紅翟衣,揚在地上,扶她躺在上面。

  之後,壓了上去。

  「你說不伺候就不伺候?」

  睡著的宋憐,乖得像個漂亮玩偶,激起男人骨子裡天生的惡。

  他不將衣衫去盡,卻盡情擺弄,趁著她什麼都不知道,也不會哭著叫喚,將壞事做盡……

  -

  又過了兩日,陸九淵的婚期在即。

  國太夫人需要提前從鳳安宮遷回太傅府。

  陸太後怕她途中哭鬧,再給折騰出毛病了,便把宋憐和秦素雅都給招了來,以便路上陪著,哄著。

  剛好陸九淵有空,下了朝直接過來,親自接母親。

  他到時,宋憐已經到了,秦素雅還沒來。

  秦氏正在裡面午睡。

  宋憐起身見過禮,便靜坐不語。

  她今天穿了月白的蟬翼羅上衫,裡面配了身煙綠的縠紗裙。

  蟬翼羅,薄如蟬翼,如煙似霧,身子微動,那輕羅就會輕輕飄動,襯得下面肌膚白膩的人,就如雲霧中凝成的。

  而底下的縠紗裙,則如細雨之下的楊柳青煙,微微貼裹著身段,若是輕挪蓮步,便是《神女賦》中所說的動霧珊珊。

  蟬翼羅,似金非金。

  一縠紗,可抵萬金。

  這兩件,是陸九淵前兩天給的辛苦錢。

  她沒有翟衣穿,他便送她別的穿。

  陸九淵端方坐在宋憐對面,目光似乎看著腳前不遠處的地磚,在想著什麼,但又似乎什麼都沒看。

  表情時而有極其細微的不可琢磨的微妙。

  旁人不懂,但宋憐一見他那種表情,就知他腦子裡正在白花花的紅浪翻滾,在琢磨如何將她身上這兩件撕了。

  她將身子微微側了側。

  想都別想,剛上身的,還沒穿夠呢。

  於是,愛搭不理的側影,更加窈窕。

  陸九淵的手指,饒有興緻地輕輕扣了一下椅子的扶手。

  兩人誰都不言。

  殿內有八個宮女,安靜如木偶人般立著。

  香煙繚繞,漏刻時而一聲。

  宋憐僵坐許久,十分不自在,假作東張西望,明眸又飛快看了陸九淵一眼。

  目光立刻被他淩厲擡眸捕捉到。

  他手指在自己脖頸上某處輕輕點了一下,唇角勾起輕薄的笑意。

  宋憐便慌張將衣領拉好。

  那日鳳兮樓裡的迷香,也不知他到底焚了多少。

  轎子將她送回去時,是給她口中含了醒神的解藥。

  但如今已經過去兩日,腦子還昏昏沉沉的。

  她都不知道他到底對她幹了什麼,就那滿身的印子,全是戰績。

  又過了一會兒,秦素雅才來。

  她這兩天,一直醒醒睡睡,總是迷迷糊糊的,請了大夫看過,也弄不清所以然。

  這會兒,強撐著精神出來,不住瞌睡,揉眼睛。

  她坐下,先與陸九淵嬌俏地甜笑:「表哥,你也有空來啊?」

  陸九淵點了一下頭,並無一字多言。

  宋憐在對面坐著,低下頭,不打擾人家未婚夫妻。

  秦素雅又與她道:「對了小憐,那天辛苦你幫我改嫁衣。表哥來看我時,我不小心睡著了,他說,他在樓上看書陪我直到日上三竿,而你都一直在下面辛苦……」

  宋憐唇角輕輕抖了一下。

  她應該是一直都在下面,辛不辛苦,就不知道了。

  「義父對秦姑娘實在愛重,即便是睡著了,也傾心陪著,將來傳出去,必是一段佳話。至於我,所做的那些,不過都是分內之事。」

  陸九淵聽得出這話裡有幾分譏笑,便道:「其實我也沒閑著,一直在忙。」

  宋憐:……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