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374章 連路過的狗都發了紅封

  宋憐揪著被子,與他支支吾吾,半晌才道:

  「我……,我身子走樣了……」

  陸九淵啞然失笑:「那個女人生了孩子不走樣?」

  宋憐低著頭,揪著被子上的錦緞:「可是,我懷的是兩個,現在……」

  她不想說了。

  不但肚子很大,而且肚皮也是松的。

  還有那裡,不但生過兩個孩子,還挨了一刀,都不知道給禍害成什麼樣子了。

  她想到自己曾經精心保養的身子,如今全都毀了,即便經過不知多少大風大浪,到底還是十七八女子的心性,便忍不住,扁著嘴,哭了。

  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  這一哭,可把陸九淵給心疼壞了。

  「哎呀呀呀呀……我的寶。」

  他趕緊把她抱住,大手溫柔地摸她的頭,「我還當出了什麼大事了,看看都委屈成什麼樣子了?」

  宋憐給他抱著,還捶他:「自然是大事,天大的事!」

  一邊捶,還一邊哭。

  陸九淵又挨揍了,趕緊又抱又哄:「對對對,我小憐的事,定然都是天大的事。」

  他這樣一哄,宋憐哭得更厲害了,與他鼻涕一把,淚一把,用他衣裳擦,道:

  「還有肚皮,都花了,全都是鬼畫符,難看死了。」

  「我不要活了!沒法活了!」

  「你都不懂,反正你又不用生孩子!」

  「全都怪你!要不是你,我就不用生孩子!」

  她把委屈,都撒在他身上,又打他。

  他隻好老老實實給她打,還要抱著哄:

  「好的好的,都怪我,都是我的錯,小憐受苦了。」

  「不要再哭了啊,醫書裡說,月子裡不能生氣,不能哭。會落下病根。」

  「你肚皮的事,交給我。總會有辦法的啊,乖。」

  宋憐又打他:「不光是肚皮!」

  陸九淵都被打得服了,「還有哪裡,一起解決。」

  宋憐推開他,掛著滿臉淚,生氣道:「還有……還有……還有那裡。」

  陸九淵怔了一下。

  旋即,一臉嚴肅,正色道:「娘子放心,這麼天大的事,為夫一定幫你想辦法辦妥!」

  說著,又揉她的小身闆兒:「你我夫妻的快樂之源,可不能有事。」

  看他那樣兒,整天就知這一口比天大。

  宋憐又好氣又好笑,又掛著淚,被他鬨笑了。

  陸九淵見她終於肯笑了,心疼地將人抱進懷裡:

  「好乖哈,以後有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悶著,千萬得跟我說。」

  「有我在,你不會有解決不了的事。」

  這晚,宋憐睡下後。

  城中將領家眷,凡是生過孩子的,都被請了來。

  府衙前廳上,掛了一道紗帳。

  陸九淵為了避嫌,坐在紗帳後。

  他不語,由明葯代言。

  簡而言之,就是請諸位夫人,將自己所知道的女子產後恢復之法,悉數道來。

  若有獨門的動作套路,也一概演示一遍。

  其他的飲食方子,藥方,膏脂方子,都由明葯全部記錄下來。

  如此,幾乎折騰到後半夜。

  之後,陸九淵又熬了半宿,將所有方子全部精心整理,篩選。

  並且根據大夥兒提供的套路,整理了一套適合宋憐眼下恢復練習的簡單動作。

  明葯伺候筆墨茶水,陪了一宿,都看傻了。

  「主人,這產後恢復,跟習武練功的打造筋骨不是一個事兒吧?」

  陸九淵還在半眯著眼琢磨,與她道:

  「天下萬法歸宗,怎麼不是一個事兒?」

  「無非是最簡單的操練,隻不過,要配合她身子的恢復進度,小心酌情加減,否則適得其反罷了。」

  明葯算是服了,小聲兒嘀咕:「主人您何曾為這些小事操過心。」

  她的主人,當年的陸太傅,未來的天下之主。

  現在在徹夜研究婦人產後如何恢復。

  陸九淵挑開眼簾,睨她,笑了一下:「她一顰一笑,關我生死,是頭等大事。」

  明葯低著頭,撇了一下嘴角:喲喲喲喲喲~~~~~

  此後又數日,商裙每次去請陸九淵閱兵,若是來早了,就會看見,九公子一個三軍統帥,那麼大一個絕世大高手,在帳子後面,陪著她們手無縛雞之力的攝政王,在做奇奇怪怪的產後恢復活動。

  他怕宋憐一個人做沒意思,就身體力行地,喊著口令,陪著她一道做。

  兩個人,一樣的動作,一樣的頻率,影子投在帳上,一高一矮,一大一小。

  他還會諄諄教誨:「婦人產後,筋骨血肉都經歷過一場浩劫,倘若精心調養看護,便可重獲新生,反而也是好事。」

  「你若有心,等出了月子,我還可以教你一些基本身法和刀法,持之以恆,天長日久,也興許會有自保之能,不輕易叫人欺負了去。」

  宋憐興奮道:「真的?!!」

  她不練了,跳起來,摟住陸九淵的脖子,撲進他懷裡,親了一大口!

  她逼問:「到底是不是真的?你可不要哄我。」

  他攬著她的腰,「真的,我保證親自教。隻是你到時候吃不了苦,不準一哭二鬧的。」

  他說著,又捏她鼻子:「我可是……非常非常嚴厲,非常非常可怕的師父……,而且從來不收徒,不教別人,隻關起門來,教你一人。」

  說著,自己先忍不住,手臂禁錮著她的腰,將她拎上來一點,踩上他鞋上,微躬了身子,低下頭去,纏綿擁吻。

  一雙合二為一的影子,映在幔帳上。

  商裙看著,一臉姨母笑,不忍心的打擾,背過身去,望著窗外的光,靜靜候著。

  又等了一會兒,陸九淵才從裡面出來。

  商裙假裝什麼都沒看到,稟報道:「九公子,今日的演練,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
  陸九淵一改帳後與宋憐的柔軟嗓音,隻冰涼「嗯」了一聲。

  兩人來到巷子深處,躍上屋頂。

  下面,鬼兵分成紅藍兩邊,各手持沾了硃砂的毛筆,埋伏於巷子深處,捉對搏殺,脖子上被劃了硃砂者敗。

  待一場演練結束,商裙倒是挺滿意的,但瞧著陸九淵沒什麼表情。

  她問道:「這些是王上這兩個月精心訓練的結果,九公子以為如何?」

  陸九淵:「鷙厲有餘,但悍勇不足。」

  他一語道破鬼兵的弱點,言下之意,顯然是依然不太滿意的,並不想帶他們上戰場。

  跟宋憐在房中膩歪沒底線,並不代表他會遷就她手下的兵。

  商裙自然也看出這些流民出身的鬼兵,身上所帶的弱點就是不夠驍勇強勢,不禁全身肅然一緊:

  「九公子教訓的是。」

  陸九淵沒說什麼,走了。

  上位者的天然威壓,即便人已經走了,依然令周圍空氣沉冷莫測。

  過了好一會兒,商裙才深深一息,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來。

  此時,已經是十一月,湘州的天氣濕冷。

  陸九淵回去宋憐房裡。

  進屋之前先脫了外面的大氅,又將手揣進袖中暖著,才將門推了一個縫兒閃身進去,之後迅速關好。

  裡面,暖融融的,落了好幾重幔帳。

  他聽見宋憐在笑。

  「笑什麼呢?」陸九淵人還沒到,聲音先到了。

  幔帳掀開,明葯從裡面出來,「是蘇和姑娘飛鴿傳書送來一封信。」

  床上,宋憐臉上的笑還沒收住,將信遞給陸九淵看。

  陸九淵接過去,看了一眼,念道:

  「得知阿姐順利誕下一雙兒女,裴宴辰那個老東西,樂得門牙在外面晾了整整三天,逢人就報喜,跟個大喜鵲似得嘎嘎叫,連路過的狗都發了紅封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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