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198章 被皇後的人給請進宮去了

  可是,沒走幾步,就見茶樓後面淩空飛出幾十個昆虛劍派的白衣劍客。

  接著,一大群形形色色武林高手,從各方包抄過來,將扛著裴夢卿的陸延康圍得密不透風。

  「嗬!陸七爺,扛著咱們觀潮山大小姐,這是忙著去哪兒啊?」

  「我們公子早就算到你有此無賴招數,一早就讓我們在這兒候著了。」

  「留下大小姐,陸七爺自便。否則,咱們這些江湖中人,不管你什麼驃騎將軍,還是嫖妓將軍,動起手來,可不太講王法。」

  陸延康自知不是對手。

  但,從未怕過什麼。

  扛著裴夢卿殺出去,也不是不可能。

  但他回頭朝茶樓門口看去,陸九淵與裴宴辰已經並肩出來了。

  裴宴辰正慢慢將手中紙扇,一折一折收起,有了怒意。

  陸延康若再不放他妹妹,他就要親自動手了。

  再看,陸九淵也沉著眼眸,甚是不悅。

  陸延康知道,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惹禍,便隻好悶悶哼了一聲,將裴夢卿放下來。

  又戀戀不捨地看了眼懷中軟綿綿的人,不情願地從牙縫裡崩出一個字:

  「三。」

  立刻有人過來,接下裴夢卿。

  裴宴辰見妹妹沒事,這才與陸九淵道:

  「陸家一窩子豺狼虎豹,幸得還有你這一個懂人話的能管著。」

  陸九淵樂了一聲:「你罵我呢?還是誇我呢?」

  裴宴辰嘩地展開紙扇,搖了兩下:「總之,在外人面前,不要說我與你系出同門,丟人。」

  說完,白衣輕擺,翩然離開。

  陸九淵:……

  -

  這晚,城外三十裡亭,五萬龍虎軍開拔,陸九淵親自把酒相送。

  陸延康臨行,將手重重摁在陸九淵肩頭:

  「九郎,你幫哥好好盯著,別叫旁人惦記上小夢,等我回來。」

  陸九淵點頭:「放心做你的事去。」

  陸延康笑:「嘿,再見時,我該稱你什麼?」

  陸九淵笑而不答,長袍曳地,抄著雙手,目送他車馬浩蕩,軍旗獵獵,向北蜿蜒而去。

  送走龍虎軍,陸九淵快馬回城,心裡還惦記著宋憐。

  她今日離開春風園時,神色不太對。

  可一進城,就見明葯在焦急候著。

  「主人,不好了,掌燈時分,夫人被皇後的人給請進宮去了。」

  陸九淵心裡咯噔一下,「怎麼就去了?為何不攔著?」

  明葯:「勸過了,但是夫人非去不可。皇後把周姑娘、盧姑娘都招進宮去,夫人若不去,那兩位恐怕堪憂。」

  「娘的!進宮!」陸九淵調轉馬頭,又直奔皇宮。

  那邊,皇後在自己寢宮辦了場小宴。

  宋憐來時,在座除了周婉儀、盧巧音,其他幾個都不太認識。

  但見兩個好友都安然無恙,才心裡稍安。

  她被兩人拉著坐在中間,「可知娘娘為何忽然辦這場小宴?」

  周婉儀:「不知道呢,我爹也覺得蹊蹺,還在宮門外等著呢。」

  盧巧音點頭:「我爹也是。他想陪我進來,被守衛給攔下了,不準進。」

  宋憐打量對面坐著的幾個千金貴女,「對面……?」

  盧巧音見多識廣,偷偷指著中間那個與她道:

  「那個,是河洛陳家的千金陳蕊,這次轟動君山城的千朵牡丹進京,就是她家出錢出人辦的事,為了討皇上和皇後歡心,大費周章,不惜血本,可謂費盡心思。」

  宋憐擡頭,見陳蕊彷彿知道她們在嘀咕她,正朝她點頭緻意。

  她便也點頭回禮。

  又指著陳蕊右邊那位,道:「那個,是雁門佟家的千金,名喚香芷,最近,各路門閥陸續進京參加二月大朝會,他們佟家手握雁門關兵馬,氣勢最大,也進京最早。」

  「哦……」宋憐點點頭。

  對面,佟香芷低頭抿了口茶,明知她們在看她,卻並不理會,反而與陳蕊小聲兒道:

  「聽說,對面剛進來那個,是個什麼姓宋的小門小戶?」

  陳蕊低聲道:「這個不太清楚。」

  佟香芷討了個沒趣。

  盧巧音又指著陳蕊上首的空位道:「那個,是給娘娘的親妹,秦家的靜微姑娘留的,聽說……,用不了多久,她也要進宮。」

  她最後一句,壓低了聲音。

  宋憐心頭微微一驚,「你可是什麼都知道。」

  周婉儀湊過來:「那當然。我爹說,小音她爹文昌侯,以前是專門給先帝訓練諜作的,後來先帝駕崩,燕子樓也散了,老爺子成了個閑人,舌頭也長了,肚子也發福了,整天到處傳別人八卦玩。」

  然後她被盧巧音,隔著宋憐,捶了一帕子:「你爹最近又辦了幾件冤案?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?」

  周婉儀與她做鬼臉吐舌頭:「但是我爹身材比你爹好啊。」

  盧巧音憤憤道:「你就貧吧,看我下次見了綠蜻蜓如何告你的狀。」

  周婉儀:「我怕他?他來了,我一網子把他撈下來!」

  倆人隔著宋憐,又鬧了起來,完全不知此時身處何地。

  宋憐趕緊將她們倆給摁住,「好了,都安生些,莫要給人捉了錯處。」

  沒多會兒,皇後娘娘駕到,隨行相扶的,還有秦靜微。

  眾女起身見過皇後娘娘。

  秦清緻高坐後位,臉色蒼白,精神萎靡,塗了厚厚的粉脂,顯然小產之後身子遠遠還未恢復。

  而她身邊的秦靜微,眼圈兒是紅的,顯然剛哭過。

  小宴很快開始,秦清緻似乎並沒有特別的意圖,隻說身子不太爽,有些悶,便趁著年還沒過完,招些她瞧著順眼的貴女進宮相陪,大家一起樂一樂。

  她對宋憐,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「關照」,彷彿那晚的交鋒,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
  宋憐就心裡更加不踏實。

  她既不吃,也不喝,謹慎相陪,隻待秦清緻出招。

  可是,沒多會兒,秦清緻沒什麼動靜,秦靜微卻忽然手中的酒杯噹啷一聲落地。

  接著,人翻著白眼,口吐白沫,全身抽搐地倒在地上。

  眾人紛紛驚得站起來。

  然而,沒多會兒,秦靜微又忽然坐了起來,開始口角流涎,不顧形象地發瘋。

  口中念念有詞,又完全聽不清說了些什麼。

  皇後的宮女將人扶了進去,眾人為表關心,隻能在外面等著。

  誰知,秦清緻卻忽然道:「宋憐,你進來,幫本宮看看,本宮的妹妹這是怎麼了?」

  說著,眸光淩厲掃過周婉儀和盧巧音。

  這一眼,看得那倆人皆是一哆嗦。

  倆人拉著宋憐,勸她別去。

  可宋憐明白,她今晚要是不聽話,兩個姐妹便要有事。

  為今之計,隻有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了。

  於是,她推開周婉儀和盧巧音的手,隨秦清緻入內。

  到了裡面,秦靜微還在哭鬧,但眼神清明,分明是裝的。

  秦清緻屏退宮人,關了門,忽然跪在了宋憐腳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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