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,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

第329章 我夠不夠硬?

  衛鳳熾不愛聽了:「胡說什麼呢?不過是岸上幾個野人,你們帶著天雷地火去的,還不把他們炸成爛泥?」

  宋憐低垂眼簾,沒說話。

  衛鳳熾便明白了。

  慈愛摸摸她的頭,「放心吧,九公子吉人天相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」

  宋憐用力抿著唇,點頭。

  她已經想好了。

  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
  可他若是真的已經葬身在這裡……

  她便也不會再離開這個地方了。

  ……

  一行人按之前的安排,各自服了避毒丸,又分別攜帶了幾顆在身上以防萬一。

  之後,裝備好武器,換到小船上,準備上岸。

  宋憐和周婉儀兩個,也在袖裡和靴筒藏了匕首。

  兩艘船,一前一後,穿破濃霧,朝著雲吞港駛去。

  果然,港口裡早就布了埋伏。

  待到駛近,前方漫天的箭矢,被浸過火油,點了火,鋪天蓋地而來。

  行在前面的船,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
  開船的人,鼓了帆,將舵打足,之後果斷跳海。

  著了火的船,便如一隻怒氣衝天的火牛,直朝港口衝去。

  宋憐等人的船在後,憑著前面火船的掩護,不緊不慢前行。

  待到距離足夠近,掀了船頭的蓋布。

  赫然一門紅衣大炮。

  點火,放炮!

  轟——!

  一聲震天響。

  火船撞上港口時,炮彈接踵而至。

  不消一盞茶的功夫,對方在港口的布防毫無還手之力,就土崩瓦解了。

  戰船擱淺在近灘。

  所有人或跳上木筏,或涉水上岸。

  一片硝煙之中,港口的土軍揮著大刀撲上來,拚死一戰。

  所有人沒得宋憐命令,不得露火器,隻揮刀短兵相接。

  陸青庭和青墨在前開路,宋憐下船,穩步登上沙灘,周婉儀雄赳赳氣昂昂跟在她旁邊。

  手裡不知什麼時候也拿了把刀。

  她雖然不敢砍人,但也覺得自己十分威風。

  這種陣仗,還是第一次經歷,簡直興奮死了。

  「小憐,你看我現在像不像個女將軍?」

  宋憐與她笑了一下,「更像女海盜。」

  她總感覺,這次登陸好像太容易了些。

  正想著,頭頂樹上,一張鐵網掛著鉛錘落了下來,剛好讓過陸青庭和青墨,將她們兩個女子給網住了。

  網十分重,又帶了鐵刺。

  宋憐和周婉儀痛得叫出聲,被網子壓在下面,不能動彈。

  「全都住手——!」

  莫萬提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,臉上都是火燒火燎的黑灰,鬍子也被燒焦了一半。

  附近埋伏的土人跳出來,將宋憐和周婉儀給揪了起來。

  兩人一動,身上有多處被鐵刺刺破,劇痛難當。

  莫萬提獰笑:「你們兩個小娘們,也敢上岸來送死?不知道土人最擅長陷阱?」

  「嘿嘿,你們大雍有句話,叫什麼擒,擒什麼來著?」

  周婉儀白他一眼:「笨蛋,擒賊先擒王!」

  莫萬提:「對!擒賊先擒王。臭娘們,叫你們的人全部停手,放下刀!」

  宋憐給陸青庭和青墨一個眼色。

  那倆人放下手裡的刀,其他人隨之都下了兵刃。

  莫萬提走過來,隔著鐵網,湊近宋憐,使勁兒嗅了一下,陶醉道:

  「老子在蘭花塢上就瞧著你勁兒勁兒的,不愧是女匪首,又香又辣的。」

  宋憐被鐵網上的刺紮著,衣衫底下滲出血來。

  她忍著痛,動了動,蹙緊秀眉。

  青墨被土人用刀架了脖子,看不下去了,「你們放了他倆,有什麼事沖老子來。」

  莫萬提淬了一口,拉長了腔:「關你屁事啊!」

  他說著,又沖宋憐噁心地笑:

  伸手,穿過鐵網的空隙,抓在她兇脯上:

  「怎麼樣?大美人兒,談個交易。你陪咱們這些土兵睡覺,睡一次,老子就放你們一個人,怎麼樣?想好先放誰了麼?」

  周婉儀看了一眼那些土兵,長得都跟黑毛猴子一樣,跟他們睡覺,不如死了算了。

  她急著罵道:「快拿開你的爪子!」

  可宋憐低頭看看莫萬提擱在自己兇脯上的手,勾唇笑道:

  「夠硬嗎?」

  周婉儀從旁聽了,嫌棄瞅了宋憐一眼:小憐你過分了,虧我還替你著急。

  莫萬提瞪眼:「你特麼還敢嫌老子不夠硬?讓你……」

  話說到這裡,忽然停住了。

  他低頭,赫然看見宋憐的袖底,不知什麼東西,硬邦邦地,正抵著他的下半身。

  他是經常出海,見過世面的,多少猜到了幾分,擡頭睜大眼睛,看著宋憐:「你……」

  宋憐將頭一偏,與他微笑:「我問你,我夠硬麼?」

  她說著,袖底的短銃,慢慢順著莫萬提的身子往上走。

  鐵網上的刺,刺得手臂流血,劇痛,但她隻是瞪圓眸子,緊著眉頭,繃緊唇,咬著牙。

  痛,有的時候,反而讓人亢奮。

  短銃的槍口,抵在了莫萬提喉嚨下。

  莫萬提終於撤回爪子,舉過頭頂:「慢慢慢著,有話好好說!」

  宋憐:「我現在很痛,很興奮,很容易衝動。容易控制不好自己,隨時可能發瘋。所以,讓你的人放人,立刻!馬上!」

  莫萬提:「放放放人!快點!」

  港口的土軍,不情願地將所有人都放了。

  青墨和陸青庭得了自由,立刻上前,擒住莫萬提,摁壓在地上,又幫周婉儀和宋憐把鐵網摘了。

  周婉儀渾身都被紮得血點子,痛死了,撲進陸青庭懷裡哭。

  宋憐脫困,亮出袖裡的短銃,剝了上面的油紙,一腳踩在莫萬提臉上:

  「剛才上船和談的那兩個人呢?」

  莫萬提這才知道,剛才她用衣袖擋著,根本就沒扣下火銃的機簧。

  娘的,被這娘們詐了。

  他被的臉快要被踩扁了,「不……不知道,我們把人弄暈,就是為了騙你們上岸的,那倆人沒什麼用,已經不知道被土人弄到哪去了!」

  宋憐想踢他,但恨自己腳上沒勁兒,換青墨來:

  「踢他,問清楚。」

  青墨穿的是軍靴,鞋前尖釘有鐵皮,一腳踢在莫萬提後腰上:

  「老實說!」

  莫萬提一聲凄慘嚎叫,腰都差點被踢斷了。

  「我……我真不知道,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問問。」

  土軍的首領也被用火銃頂著捉了過來。

  莫萬提用南越土話,與那統領嘰裡呱啦說了半天。

  一邊說,一邊還時而朝天上看了幾眼。

  宋憐幾個人警覺地互相交換眼色。

  她也朝天上看去。

  雖然依然晴空萬裡,但是,她跟裴宴辰在觀潮山時,曾經學過一點辨識風雲的皮毛。

  這天,分明是要下雨了。

  火銃一旦遇水,恐怕就不能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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