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574章 車站丟錢包

  這話也就是井幼香能問出來。

  放別人即便看見也不能問。

  丁玫瞪她一眼沒說話。

  陸垚已經穿好褲子了,在井幼香臉上掐了一把:

  「我倆研究生小孩呢,關你個屁事,別操心了。」

  陸垚說完就出去了。

  丁玫可是羞得夠嗆,小臉粉紅。

  井幼香雖然有點吃醋,不過畢竟已經接受了陸垚娶丁玫,就知道人家早晚是要睡在一起的。

  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:「小玫子,沒嚇到你吧?你倆到哪步了,開始沒有呢?」

  「去,閉嘴,別啥都問。」

  井幼香笑了,坐在她身邊:

  「怕啥,你都要結婚了。你要是啥不懂,問我。」

  「你懂麼?你不也沒結婚。」

  「我是護士呀,這方面有經驗。」

  丁玫一聽,不由想,對呀,井幼香是護士,懂得一定多,就問了一句:

  「那你說,第一次應該注意什麼?」

  井幼香撓撓頭:「第一次……注意……注意別在床上,床鋪質量不好會『咯吱吱』響,影響情緒……你家是炕沒事兒!」

  丁玫聽得一頭霧水:

  「就這……」

  她哪知道,井幼香說的是她自己的心得。

  陸垚快步到了黃月娟的衛生所。

  見黃月娟都穿戴整齊了,一臉的焦急神情。

  「月娟姐,怎麼了?」

  「我得回遼春,我爸病了。」

  並且把一份電報遞給陸垚看。

  上邊隻有四個字「父病、速回」。

  這個時候的電報按字算錢而且很貴,一般發電報都是簡單扼要,能用文言文表達絕對不用白話文。

  而且你要是普通信件往農村送能不能送達都不一定,電報一定能送到,比挂號信還準還快。

  它是直接接收翻譯,不用郵寄,僅次於電話的速度了。

  「這也不知道啥病呀?」

  陸垚翻看電報,就隻有這四個字。

  黃月娟點頭:「是呀,所以我著急,害怕是出了意外家裡不敢直接說。我爸爸平時身體可硬朗了!」

  「那你快回去吧,有路費麼,我這有。」

  陸垚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來。

  黃月娟不要:「我有錢不用你的。」

  陸垚硬塞給她兜兜裡:

  「拿著吧,給叔叔買點啥。」

  黃月娟也不再推辭了,說了一句:

  「謝謝你土娃子。」

  陸垚一笑:「應該的,你要是需要我幫忙就給公社這邊打電話,我再忙也過去幫你。」

  黃月娟不由鼻子一酸。

  感覺陸垚雖然不能娶自己,但並不是那種花心男玩弄女性感情,有事兒他真的往上沖的。

  收拾了一個包裹要往出走,陸垚伸手接過來:

  「你把鑰匙留給我,我在你這裡加工點草藥。」

  「我已經給幼香了,她在這裡住。」

  陸垚點頭:「那走吧,我送你。」

  一說自己有吉普車,能直接把她送到火車站,黃月娟也不拒絕,就跟著陸垚出來。

  往出走的時候,遇上謝春芳回來了。

  陸垚心說,這是天不成全我和小玫子呀。

  不怕謝春芳回來看見,卻冒出個井幼香回來報信。

  月娟姐有事兒,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。

  今晚回來再看看有沒有機會吧。

  睡一下自己的女人搞得比睡別人媳婦都難!

  陸垚一路開車狂飆,到火車站的時候,剛好趕上一趟通往遼春的普快。

  陸垚讓黃月娟在這裡等著,自己去買票。

  黃月娟答應,就在大長條的木頭椅子這裡站著等,把包裹放在椅子上。

  她現在是真的坐立不安了。

  這時候的人最怕的就是接到親人的電報。

  一般什麼「母病速回」「父病速回」的都是害怕親人擔憂傷心,而隱瞞親人去世的消息。

  不然就寫挂號信了。

  當然也有的當兵的家裡人想要孩子回來探親,就拍著這類電報騙領導的。

  不過黃月娟這個電報不存在這類情況。

  本來黃月娟是個仔細的人,現在心裡一亂就大意。

  不遠處一個小毛賊就盯上她了……

  陸垚買了票往回走,手裡捏著張硬紙闆票,綠底紅杠。

  「遼春,十八次普快」

  票價四塊七。

  他擡眼往候車室長椅那邊看。

  黃月娟還站著,包裹擱在椅子上,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  旁邊一個穿灰棉襖的瘦小男人正往她身邊湊,手裡捏著張報紙。

  這小子賊眉鼠眼,報紙遮住手……

  不對勁兒,陸垚加快腳步。

  灰棉襖已經挨到黃月娟椅子邊了,報紙往她包裹上一搭,另一隻手就往包裹底下摸。

  動作很快,兩根手指夾出個布錢包,往自己袖口裡一縮,轉身就走。

  「站住。」

  陸垚隔著五六步喊了一聲。

  灰棉襖一哆嗦,沒回頭,腳下加快跑了起來,從候車室側門竄了出去。

  陸垚幾步追上去,側門是彈簧的,呼扇一下彈開,外頭冷風呼地灌進來。

  衚衕不寬,兩邊是磚牆,地上有沒化凈的雪溜溜滑的。

  灰棉襖跑得不慢,一邊跑一邊把手裡的錢包往懷裡塞。

  陸垚也是提了速度,畢竟趕山打獵的孩子腳程快,追出二十幾米終於攆上。

  一把攥住他後脖領子,那人腳底打滑,撲通跪在煤渣地上。

  「你他媽多管閑事……大哥,大哥,快來!」

  灰棉襖打著挺掙紮著大喊大叫。

  衚衕口那邊還隱著三個人,顯然是這小子同夥,在這裡接應呢。

  打頭的穿黑呢子短大衣,戴著護耳棉帽,帽子沒系帶,兩片護耳翹著。

  歪戴帽子斜瞪眼,一看就不是啥正經貨。

  後頭兩個小年輕,一個高一個矮,手裡都攥著亮閃閃的彈簧折刀。

  「哥們兒,哪條道上的?報個蔓兒上來。」

  黑呢子把刀在手裡掂了掂,愣裝土匪說黑話要盤盤道。

  陸垚冷笑一聲:「幹炸蔓,哪綹子的,誰扯旗?」

  黑呢子一愣,他對黑話一知半解,這句沒聽懂。

  但是陸垚上一世在國外接觸了很多逃出國的東北鬍子,黑話沿用很久。

  姓陸回答「幹炸蔓」是因為「陸」與「六」同音,江湖黑話裡常把「六」稱為「幹炸」。

  取自「六月六,曬乾肉」或幹炸丸子,所以「陸」就是「幹炸蔓」。

  直接回這句就行,對方一聽就知道你姓陸。

  誰扯旗,就是問對方老大是誰。

  灰棉襖趁著陸垚停頓聊天趕緊掙開他的手,連滾帶爬躲到黑呢子身後。

  黑呢子往前逼了一步,刀尖虛點著陸垚兇口:

  「身上錢拿出來,你走你的,當沒看見。我們也不為難你。要不然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……」

  陸垚不由罵了一句:

  「原來是生梆子,冒充大哥的!」

  對方不懂自己的行話,顯然是個冒充江湖道上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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