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575章 你是來投案自首的麼

  看來不過就是幾個小毛賊而已。

  陸垚把手伸進棉襖裡。

  黑呢子的眼睛盯著陸垚的手,以為他怕了,掏錢呢。

  陸垚掏出來的不是錢,是槍。

  一支鏡面匣子槍。

  他把子彈上了膛,咔嚓一聲,在空蕩蕩的衚衕裡格外脆聲。

  四個小賊全定住了。

  陸垚擡槍,瞄都不用瞄了,直接開火。

  「砰」

  黑呢子頭頂的棉帽應聲飛起,打著旋落在幾米外的雪堆上,露出裡頭剃得青白的頭皮,頭頂一道被子彈劃開的傷口,流下血來。

  黑呢子腿一軟,直接矮了半截。

  回身要跑被陸垚一腳踹倒:

  「敢跑下一槍打你們後腦勺!」

  剩下仨撲通撲通全跪下了,雙手護頭。

  路上鋪著的煤渣硌膝蓋也顧不上。

  灰棉襖把錢包從懷裡掏出來,雙手捧著舉過頭頂,手指頭都在抖。

  「大哥,大哥,恕我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」

  陸垚把槍收回來,關上保險,插回腰間。

  從灰棉襖手裡拿過錢包,掂了掂,揣進自己棉襖兜。

  「都起來。」他說。

  沒人敢動。

  「起來,跟我走。」

  黑呢子這才爬起來,帽子也不敢撿,縮著脖子往前蹭。

  四個人排成一溜,陸垚在後頭跟著,從側門又進了候車室。

  陸垚看得出來這幾個小毛賊的能耐,不過是仗著人多,拿著刀壯膽,槍一響什麼膽子都碎了。

  候車室裡人很多。

  扛鋪蓋卷的,拎網兜的,抱著孩子的,蹲著抽旱煙的。

  剛才陸垚追小偷出去,這些人都搖頭嘆息。

  都知道火車站這邊小偷都是成幫結夥的,陸垚一個人追出去,多半吃虧。

  這類事兒在車站經常發生,大家都見怪不怪了。

  這時,側門一開,四個灰頭土臉的男人進來了。

  後頭跟著個穿軍大衣的小夥子。

  大家還記得是剛才追小賊的那個人。

  看樣子意氣風發,反而這幾個小偷垂頭喪氣,一個抓四個?

  旅客們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,自動閃開一條道。

  有人認出來黑呢子那小子,在這一片也是有名號的一個小流氓。

  「那不是西街的二癩子嗎?」

  「咋被人抓了?」

  「後頭那誰?公安?」

  不像。

  這小夥子就一身軍大衣,沒領章帽徽。

  大家都矚目看著陸垚呵斥著這四個小子,走慢了用腳踹,沒有人敢回嘴反抗的。

  黃月娟還站在長椅邊等著陸垚呢。

  不知道陸垚為啥突然去追一個小夥子。

  她看見陸垚回來,迎了過去。

  陸垚從兜裡掏出那個眼熟的藍布錢包,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下意識趕緊去摸包裹的底部。

  特地把錢包放在那裡的,現在空的。

  陸垚把錢包往她手裡一放:

  「數數,少沒少。」

  黃月娟攥著錢包,沒數:

  「土娃子,你沒事兒吧?」

  「抓幾個小賊,能有啥事兒。我把他們送給警察去。」

  車站派出所就在候車室東頭。

  門開著,一個穿白警服的老警察正看報紙。

  他擡頭,看見進來五個人。

  打頭四個耷拉著腦袋,後頭一個淡定的小夥子。

  「怎麼回事?」

  老警察放下報紙。

  陸垚把灰棉襖往前一推:

  「偷錢包。這仨是同夥,持刀。」

  三把彈簧刀,還有一把鋼鋸條磨出來的小刀扔在桌子上。

  老警察看看四個小偷,又看看陸垚。

  陸垚把工作證遞過去,紅塑料皮,民兵連長的證件。

  「你一個人抓的?」

  「嗯。」

  老警察把工作證翻過來看看,再看看陸垚,。

  「四個人,還持刀。」老警察把工作證還回去,瞪眼看這幾個人,「是二賴子,你小子屢教不改是不是?」

  一個嘴巴一個嘴巴的抽黑呢子,這小子扁屁不敢放一個。

  老警察從抽屜裡拿出兩副銬子,嘩啦抖開。

  四個小偷倆一串,隔著木頭凳子腿兒的撐子拷起來,四個人都撅著屁股直不起腰來。

  然後出來送陸垚,十分客氣。

  陸垚回來把車票遞給黃月娟:

  「還有二十分鐘檢票。上車別睡太死,東西擱腿上。」

  黃月娟接過票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陸垚看,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。

  「土娃子。」

  「嗯?」

  「你……自己加小心。我會在你婚禮時候趕回來的。」

  陸垚點點頭,伸手在她手背上拍拍。

  看了看候車室牆上的大鐘,長針又跳了一格。

  「檢票了,走吧。」

  黃月娟嗯了一聲,拎起包裹,往檢票口走。

  走出十幾步,回頭。

  陸垚還站在原地,軍大衣領子豎著,手插在兜裡。

  帥氣在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。

  陸垚追了過來,接過她的包:

  「我送你上車吧。車都進站了。」

  她沒說話,轉回去,把車票遞給檢票員。

  檢票員看陸垚,陸垚說了一句:

  「送給人。」

  然後就進來了。

  這個時候連站台票都不用,檢票員很好說話。

  站台上,綠皮車呼著白氣。

  黃月娟上了車,找到座位,靠窗坐下。

  陸垚這才下去。

  窗戶上一層冰花,黃月娟用掌心焐了一會兒,化開一小塊,往外看。

  陸垚已經走遠了。

  ……

  陸垚不想在車站和一個女孩子搞依依惜別的場景。

  說走就真的走了。

  不會追著火車跑,那樣黃月娟更難受。

  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。

  不願意做那些小暖男的事兒。

  開車往出走,奔公安局。

  要幫井幼香問問梅萍案子的進展。

  指揮部的車已經成了通行證,在江洲暢通無阻。

  直接開進了公安局大院。

  上樓,直接奔梅萍辦公室。

  梅萍正在看卷宗分析案情呢。

  看見陸垚進來,趕緊起來倒水。

  能讓一個大局長親自讓座倒水的客人,恐怕除了郝利民就是陸垚了。

  其餘人來了,梅萍頂多招呼秘書股的人過來招待,不會自己親力親為的。

  郝利民是直接領導,而陸垚的關係有點特殊,她喜歡伺候他。

  對他甚至比郝利民更熱情。

  倆手捧著水杯過來遞給陸垚,笑著調侃他:

  「你不是打獵賣皮毛呢麼,怎麼這麼閑著來,是投案自首麼?」

  「我又沒有犯罪,投什麼案?」

  「你好好想想,你犯了什麼錯?」

  梅萍屁股靠在寫字檯上,面對椅子上坐著的陸垚,倆手抱在兇口,看著他。

  陸垚笑道:「你別把審犯人的姿態拿出來,有事兒直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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