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709章 殺人不留痕

  以前秀蘭剛來伺候袁天樞的時候,還是很安分守己的。

  對袁天樞也很尊敬。

  甚至主動討好袁天樞,就是為了能在他手裡弄點物資,回去接濟窮掉底的娘家。

  但自從袁天樞讓她提供了別的服務,她就有點飄了。

  認為袁天樞也不過如此。

  男人,哪個不是圍著女人打轉轉。

  即便是你年過花甲,臨近古稀,還不是少不了喜歡那個調調兒。

  她忽略了一件事兒。

  男人確實離不開女人,但是,女人不止一個!

  就憑她的姿色,勉強讓袁天樞將就用著。

  因為考慮到身份名譽,袁天樞不能去外邊亂搞。

  但是要說迷住袁天樞,別說是她,就是當年貌美如花的幾個姨太太,袁天樞都說殺就殺!

  平時沒人的時候,秀蘭有時候發點牢騷也就發了。

  今天有人在,她居然多言多語。

  袁天樞怒了。

  讓她進了裡屋,語氣平淡的好像嘮家常:

  「躺在床上。」

  「啊?我躺著,我看還是你躺著吧?」

  「聽話,別等我發火。」

  「唉,這一天天的,我桌子還沒擦呢……」

  秀蘭要脫褲子,袁天樞沒讓:

  「就這麼躺下就行了。」

  秀蘭躺了下來。

  袁天樞猛然把濕啦啦的手巾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
  騎住她的身子,不讓她掙紮。

  秀蘭眼睛瞪得老大,想要起來,卻根本動不得。

  倆手要來抓袁天樞的手,卻被他用一隻手抓住,按在床上。

  袁天樞剩餘的一隻手用毛巾狠狠的捂著她,不讓她呼吸。

  秀蘭窒息,沒多久就掙紮不動了。

  袁天樞這才鬆開她。

  秀蘭大聲咳嗽,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這口氣:

  「你個老不死的想要殺了我呀?我娘家人饒不了你……」

  袁天樞冷冷的看著她,等她緩過來了,猛然又扭住她的手臂按在床上。

  另一隻手用毛巾再次去捂她的口鼻。

  秀蘭大驚,趕緊掙紮:

  「不要呀,我有心臟病,我受不了的。」

  袁天樞冷笑:

  「如果你沒有心臟病我還不會用這一招,你知道的太多,嘴太欠,必須死!」

  然後,再次捂住她的口鼻。

  這一次又把她憋了個半死,然後鬆開,讓她緩口氣,再憋。

  來回幾次,秀蘭的心臟受不了了。

  她開始痙攣抽搐。

  最後,在袁天樞的折磨下,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
  這樣慢性殺人,法醫是檢驗不出他殺的。

  她不是窒息而死,一定會定性為心臟病發作而死。

  袁天樞把她抱到她自己床上。

  把她的心臟病藥物拿出來,塞在她手裡,打開蓋子,藥片散落出來。

  然後袁天樞走了出去。

  去附近的公園遛彎。

  回來時候,約了一個退休老幹部一起回家下棋。

  打開門的時候,這兩個老頭大聲驚呼。

  秀蘭的臉都是青紫色的,死在了床上。

  ……

  陸垚從袁天樞家出來,就奔史夢怡的臨時住所。

  現在吉普車沒了,自己想要再倒皮子,沒車不行。

  史夢怡還需要利用。

  而且梅萍也給自己任務了,讓自己接近她,看看她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。

  現在史夢怡住在距離文化衛生局不遠的一條巷子裡。

  她之前的宿舍成了兇殺現場,她也不敢再住了。

  是單位的同志給她在這裡找的房子。

  一個沒有門的小院套,裡邊有那麼四五家,房子也沒有住滿,就屬於是臨街的房子。

  陸垚上次送她回來時候來過。

  這次又來,把車子推進小院,靠在牆邊。

  伸手敲門,沒人。

  這個時間或許是上班了。

  陸垚就推著騎著自行車往局裡那邊去。

  正走,一個拎著泔水桶的女人從一家門中走出來,看樣子腿部有疾病走路很艱難。

  在排水溝馬葫蘆那裡倒了髒水,往迴轉身時候腳下一滑,一個跟頭摔倒在地。

  陸垚趕緊過去,把她扶起來。

  這個年代路上見人摔倒你儘管扶起來,沒有一個訛人的。

  婦女連連感謝:「謝謝你孩子,我這是老了,不中用了。」

  拄著腿往回走,拎著空桶也顯得那麼的艱難,忽然捂著腰,不動了。

  顯然是腰疾又犯了。

  陸垚接過她手裡的尿桶:

  「我送你回去吧。」

  他這人就這樣,見不得弱者的苦難。

  上一世有錢以後經常做公益,不過不是去慈善機構捐款,那樣損耗大作用小,基本上都是富豪們標榜人設的機構。

  陸垚是自己親自去做。

  在各個偏遠山區建了一百多所小學之後,才被媒體給挖出來宣傳,他自己從來不說,也不想依靠這個出名。

  後來建低價醫院一度被各路大神排擠,資產縮水很多。

  但是他不後悔,隻要是幫到人了,心裡就坦然了。

  他一向是走自己的路,不管別人怎麼說。

  殺該殺之人,幫該幫之人。

  此時見這個女人提著老病腿自己到泔水,也挺艱難的,就順便送她。

  進了屋,讓她坐在炕沿上,這才放開。

  女人坐在炕沿上,喘了口氣,擡頭看陸垚,眼神裡帶著感激:

  「孩子,謝謝你啊。這腿不爭氣,讓你見笑了。」

  陸垚擺擺手:「嬸子客氣了。你這腿咋回事?」

  女人嘆了口氣:「老毛病了,在蔬菜公司菜窖幹了二十年,潮氣重,落下的病根。腰也疼的厲害,這膝蓋也是走幾步就疼。廠裡照顧我,讓我病退了,可這腿是好不了了。」

  陸垚蹲下來,伸手按了按她的膝蓋。

  女人「嘶」了一聲,腿往回縮。

  陸垚沒鬆手,又按了按另一隻,感覺裡頭是有積液,膝蓋腫得發亮。

  「嬸子,我懂點醫術,要不我給你看看?」

  女人一愣:「你?你是大夫?」

  陸垚笑了:「不是大夫,但是我學過點中醫,會針灸。你這膝蓋積液得先放出來,不然老這麼腫著,以後更麻煩。」

  女人猶豫了一下,點點頭:

  「那就麻煩你了。反正我這腿也這樣了,死馬當活馬醫吧。」

  陸垚從挎包裡掏出針囊,又拿出一小瓶酒精棉。

  這也是為了救人而隨身攜帶著的。

  他讓女人把褲子挽起來,露出膝蓋。

  膝蓋腫得厲害,皮膚綳得發亮,一按一個坑。

  「嬸子,有點疼,你忍一下。」

  女人點點頭,咬著嘴唇。

  陸垚用酒精棉消了毒,取出一根三棱針,找準位置,輕輕刺進去。

  積液順著針孔慢慢滲出來,淡黃色的,粘稠。

  他用棉球接著,擠了一會兒,積液流得差不多了,膝蓋明顯消了腫。

  女人看著,感受著:

  「哎呀,你別說,還真的輕快多了!」

  陸垚又消了毒,用紗布蓋上。

  「嬸子,我看你走路的姿勢,可能是腰肌勞損,我也一併幫你看看吧。」

  看女人慈眉善目的,陸垚也是起了惻隱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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