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5章 梅萍還想找八馬圖
陸垚趕緊下車等她過來:
「喂,幼香,你去京都那邊回來啦?」
井幼香樂顛顛的騎過來,不是陸垚幫她抓住車把都剎不住車了。
「陸垚,你要去哪?」
「城裡。」
「哦,那你去吧,我去找丁玫。」
陸垚拉住她手臂:
「你忙三火四的幹嘛呀,我問你呢,你不是去京都陪鄭文禮看病去了麼?」
「回來啦。」
「他好了麼?」
「醫生說,就那樣了。」
「啥意思?」
「就是他丟失的那塊記憶估計是想不起來了。現在主要是把腿傷養好了。所以我也沒有必要陪他了。我費了好大勁兒,才說服他讓我回來。我說我回來取東西,過幾天就回去。」
陸垚問:「那你過幾天真的回去呀?」
井幼香嘻嘻一笑:
「我才不回去了。看看過幾天他是不是能把我也忘了。」
說著又要往屋裡跑。
陸垚扯住她衣領子拎了回來:
「你急啥,怕我呀?」
「啥呀,我還怪冷的,要進屋暖和暖和。」
陸垚感覺這丫頭怪怪的。
不過放在她身上怪事兒多了,也就見慣不怪了。
笑問;「你騎著的是誰的自行車呀?」
「哦,我忘了和你說,我下車碰上了梅萍局長了,她讓我捎信兒讓你去城裡一趟,是她給我的自行車,說讓你給她騎回去。」
「不用了,我有車,你騎著吧,啥時候進城你再給她送回去。」
「那也行,沒事兒了吧,我去找小玫子聊天啦。我在京都都去天安門了,必須和她吹一吹。」
雖然感覺井幼香有點奇怪的樣子,不過看她樂呵呵的眼睛裡都是光,陸垚也就沒有深問。
開車往城裡去了。
本來是要找鞠雯,不過梅萍說找自己,那就先去公安局吧。
車到了公安局大院。
現在陸垚混的和公安局職工沒啥區別。
很少人不認識他了。
往裡走,打招呼的聲音不斷。
梅萍換了大辦公室了。
接連破案,立了大功,得到了上級的嘉獎。
金萬兩死了,本來是可以調回遼春的,不過梅萍感覺對江洲這邊很有感情,特地要求留任的。
陸垚在小陳的帶領下,到了梅萍的新辦公室。
走廊盡頭,小陳推開一扇刷著綠漆的木門。
「梅局,陸連長來了。」
屋裡的暖氣燒的很熱,梅萍隻穿了一件襯衫。
這段時間人雖然瘦了,不過一點沒小。
從辦公桌後頭擡起頭,放下手裡的鋼筆,沖小陳擺擺手。
小陳退出去,順手把門帶上。
陸垚站在門口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這間辦公室比原來那間大了不止一倍,朝南的窗戶又高又寬,亮堂堂的。
靠牆一排新打的鐵皮櫃子,漆著軍綠色,嶄新的還沒怎麼用。
牆上掛著兩面錦旗。
一面寫著「破案神速」,一面寫著「為民除害」,旁邊還鑲著幾張獎狀,蓋著紅彤彤的大印。
「梅姐,陞官了?」
陸垚笑著走過去,在椅子上坐下。
梅萍瞪他一眼:
「升什麼官,還是那個局長。就是換了個屋。」
然後略微的露出了一點得意的神色:
「上頭給配了台新電話,直撥的,不用總機轉。」
陸垚看了一眼桌上那台黑色電話機,點點頭:
「那是好事兒。恭喜梅姐。」
梅萍擺擺手,顯得好像沒太當回事兒的樣子。
其實陸垚了解這個女局長。
不貪圖錢財,不貪圖陞官,不過絕對是個愛面子的人。
上邊給予褒獎,哪怕是口頭的,她就得到安慰了。
最怕的就是失敗,被人看不起。
梅萍招呼陸垚過來:
「找你來,是有個事兒想問問你。」
「啥事兒?」
「金萬兩那個案子。」
梅萍往前探了探身子,有幾分神秘的樣子:
「我們翻了他所有的遺物,也搜了他住過的地方,啥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找到。你說,他還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了?例如,藏寶圖之類的。」
陸垚不由笑了:
「你也說不為人知,他隻是想利用我,我們不是朋友。另外他偷入趙副局長的家,明顯是沒有找到他的那張八馬圖,別的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梅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:
嘆了口氣:
「是呀,李破四的案子還沒破,在他家翻出不少古董,唯獨沒有八馬圖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兇手拿走了。」
陸垚笑了:「我看那玩意兒到底有沒有還不一定呢。金萬兩找了一輩子都沒找著,八成是子虛烏有的事兒。」
梅萍靠在椅背上,手指敲著桌面,半天沒說話。
陸垚怕她再問這事兒,岔開話題:
「梅姐,我正好有個事兒想求你幫忙。」
「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哪兒能弄到潛水裝置?就是那種能在水下待的,帶氧氣瓶的。」
梅萍一愣,眉頭皺起來:
「你要那玩意兒幹啥?」
陸垚早就想好了說辭:
「我們夾皮溝不是靠著四通河嘛,河裡魚多,等開春兒我想下網捕魚。可河深的地方網下不去,要是能有個潛水裝置,下去看看地形,把網下到深水區,能多打不少魚。」
梅萍聽完,沒吭聲,拿眼睛盯著他。
陸垚讓她看得有點發毛,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:
「梅姐,幫幫忙唄。」
梅萍搖搖頭,語氣生硬:
「沒有。這東西國家管控,不是誰想借就能借的。別說借了,買你都買不到。潛水裝備都是軍用的,地方上根本沒有。就算有,也得打報告到省裡,一層一層批,沒有特殊任務,根本批不下來。」
陸垚不死心:
「那有沒有民用的?比如橡膠廠生產的?」
梅萍瞪他一眼:
「我說沒有就是沒有。你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陸垚嘆了口氣,站起來:
「行吧,那我就靠紮猛子了。」
既然這個小倔都不肯幫自己,那麼找郝利民和鞠正華那兩個老倔驢更是沒用。
梅萍找自己,還是為了找金萬兩要找的東西,陸垚不想和她多說。
「行了,沒啥事兒我就走了,還得和供銷社聯繫,賣瓶裝酒呢。」
「等等。」
梅萍叫了他一句:
「你老實跟我說,你要潛水裝置,到底想幹啥?」
陸垚回頭,笑了笑:
「真是打魚。梅姐,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。」
梅萍盯著他看了兩秒,擺擺手:
「走吧走吧。」
陸垚出來,舒了一口氣。
以後還是少和偵查員打交道,她那眼神好像總是懷疑自己呢。
還是自己做賊心虛呀?
還是去找鞠雯姐姐問問。
終究是鞠雯姐讓人舒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