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616章 你禍害人還不承認

  袁天樞更加的生氣,怒道:

  「大海,你為了一個女人想要背叛我麼?我數到三,你不出去,明天為你媳婦辦喪事吧。」

  說著,手上就要用勁兒。

  袁海嚇得趕緊高舉雙手:

  「不要不要,爹,我出去,現在就出去!」

  連滾帶爬的就出去了。

  他不忍心看著結髮妻子慘死。

  但是又根本不是袁天樞的對手,隻能選擇忍辱偷生。

  屋裡,傳來袁天樞用皮帶抽打範素珍的聲音。

  「啪啪啪……」

  袁海聽著就好像是抽在了自己心上一樣的疼。

  範素珍已經不求救了,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

  忍受著萬般的屈辱。

  袁海不敢進屋去,更不敢去偷看,眼淚無聲滑落,心在滴血。

  ……

  二十幾分鐘的時間,袁天舒出來了。

  把帶鐵卡子的皮帶穿回去扣好。

  看看外屋蹲著的袁海,好像在這一刻瞬間就老了十幾歲一樣。

  「窩囊廢!告訴你,在陸垚結婚之後,必須讓他為我做事,不然你以後別想再過安穩日子!」

  袁海帶著哭音點頭:

  「是,爹。」

  袁天樞往出走,還不由嘆息搖頭:

  「哎,我老了!不然,根本不用你們。」

  看著他走出去,袁海勉強爬起來。

  衝進屋裡。

  範素珍目光獃滯的躺在地上。

  雙手抱在兇前。

  一顆眼淚也沒有了。

  袁海抱她起來:

  「素珍,素珍你沒事兒吧?」

  「啪」

  一個耳光打在袁海臉上:

  「你個懦夫!連自己的妻子孩子都保護不了,還是男人麼!」

  袁海抱著範素珍痛哭:

  「素珍,不是我不想保護你們。是真的惹不起這個惡魔呀!他是我冒牌的爹。實際上,他是解放前無惡不作的土匪頭子。他留下來是要找一些東西,誰阻擋他就殺誰,我幫他……我幫他殺過人,所以,告發他,我也是死刑!」

  範素珍推開他,默默的穿衣服。

  袁海還在辯解:

  「我以前曾經反抗過他嗎,結果淑雅就被車給撞進溝裡,是他安排人做的。我又親眼看著他把撞淑雅的三輪車夫的腦袋扭了下來,好恐怖!我打也打不過,惹也惹不起,你讓我能怎麼做?」

  範素珍這回哭了。

  丈夫這麼一說,確實無能為力。

  如果剛才進來拚命,他不是袁天樞對手,到時候袁天樞感覺出他背叛,夫妻倆都得死。

  那麼淑雅淑梅就完了。

  丈夫是忍人所不能忍,比一勇之夫更加不易。

  她抱住袁海,夫妻倆抱頭痛哭。

  窗外,袁天樞一臉的冷笑。

  他知道,袁海自己是徹底得罪了。

  從今以後,不可能再忠於自己,隻能是用威逼的方式讓他幫自己做事。

  一旦看出他想要反水,立馬就要斬草除根。

  如果不是現在身邊太沒有人選了,袁天樞馬上就得進去殺人滅口。

  站在窗外,等兩口子哭完了,他這才轉身真的離開。

  ……

  正月十八。

  陸垚一覺睡到快晌午了。

  出來的時候,忽然想起昨天答應喜蓮的事兒。

  不由啞然失笑。

  這個小寡婦雖然挺俊的,但是陸垚可不想收過來當自己女人。

  隻是感激她上一世對自己家的一點接濟而已。

  陸垚為人,恩怨分明。

  有仇必報,有恩也不會忘記。

  而且是受人點水恩,必當湧泉報。

  張麻子因為自己而死,沒有人養這個沒啥本領的女人,自己也不能看著她受苦。

  酒廠已經開業了。

  如果喜蓮感覺不安全,可以去酒廠住。

  剛好和黃月娟在前後院,還有個照應。

  心裡想著,就往後院喜蓮家走。

  到了門口看見柵欄門開著。

  院子裡小笨狗蹦跳著叫喚著沖著自己發威。

  操,讓鐵柱給弄一條狗來,咋弄個小狗崽子。

  沒隻大鵝子大呢,要是來壞人一腳就能踢個半死。

  往裡走,屋門也沒插。

  陸垚推門進去。

  喜蓮還在炕上躺著呢。

  「幾點了還不起來,太陽曬屁股了!」

  喜蓮趕緊一掀被子。

  棉襖棉褲都穿著呢。

  看著陸垚,一臉的笑意:

  「我就知道你會回來,死鬼!」

  說完,把臉又蒙住了,就留一雙彎月一樣的眼睛。

  嘴在被窩裡說話:

  「我早就起來了,一上午沒出去,就等著你回來,別不承認呀!昨晚你幹完就跑,好像誰能賴上你一樣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陸垚有點懵:

  「我幹啥了,我昨晚也沒來呀!」

  「哼,我都拉下面子了,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!」

  喜蓮一臉的興奮中還帶著點靦腆:

  「你放心,我是不會耽誤你和小玫子的婚事的。你就心裡記著我就行了,要是我寂寞的時候,你能拿出那麼一點時間來陪陪我就好。雖然你三兩分鐘就跑了,我也一樣喜歡你……」

  陸垚生氣了:

  「你磨磨唧唧什麼呀?說些胡話。趕緊說咋回事兒,不然我就走了!」

  說著,就要往外走。

  喜蓮這回急了。

  一掀被子坐了起來:

  「站住,你吃過一抹嘴就跑,是不是男人!」

  「我吃你啥啦?」

  「咂!」

  「啥玩意?你說我吃你紮了?」

  喜蓮一把扯開棉襖扣子,掀起衣襟,露出兇膛上的一串痕迹:

  「這不是你啯的麼?用不用對對口型?」

  陸垚看著白梨上邊長草莓,不由撓頭:

  「你他媽是病的不輕呀?自己弄的吧,是不是想要栽贓我?」

  「我自己能夠到麼,哪有那麼長的嘴?」

  說著自己低頭還試試,托起來都夠不到。

  陸垚笑了:「看樣子你是前晚被那個黑衣人給禍害了,不敢說,想要賴我是不是?」

  「我呸!」

  喜蓮快氣哭了:

  「你答應昨晚來陪我,我就給你留著門,你進來就關燈,脫了衣服就鑽被窩……然後你就跑了,我說我知道是你,你也不回頭。到現在天亮你還不承認,我又沒有怪你!」

  陸垚這才明白。

  趕緊澄清:

  「我昨晚和朋友喝酒到半夜,把你這事兒給忘了,你說我禍害你?來,你……先把咂放起來,別一會兒來人看見說我欺負寡婦。」

  倆人在一起一對,才知道昨晚喜蓮認為來人是陸垚,那是先入為主了。

  陸垚根本沒來。

  陸垚也說了,自己就沒有三兩分鐘的時候。

  就詳細問喜蓮昨晚的事兒。

  喜蓮說著說著,看陸垚不像是撒謊,也不像是做事兒不敢承認的樣子,不由眼淚下來了:

  「這麼說……我又被人給禍害了……嗚嗚嗚,我咋這麼命苦,三次不是一個人,還都沒看清臉……」

  陸垚奇怪:「三次,不是兩次麼?第一次你說被人按在炕沿上,昨晚是一次,那次是誰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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