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3章 阿姨,你的傷誰打的
井幼香捶陸垚兇口:
「都怪你,非要遇上我,非要送我回家,讓我愛上你了你還不能娶我!」
「……」
饒是陸垚能言善辯,此時也無言以對。
這丫頭你講不講理?是我非要送你回家還是你硬逼著我送你呀?
不過看她哭的這麼傷心,也不好和她爭辯,隻能默默忍受。
伸手捋她後腦勺:
「幼香,想開一些。你看人家鄭文禮都移情別戀了……」
「少來你,我是想我哥了,別以為我還愛你!」
井幼香推開陸垚。
坐正了身子,擦擦眼睛,苦笑一下:
「記得你那次送我回家,我哥還要揍你。唉,他死了,爸爸進監獄了,再沒有人護著我了。」
這麼一說,大眼睛裡「咕嘟」又冒出一股水來。
陸垚看她可憐兮兮的,趕緊安慰:
「有我呢幼香。我會保護你。」
「你就會氣我,我想要讓你抱抱我你都不答應,你要是真的對我好……你再最後寵我一次,我保證以後再不找你了。剛好這裡沒人……」
溝裡還趴著個鄭文禮呢。
陸垚再好色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出槍呀:
「別胡鬧,這大路上……回去,等有機會的。」
「我不,我就讓你現在。」
井幼香要脫衣服。
陸垚沒轍了。
隻好悄悄的說:「幼香我和你說你別生氣,也別聲張。」
「什麼事兒呀?」
「鄭文禮就在溝裡呢。」
「啊?」
嚇得井幼香就要回頭看。
陸垚一把扯住:
「你別看,看了他更下不來台了。」
陸垚簡單扼要快速低聲的和井幼香說了一下剛才的情況。
井幼香心直跳,伸手掐陸垚胳膊:
「你個死鬼不早說,害得我胡言亂語的,哎呀,丟死人了。」
「你怕在鄭文禮面前破壞形象麼?」
「我才不怕,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唄。」
陸垚勸她:「你先回去,要不然他在溝裡凍死也不會上來。我先勸走他,然後我再回去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井幼香也沒轍了。
有個鄭文禮,和陸垚說幾句知心話都不能了。
下車,到前邊推了車子,一言不發就走了。
鄭文禮從溝裡爬出來,看看遠去的井幼香,不由嘆息。
見陸垚從車裡下來了,迎過去就是一拳。
陸垚輕鬆躲過,鄭文禮差點自己摔個跟頭。
陸垚笑道:「你幹嘛?我也不是故意往你身上尿的。」
「不是尿不尿的事兒!我要打你個風流下流齷齪無恥的傢夥!」
「兄台何出此言呀?」
「哼!你有小玫子,為啥還要勾引幼香!你要是和幼香好,就別坑害小玫子。你為啥腳踩兩隻船!」
「沒有呀,我和幼香是朋友。」
「當我傻麼,看不出來她喜歡你麼!你個流氓!」
陸垚也被他罵生氣了:
「你管誰喜歡我不喜歡我。快點回家吧,不然我找你媽來把你抓回去。」
陸垚一橫,鄭文禮又沒電了。
忽然雙膝一軟,跪在了陸垚跟前,抱著他大腿就哭:
「陸垚我求你了,把幼香讓給我吧。你有小玫子還不夠麼!」
陸垚真的是無可奈何:
「你起來說話,挺大個爺們兒哪那麼多眼淚呢!起來,我答應你了。」
「啊?你說真的呀?」
鄭文禮薅著陸垚褲子爬起來。
陸垚點頭:「我答應你,我這輩子好好對待小玫子,不會勾搭井幼香,不過她喜不喜歡你那是她的事兒,我就不能管了。OK不OK?哈拉哨不哈拉哨?」
鄭文禮點頭:「隻要你從中作梗,小玫子說不定都嫁給我了。這次你千萬別使壞,不然我做鬼都不原諒你。」
陸垚點頭,推著他:「行,快回家吧,別說的這麼滲人了。喜歡說改天我去你家,讓你媽炒倆菜,咱們喝點。」
「哼,希望你言而有信!」
鄭文禮說完,把溝裡的自行車拎上來,騎上走了。
陸垚看著他背影,不由感嘆。
敢和我陸垚這麼裝逼的,也就是你鄭文禮了!
完全是因為你是鄭爽的爹!
陸垚開車回村。
剛才答應井幼香回來先去衛生所找她,所以過家門沒回去。
直接到了衛生所這裡。
一開門,淑梅娘倆也在這裡聊天呢。
見陸垚進來,都很熱情。
給他騰出C位來。
「你們聊什麼呢呀?」
陸垚坐下來。
看看井幼香。
井幼香在炕上趴著呢。
倆手支著下巴頦,薄毛衣露出半截雪白的腰。
小屁股翹著。
很可愛的姿勢,看不出來剛才的鬧心樣了。
「我們在聽阿姨講故事呢。」
陸垚看範素珍:「講什麼故事呀?」
「說的是解放前,我小時候的苦日子。我還給地主家當過丫鬟呢,就為了能吃飽飯,忍受他們一家人的欺辱。還好後來解放了,黨給了我們新的生活,窮苦大眾才能活的有尊嚴了!」
陸垚點頭:「這個倒是真的,人要有感恩之心。沒有偉大領袖,就沒有新中國,沒有新中國,老百姓千百年都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。」
井幼香用一根手指一捅陸垚屁股:
「別打岔,阿姨說到地主要搶她做小老婆呢。那時候阿姨才十三歲。」
範素珍本來和幾個小姑娘聊天,說說自己小時候的事兒,添加了陸垚一個大小夥子,有些話就不好意思說了。
「行了,你們年輕人聊,我回去睡覺了。改天再說。」
陸垚站起來:「外邊黑,阿姨我送你。」
「不用不用。」
袁淑梅看著陸垚對自己媽媽這麼好,心裡挺高興的:
「媽,你就讓陸垚送你回去,我今晚在這裡住了,和月娟姐幼香一起。」
範素珍也就不推辭了。
陸垚送她出門的時候井幼香還喊呢:
「陸垚,送完阿姨就回來。」
「嗯。」
陸垚送範素珍出來往丁大虎家走。
也不遠,幾十米的路。
不過有點黑,剛出來眼睛不適應,走的比較慢。
陸垚突然問了一句:
「阿姨,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?」
「啊?哪有傷……沒有沒有。」
陸垚伸手拉住範素珍的手:「阿姨,你別怕。我和淑梅的交情很好,如果你有事兒,我會全力幫助你的。你和我說吧。」
範素珍很不自然的抽出手來:
「嗨,都是家事,我和你叔叔發生點矛盾。兩口子在一起,舌頭哪有不碰牙的,鬧過之後就好了。」
陸垚微微一笑:「你這就冤枉叔叔了。」
「嗯?」
「據我的了解,袁叔即便打你,也不可能下這麼重的手。」
範素珍不說話,看著陸垚。
心說你看見我傷了麼,就說重?
不過確實挺重的,她來診所就是來拿消炎藥的。
既然陸垚這麼問,也不能不正面回答:
「你叔那天喝多了,下手重點,不過也過去了。不要緊的。」
「哦。」
陸垚點點頭,突然問了一句:
「阿姨,你和袁天樞老爺子的關係還好吧,我記得你上次說袁叔總是被老爺子壓制……」
範素珍一驚:「啊?我說過麼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