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626章 打你,我就咬他

  這小子要查外邊的車。

  陸垚急了。

  知道對方不是什麼正規檢查部門,應該是李破四,史守寅之類的流氓。

  要是被他們查到皮子就慘了。

  此時必須當機立斷。

  當斷不斷,必受其亂;斷而不斷,必有後患

  酒糟鼻子的手剛碰到陸垚衣領子,陸垚就動手了:

  「去你媽的,你敢搶劫?」

  他左手一擡,架開那隻手,右手攥拳,照準酒糟鼻子臉正中就是一下。

  這一拳力量不小,砸在鼻樑骨上,悶悶的一聲響,血當場就竄出來了。

  酒糟鼻子「嗷」了一嗓子,往後一仰,手捂著鼻子,血從指縫往外冒。:

  「誰他媽說搶劫啦?我沒說搶劫呀!」

  陸垚已經一腳把他蹬出去了:

  「你們借著檢查搶劫財務,還要對小姑娘耍流氓?」

  「誰呀,這都哪跟哪呀?」

  幾個小子都有點懵。

  旁邊瘦高個愣了一下,剛想伸手,陸垚飛起一腳踹在他肚子上。

  這一腳踹得實,瘦高個往後飛出去,撞在走廊牆上,後腦勺磕得「咚」一聲,整個人出溜到地上,蜷成一團,吭都吭不出來。

  另外兩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陸垚這是扣大帽子,誣賴他們。

  一個從腰後摸出一根鐵管,另一個抄起旁邊牆角的拖把,掄著就上來了。

  陸垚不退,迎著鐵管就上去了。

  那人一管子掄下來,陸垚側身躲開,鐵管擦著他肩膀過去,砸在牆上,火星子都冒出來了。

  陸垚趁他收手的功夫,一把攥住他手腕,猛地轉身把他手臂扛在肩膀上,用力反關節下壓。

  這是空手入白刃的奪刀功夫。

  這小子疼的手鬆開,鐵管掉在地上。

  陸垚沒鬆手,拽著他往旁邊一甩,那人撞在瘦高個身上,倆人滾成一團。

  拿拖把的那個見勢不妙,拖著拖把往後退,嘴裡喊:

  「快抓住他,這小子有鬼兒!」

  陸垚一步跨過去,揪住他脖領子,往懷裡一帶,腦袋往下一壓,膝蓋照著臉就去了。

  「砰砰砰」就是幾下猛頂。

  那人臉開花,鼻樑斷了,嘴唇豁了,牙飛出來兩顆,血糊了滿臉。

  陸垚鬆開手,他直挺挺往後倒,後腦勺磕在地上,不動了。

  前後也就十幾秒。

  酒糟鼻子還捂著臉蹲在地上哼哼,血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
  瘦高個靠著牆,捂著肚子,臉煞白,想站站不起來。拿鐵管的那個趴在地上,抱著肚子乾嘔。最後一個臉開花的躺在那兒,一動不動。

  左小櫻站在七號門口,傻了一樣看著。

  酒糟鼻子這時候緩過點勁兒來,擡起頭,滿臉是血,瞪著陸垚,嘴裡罵:

  「你他媽敢打聯防隊……老子崩了你……」

  說著往後屁股摸去。

  後衣襟撩起,身後的左小櫻看見他後腰裡的手槍了。

  左小櫻頓時急了,趕緊衝上去了。

  她幾步躥到酒糟鼻子身後,跳起來,兩隻胳膊抱住他腦袋,張嘴照著他耳朵就是一口。

  「啊——」

  酒糟鼻子慘叫聲都出叉了,拚命伸手往後抓。

  左小櫻死死咬住不鬆口,整個人掛在他背上不下來。

  血順著她嘴角往下流,淌到酒糟鼻子脖子裡。

  陸垚過去,一把攥住酒糟鼻子的手腕,往外一擰,咔嚓一聲,胳膊脫臼了。

  酒糟鼻子又是一聲慘叫,身子一軟,往旁邊倒。

  左小櫻從他背上掉下來,站在地上,嘴裡還叼著半個耳朵。

  她「呸」的一口吐出來,那半拉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。

  酒糟鼻子捂著腦袋,在地上打滾,血從指縫往外冒。

  陸垚伸手把他手槍拿出來,下了子彈。

  看著左小櫻,愣了一下,點點頭:

  「丫頭,還行。」

  左小櫻抹了一把嘴上的血,臉通紅,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,喘著粗氣。

  走廊裡一片狼藉,地上四個大男人躺著、趴著、滾著,血這兒一攤那兒一攤。

  瘦高個靠著牆,眼睛瞪得老大,看著陸垚,嘴唇直哆嗦,不敢出聲。

  走廊那頭,幾個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縫,有眼睛往外偷看。

  櫃檯方向,那個燙頭髮的女服務員探出半個腦袋,臉煞白不敢過來。

  陸垚往那邊看了一眼,女服務員「嗖」一下縮回去了。

  「走。這裡不能呆了。」

  陸垚對左小櫻說。

  倆人各自進屋,飛快穿衣服。

  陸垚把棉襖套上,把介紹信、錢、鑰匙往兜裡一揣,出門。

  左小櫻也出來了,棉襖扣子系歪了,頭巾胡亂包在腦袋上,臉還紅著,嘴角還掛著血。

  陸垚拉著她往走廊那頭走,路過那幾個人。

  酒糟鼻子還在地上滾,哼哼唧唧的。

  瘦高個看見陸垚過來,縮了縮脖子,閉上眼睛裝死。

  拿鐵管的那個趴著,一動不動。臉開花那個還躺著,不知道是昏了還是死了。

  陸垚罵了一句:「看你們還敢不敢結夥搶劫了!」

  左小櫻也學著陸垚,「呸」了一口:「敢乘機摸我,耍流氓,看我不告你們單位領導!」

  上次跟著陸垚一起誣陷田四偉之後,左小櫻也學會耍無賴了。

  說被摸的時候,倆手還捂著咂。

  一臉憤怒好像真的一樣。

  倆人走到櫃檯,那個女服務員躲在櫃檯後頭呢。

  陸垚把酒糟鼻子那把手槍往櫃檯上一扔。

  女服務員嚇得媽呀一聲就蹲下了。

  「不用怕,我不打好人,是這夥流氓要搶劫。」

  說完,朝她要了一大鐵壺的熱水,這是店裡為了給司機師傅啟動會車專門預備的。

  陸垚帶著左小櫻出了門。

  地上捂著耳朵的酒糟鼻子還罵呢:

  「麻痹的,你們幾個誰摸人家小姑娘了?」

  「沒人摸呀大哥,他還說你搶劫呢!」

  「草他媽的,這夾皮溝人這麼無賴麼,一定找他們領導去……」

  不管怎麼氣憤,現在是誰也不敢追出去。

  大半夜的,外頭冷風一激,左小櫻打了個哆嗦。

  月亮掛在半空,照得雪地白晃晃的。

  吉普車還停在老地方,車窗上結了一層霜。

  防止水箱凍裂,晚上水都放了,啟動要加熱水。

  加完陸垚用搖把發動車,打開大燈。

  燈柱照出去,雪地上兩道黃光。

  車往鎮外開。

  路上沒人,兩邊黑乎乎的房子往後掠。

  左小櫻坐在副駕駛,喘氣還沒勻過來,兩隻手攥著拳頭,放在膝蓋上。

  開出去一段,她忽然說:

  「娃哥,我……我把那傢夥的耳朵咬掉了。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他不會死吧?」

  陸垚看著前頭的路:

  「沒事兒,少半拉耳朵,死不了人。」

  左小櫻點點頭,又低下頭,看著自己手上沾的血。

  她把手在棉襖上蹭了蹭,蹭不掉。

  「他要是再敢打你,我就摳他眼珠子了。」

  陸垚扭頭看了她一眼。月光從車窗照進來,照在她臉上,紅撲撲的,眼睛錚明瓦亮,很是興奮的樣子。

  看不出這個小丫頭狠起來蠻嚇人的。

  好像一隻發瘋的小母狼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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