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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0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

  窗戶一開,陸垚就沒法守住兩頭了。

  有不少職工從屋裡往外跳。

  陸垚一看真不行了。

  這幫小子是真和氣呀!

  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法制健全以後,沒有幾個幫別人打架的,犯罪成本太高了。

  但是七十年代不行。

  這幫小子打架不計成本呀!

  打壞人頂多關幾天,你要是跑了找找關係說不定還不抓你了。

  另外這個時候人也比較講義氣,要是大家動手你不動手,以後就會被人笑話,甚至孤立你的。

  所以這些電工們都好像充了電一樣。

  二十多人打一個哪能不勇猛點!

  一瞬間戰場就拉到了院子裡了。

  陸垚一看這可不行了。

  這幫小子也抄傢夥了。

  鐵鍬榔頭扳手螺絲刀,啥武器都有。

  自己要不打死兩個估計都沖不出。

  去你媽的,不玩了!

  陸垚好像丟手榴彈一樣把倆扳手扔出去了。

  誰也沒打著。

  這幫小子一看陸垚空手了,更是生龍活虎往上沖。

  呂隊長都開始排兵布陣了:

  「劉三你們幾個去把大門口堵住,老王你們守著牆頭別讓他跳牆跑了。其餘人給我上,打死算我的!」

  拎著一把鐵鍬第一個衝上來了。

  「呯」

  一聲槍響。

  他手臂一震,鐵鍬好像砸在石頭上一樣,「噹啷」一聲鍬就掉了。

  「呯」

  頭上的軍帽也飛了。

  子彈穿透他的軍帽尖,貼著頭皮打過去的。

  陸垚從大衣裡邊把駁殼槍抽出來了。

  跟著再來兩槍,把呂隊長身後倆舉著扳手的扳手給打掉了。

  陸垚的槍法那是用子彈堆出來的。

  上一世有一段時間整天泡在山裡打槍玩。

  打麻雀都不用瞄準,全憑感覺擡手就能打下來。

  就別說扳手這麼大的東西了。

  三槍一開,頓時這些人就亂了,齊刷刷往後退:

  「這小子有槍!」

  「沃操,他幹啥的呀!」

  呂冠飛剛站住,陸垚已經撲上來了。

  一腳踹倒,用手按住,槍口就懟在他後腦勺上了:

  「麻痹的,還裝犢子不?」

  然後看那些後退的工人:

  「還有誰想打?來呀!」

  但凡這些工人有一個講理的,陸垚都不想動武。

  現在沒辦法,你仁慈他們就兇狠。

  槍一掏出來,頓時有膽小的就跑了。

  不管什麼時候,打便宜拳的人大有人在。

  你這邊佔有絕對優勢的時候,他比誰都兇猛,一旦勢頭反轉,他就跑的比誰都快了。

  一下子二十幾個人就剩下十來個,還都不敢靠近,看著陸垚冒煙的槍口,誰心裡不打怵。

  都合計這小子不是夾皮溝來要安電麼,怎麼拿著槍來的?

  到底是什麼人呀?

  但是呂隊長有點剛兒,趴在地上還在叫囂:

  「小子,有種你就一槍打死我……」

  「呯」「呯」

  陸垚對著地面就是兩槍,子彈貼著他耳朵打過去,彈頭鑽入凍土,震得這小子頭暈耳鳴。

  「你是不是真的想死?想死我就成全你!」

  「……」

  呂冠飛再倔強也不敢在此時候刺激陸垚了。

  不然就不是冠飛了,命都飛了!

  所以陸垚再問,一問一個不吱聲了。

  眼睛一閉進入裝死的狀態。

  求饒是肯定不行的,手下這麼多人看著呢。

  但是陸垚可沒工夫和他在這裡耗著。

  對著他後腦勺就是一槍把子:

  「草泥媽的,問你話呢,是不是想死,不想死叫一聲爺,說你服了,我就留你一條命!」

  說著,滾燙的槍管又頂在他後腦勺上了。

  當然陸垚就是嚇唬他,不能真殺他,不過這小子剛才的囂張氣焰也是真把陸垚氣夠嗆。

  這是自己手裡有槍,沒槍說不定被他們給揍一頓。

  咋鄉下人進城辦點事兒這麼難麼!

  豈不知這個時候城裡的單位也都是吃大鍋飯,多半辦事都是拖拖拉拉的。

  即便是一個國營商店的營業員,那架子也是蠻大的。

  現在水嶺那邊還沒有成立農電站,這些城裡的施工隊人員大多不願意下鄉。

  所以一聽是鄉下上來找人幹活的,首先心裡就不痛快。

  大過年的誰願意出去挨凍去。

  此時被槍頂在後腦勺上,呂冠飛也不確定這個愣小子會不會真的一發瘋要了自己的命。

  但是這個「爺」字叫出來,以後不用混了,下邊人誰能瞧得起自己。

  就在這個時候,農電所的所長張豐年小跑著過來了。

  「咋回事兒,咋回事兒,誰放槍?」

  他當過兵,耳朵靈著呢,能分得清槍聲和鞭炮聲的不同。

  見陸垚把呂隊長給騎在地上了,趕緊過來說好話:

  「哎呀呀,小兄弟,你們咋還打起來了。我不是讓你過來找呂隊長幫你幹活麼?」

  陸垚用槍管砸呂冠飛後腦勺:

  「你問他,為啥我揍他!是不是自己找的!」

  呂冠飛被人騎在身下,那還有啥道理可說。

  還是一問一個不吱聲。

  張豐年過來扯陸垚,陸垚也就就坡下驢起來了。

  自己是要找人幹活,也不是非要揍他們。

  把呂冠飛拉起來,帶著進屋。

  那些工人跟著過來,也都老實了。

  綠軍裝小子臉上被爐鉤子燙了一溜大泡,此時也是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。

  張豐年再問,陸垚和他說了情況。

  把炕上被呂冠飛撕成幾瓣的紙條給張豐年看,問他:

  「張所長,你給我的紙條是讓他羞辱我麼?」

  「可不是呀,小兄弟你可是冤枉我啦……哈哈哈,別生氣了,抽支煙。」

  趕緊掏出藍盒的迎春煙遞過來。

  陸垚沒接。

  張所長很是尷尬,回過頭就罵呂冠飛:

  「你個傻逼一天除了喝酒就是玩!都他媽過了年了,得工作了!趕緊和陸同志定什麼時候去幹活去!」

  然後又指著那些工人罵:

  「一個個的,都他媽的是虎哨子,呂冠飛動手你們都跟著動手,幫會呀?咋都這麼不壓事兒,老王你都五十歲了,還跟著打架,有點腦袋沒有?」

  這些人都低頭不語。

  感覺一幫人被一個人給揍了,然後還要挨罵,這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麼,太丟人了。

  也有幾個小年輕的一臉不服氣。

  但是也不敢折了所長的面子。

  呂冠飛答應現在就做準備,然後馬上就去。

  陸垚這才走了。

  張豐年客客氣氣把陸垚送走了。

  回頭就又回了施工隊這屋,指著這些人罵道:

  「說你們虎哨子不服氣是不是?知不知道這是誰帶來辦事兒的?史守寅你們聽說過沒有?」

  一提「史守寅」,這些工人都是吃了一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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