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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0章 有些人不打不行

  「你起來,我不揍你了。」

  「謝謝兄弟。」

  史守寅爬起來,掏出手絹擦鼻血。

  陸垚看透了。

  這小子不但是心理畸形變態,而且身體上也有變態需求。

  他竟然喜歡被虐!

  如果是別人看史守寅,那隻能說他是個瘋子,變態。

  而陸垚不同。

  他對醫學,也就是對人體各種異常都有過研究。

  性取向可能是受基因產前環境和大腦結構等多種生物因素影響。

  後來國際心理學權威人士已經不再將同性相戀列為心理疾病。

  這一類人在心理發展感情需求上和異性戀沒有什麼大的區別。

  隻是過於受到社會歧視,才會造成一些此類人的心理變化。

  而喜歡被虐的,多半是疼痛刺激可以引起內啡肽過量,而產生愉悅感。

  這種人也是大有人在。

  陸垚剛才的一時衝動,也是完全因為史守寅噁心到了自己。

  如果在後期他經營醫院的時候遇到這類患者,就能理性對待了。

  冷靜下來以後。

  陸垚停手了。

  也掏出手絹擦血,手上沾染了史守寅的血:

  「你聽著,你有權利選擇男人做你的伴侶,不過不是我,因為我沒有那個癖好。我不歧視你,但是也不會迎合你!」

  史守寅專註的聽陸垚說話。

  完全理解以後,露出驚訝表情:

  「陸兄弟,你不歧視我?不說我是精神病,瘋子?」

  「胡說,性取向是自由的。外國甚至可以允許同性結婚。但是現在國內的這個情況,我建議你還是收斂起來,我理解不代表所有人都理解。外人還是會把你當變態的。」

  「國外真的有結婚的,法律都認可了?」

  史守寅感覺到了驚奇。

  從打有這個想法以後就有罪惡感。

  他想到過陸垚不會接受,甚至會翻臉。但是絕對沒有想到陸垚翻臉之後,還能說出如此理解的話來。

  史守寅眼眶濕潤,一臉的理解萬歲。

  陸垚又說:「你在被打中感覺興奮愉快麼,那麼這種在愛人之間進行,叫做『調教』,也算不上什麼病理,不危害他人就好,不用有心理壓力。」

  史守寅搖頭:「我也不是誰打我都舒服,我喜歡被你打。」

  陸垚強壓制自己心頭的衝動,就把他當個患者了。

  即便他再煩人現在也不能殺他。

  隨著了解這個傢夥,陸垚的想法也改變了。

  為了他而破壞自己的生活節奏不值得。

  但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混蛋。

  隻是現在還沒有到殺他的時候。

  自己殺他要承擔後果,家人跟著受連累。

  可以協助梅萍把他繩之以法,給趙建國報仇。

  根據陸垚對人心理的了解,看得出來這個傢夥暫時對自己不產生威脅了。

  以他的勢力,他能在這裡跪著袒露心聲,就絕對不會有暗害自己的心。

  「你回去吧,我還有很多事兒要忙呢。」

  「好,兄弟,我給你時間,你再想一想。」

  說完,史守寅聽話的跟著陸垚走了出去。

  陸垚掏煙,他趕緊拿出火柴幫忙點燃。

  院子裡的人全都震驚了。

  史守寅的臉都腫了,臉上全是乾涸的血嘎巴,擺明了是挨了一頓胖揍。

  而且對陸垚卑躬屈膝的樣子,誰也看不出他是個能在江洲呼風喚雨的人物。

  侯宇迎過去:

  「主任,您沒事兒吧?」

  「滾,別妨礙我說話,有點眼力見沒有!」

  擡手一個嘴巴抽了過去。

  陸垚看著他,這小子的心理疾病雖然不能算是病,不過品行絕對是過於低劣。

  從病理上看,用不著歧視他,但是從人品上看,這小子必須死。

  他不死就會繼續害人。

  他的壞,也是與生俱來的。

  不過在他被梅萍繩之以法之前,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。

  夾皮溝這邊沒有電就沒有辦法生產酒。

  現在物資緊缺,你申請的話,根本不可能得到批準。

  還是要靠史守寅這種人給自己當狗來用。

  「別抖威風了,回去吧。」

  陸垚好像攆狗一樣對史守寅說了一句。

  史守寅此時已經完全被陸垚折服了。

  對他的心理分析之後,史守寅感覺陸垚就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。

  已經對他達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。

  趕緊笑道:「好好好,那我就走了兄弟,年後咱們再見!謝謝你剛才打醒了我!」

  伸出雙手要和陸垚握手。

  陸垚沒有握,隻是拍拍他肩膀:

  「別有心理負擔,回去養好身子,過了年還有大事兒要擔當呢。」

  「嗯!」

  史守寅用力點頭。

  好像一個面對老師的小學生一樣的表情。

  帶著侯宇等人上了車。

  車子開動出去,院子裡的人才都鬆了一口氣。

  丁大虎問:「土娃子,你打他了?」

  陸垚一笑:「教訓一下而已。有些人,不打他找不到人生目標。」

  丁大虎一囧。

  不過看陸垚沒有諷刺自己的意思,又笑了:

  「牛逼!土娃子我現在是徹底服你了,你是什麼人都敢弄呀!了不起,你真的是咱們夾皮溝的驕傲!」

  陸小倩撇著小嘴:「那當然,我哥無敵!」

  牛二丫看陸垚的眼睛更拉絲了。

  袁海可是吃驚非小呀。

 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簡直難以置信。

 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兒。

  打了史守寅,他還一臉的笑容幫著陸垚點煙?

  即便是鞠正華或者郝利民也不可能做到呀?

 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  跟著陸垚和丁大虎身後回了東屋。

  丁玫在炕裡蹭到炕沿:

  「土娃子,沒事兒啦?我看那個史守寅給你點煙,他還會不會再來了?」

  陸垚伸手搓她頭頂:「沒事兒,他也是個普通人,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可怕。他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性,回家過年去了。」

  袁淑梅此時一句話不說,就看著陸垚。

  感覺好像沒有什麼事兒是陸垚解決不了的了。

  陸垚回頭問丁大虎:

  「鞠雯有沒有把酒廠的設備拉回來呀?」

  「已經拉回來了,好多東西呢,還有好幾輛小推車,土娃子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

  陸垚微微一笑,輕描淡寫說了一句:

  「借的。」

  回頭看袁海:

  「叔叔,淑梅暫時不願意回家,就讓她在這裡住幾天,過了年你再來接,行不行?」

  說著,擡手摳手指上的血嘎巴。

  袁海看著他的手,知道那是史守寅的血。

  如果是在剛才史守寅沒來的時候,陸垚這麼說,他早就懟回去了。

  但是現在……他不敢了。

  他現在就有一個心理,趕緊回家,找老爸學說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兒。

  讓他幫著分析一下這是為什麼。

  於是點頭:「行,我過了年來接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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