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9章 打你們就是玩
陸垚一退,這個叫二扁頭的小子還以為陸垚要跑。
據不完全統計,當年在東北一年因為自行車撞在一起打架鬥毆緻死案不下幾百起。
別說撞車子了,走路撞一起打的頭破血流的大有人在。
有句老話叫做不是猛龍不過江,這句話放在東北就是「不是硬漢不逃荒」,大多都是闖關東過來的後代,野性很大。
這種野性一直延續到後來法律逐漸變嚴了,打架不問緣由全問責,各打五十大闆的時候,才被壓制下來。
到後來一般大街上打起來都改用互相吐唾沫了。
但在這個時候,生氣了沒有幾個對著罵的,能動手就別吵吵。
二扁頭追著陸垚就是一記老拳,對著鼻子就過來了。
陸垚借著後跳,閃過一拳。
大衣已經全都脫下來了。
直接扔給二扁頭,二扁頭下意識的伸手接,陸垚就回來了。
一個衝天炮。
和二扁頭出拳不一樣,陸垚是腰馬合一發力。
擰腰墊步,身子帶動手臂,手臂帶動拳頭。
他不動手是不動手,一動手就是全力而為。
這一拳又快又狠。
直接打在二扁頭下顎上,差點把他頭給打扁了。
這一股子衝力,把他掀翻起來二尺多高,橫著就摔進溝裡去了。
躺下就沒起來,已經腦震蕩了。
躺在雪堆裡直晃頭,就感覺壕溝上邊站著的不是三個人,是三十多人。
一旁的七老貓有點懵。
從小到大,和二扁頭合作打架沒有一百次也有幾十次了。
知道二扁頭的實力。
這小子是個車軸漢子,短粗胖。未必是最能打的,但絕對是他們這幫夥伴中最扛打的。
一拳就蒙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兒。
年前和人打架挨了五六棒子還往上沖呢。
今天也沒喝酒呀,咋一拳就迷糊了。
他還在這看二扁頭呢,陸垚已經到跟前了。
「看這裡!」
陸垚左手一晃,七老貓的眼神自然而然就跟著走了。
而陸垚右邊的拳頭就到了。
「蓬」
一樣也是耳根子上來一下。
不過這次有虛招,力氣稍微小點,打得七老貓一晃蕩,沒倒下。
但是他腳步節奏亂了,根本沒有防守的機會了,陸垚第二拳就下來了。
一拳一拳接一拳。
就在七老貓往下倒的這一瞬間,頭上挨了陸垚十幾拳。
他比二扁頭還暈呢。
這小子的拳頭咋和個小鎚子一樣有力呀!
這倆平時感覺自己能征慣戰的小流氓今天算是遇上剋星了。
陸垚打架那是經過專業訓練的。
別說打架,殺人都殺了多少了,不論是技術還是經驗,還是心理素質,那都不是一個級別的。
陸垚打架隻要動手,就不給對方留任何還手的機會。
七老貓和二扁頭這類小流氓不一樣,他們打架得邊打邊罵,身體攻擊加語言震懾。
主要是壓住對方讓他服,讓他怕。
而陸垚是讓他死!
廢話一句沒用,先讓對方失去攻擊能力。
這是和村民打架還留有餘地,要是戰場上,就直接扣眼珠子踢懶蛋子,掰手指頭咬喉嚨氣管,哪裡緻命打哪裡,完全是瘋狗戰術。
別說七老貓和二扁頭,再來兩個都不是他對手。
把七老貓撂倒,後腦勺再補了一腳。
就夠他緩一會兒的了。
回頭又奔二扁頭。
二扁頭剛在溝裡爬上來,一看陸垚撂倒七老貓奔他來了,這次輪到他跑了。
頭還有點暈呢。
沒跑幾步就被陸垚追上了。
飛腳踹倒,跳起來一個淩空肘擊。
冬天穿的厚,打身上都帶減震的,所以陸垚就奔著他頭去的。
「蓬」
身體重量都加上了,一肘砸在二扁頭的後腦勺上了,把他臉砸的趴在路面上,鼻血都下來了。
頭暈+1。
陸垚還沒完呢。
跳了起來就開用腳跺他後腰。
這是穿得厚,要是夏天直接腰椎能踹斷了。
兩腳下去,這小子都拉褲子了。
翻身打滾躲。
又被陸垚踢壕溝裡去了。
回身再奔七老貓。
動手就不能讓他們再有還手的能力。
七老貓爬起來要跑,被陸垚抄起他的自行車砸過來,砸了個跟頭。
然後掄著車子就砸,這小子雙手護頭,根本站不起來,就後悔會出來沒戴棉帽子。
被車腳蹬子把頭都砸破了。
袁淑梅都看傻了。
這還是陸垚麼?
打史守寅的手下她是聽丁大虎說的,沒有親眼見。
就看見他拿槍指著史守寅的頭了。
這回看見了,陸垚打架和平時笑嘻嘻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比瘋狗還嚇人。
打完這個打那個,一點空隙都不給對方留。
嚇得她都不敢拉著,隻是在一旁一個勁兒的叫:
「陸垚,別打了,陸垚,行了,別打死他們。」
陸垚一看這倆小子徹底不能構成威脅了,這才罷手。
問七老貓:「還打不打了?」
七老貓一臉的血,眼睛都睜不開了,一個勁兒擺手:
「不打了,不打了……草泥媽的,你太能打了!」
「你還敢罵我?」
陸垚又是一腳。
「不罵了不罵了,你牛逼。你哪個生產隊的?叫啥?」
「我叫陸垚,夾皮溝的,要找我報仇隨時陪著你!現在你他媽給我把車子撿上來。」
七老貓和二扁頭都被他打的站起來都費勁,真不敢再打了。
倆人下去合力把陸垚車子擡上來了。
陸垚從兜裡掏出手絹遞給七老貓。
又掏了點預備上廁所開腚的紙,遞給了二扁頭:
「擦擦血,別嘰巴好像受多大傷一樣,就是破點皮,我都沒使勁兒,打你們這逼樣的就是玩!」
二扁頭一邊擦血一邊嘟囔:
「你完了,小子,你叫陸垚是不是?你完了,七老貓是王長海親弟弟。你算是惹禍了。」
陸垚聽著這個名字熟悉,問:
「哪個王長海呀?」
「向陽公社的民兵連長王長海!他家哥們七個,七老貓是老疙瘩,你打他弟弟,你完了你完了!」
陸垚想起來了。
上次進山圍剿,向陽公社的王長海是民兵總指揮來著,這人或許有點本事。
於是笑道:「你拉倒吧,王連長我估計是條漢子,能幫你們欺負人?知道你們這逼樣,都得替我教訓你們,趕緊滾犢子,回家吧,以後出來做事講點理,不然挨揍日子在後邊呢!」
陸垚撿起大衣穿上,推過車子。
招呼一旁傻傻看著的袁淑梅:
「走吧,回家。」
袁淑梅靜悄悄的上了陸垚車子的後座側坐著,回頭看著漸行漸遠的那兩個小流氓。
不由自主又抱住陸垚,貼在他後背上。
心裡對他更加的崇拜。
誰能不喜歡這麼有安全感的男人。
和女孩子在一起總是想方設法逗你開心,你打他也不急。
好像一點脾氣都沒有一樣。
哪知道一戰鬥起來就是一隻瘋狂的老虎。
七老貓和二扁頭相互拍打著身上的雪:
「七哥,今天算是丟磕磣了。回去告訴大哥不?」
「必須找大哥揍他,不就是夾皮溝的叫陸垚麼,隻要他報的不是假名字的就行。」
「看他牛逼樣應該不是假的,走,回去找大哥,揍他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