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696章 中邪的大閨女

  剛好盧偉強又回來了,氣沖沖的樣子:

  「小李子,那個產量報表……」

  沒等說完看見老太太了:

  「大娘,你咋來了?」

  老太太伸手就抓他:

  「快,快走,晚了你閨女可是丟了大人了。」

  盧偉強甩手:「我上班呢,往哪走呀。廠子這邊忙著結算,我不能走。」

  「你閨女犯病了!」

  「犯他媽個蛋的,沒事兒老鬧人。」

  盧偉強的倔強真的是時刻表現呀。

  但是李老太太又說:

  「她剛才脫光衣服往出跑,被她媽和我硬是拉回去關在裡屋。她『咣咣』砸門,門要是破了,他媽可攔不住。大街上不少小夥子等著看熱鬧呢。」

  「什麼,沃操她個祖宗的。快,我得回去!」

  盧偉強生怕閨女盧秀蓮丟了他盧家的顏面。

  轉身往外走。

  陸垚他們都跟出來了。

  盧偉強抄起牆邊自行車,上去又下來了。

  前輪車胎一點氣兒都沒有,紮了。

  別人沒上班,就他和會計還有車間技術員在。

  她倆都沒騎車子。

  「媽蛋的,真倒黴。」

  李老太太勸:「別著急,往家跑吧,半路有馬車就能搭個腳兒,我就是搭腳來的。」

  盧偉強也是真急了,回頭就要往外跑。

  陸垚招呼他:

  「你家在哪呀?我開車來的,我帶你回去。」

  說著,打開車門。

  盧偉強心裡焦急,也不客氣了。

  直接上了副駕。

  丁玫和袁淑梅都跟著上車。

  「前邊左轉。」

  盧偉強一指路,陸垚腳踩油門就走。

  後邊要上車的老李太太被閃了一溜跟頭。

  爬起來在後邊追著跑。

  陸垚要等一下老太太盧偉強都不讓,真的是心急如火。

  盧偉強住在林城郊區東方紅公社的三棵樹大隊。

  開車走得快,沒多遠就到了。

  車拐進一條土路,遠遠就看見前頭圍著一堆人。

  三棵樹村不大,三四十戶人家。

  這個工夫在家的人幾乎都出來看熱鬧了。

  盧偉強家院子外頭站了幾十個社員,有的伸長脖子往裡瞅,有的交頭接耳,幾個半大小子爬到牆頭樹上,往院裡瞄。

  吉普車開過來,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。

  有人喊:「盧廠長回來了!」

  陸垚把車停下,盧偉強跳下去就往院裡跑。

  陸垚跟在後頭,丁玫和袁淑梅也下來了。

  院裡亂成一團。

  正屋門關著,一個中年婦女臉朝外,堵在門口,兩隻手死死把著門框,身子往後仰頂著門,臉憋得通紅。

  她後頭屋裡有人往外拱,一拱一拱的,拱得她站都站不穩。

  「秀蓮!秀蓮你聽話!不能出去!你沒穿衣服多丟人,你都二十歲了!」

  那女人喊,嗓子都啞了。

  盧偉強幾步衝過去,一把拉開媳婦。

  門咣當一聲開了。

  裡頭一個光溜溜的人影就沖了出來。

  二十來歲的大姑娘,長得挺周正,可身上不掛一絲。

  頭髮散著,臉上帶著怪笑,眼神直愣愣的,嘴裡嗚嗚嚕嚕念叨著什麼。

  她衝出來就往院門口跑,盧偉強伸手去攔,被她一巴掌推開,踉蹌幾步差點摔倒。

  「秀蓮!」

  盧偉強的媳婦尖叫著。:

  「丟人呀,太丟人啦,你穿個背心也行呀!冷!快回來!」

  但是這個大姑娘根本不聽她的嗎,光著腳丫就奔大門口跑來,嘴裡不住叨咕:

  「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……」

  門口看熱鬧的人「轟」地往後退,幾個半大小子眼睛都直了,張著嘴看。

  這年頭的男人,不結婚休想看女人身子,沒有任何渠道。

  盧秀蓮眼看就要衝出去了,突然身子一輕,被人一把抱住腰扛了起來。

  陸垚把她扛在肩上,轉身往回走。

  盧秀蓮在他肩上又踢又打,手撓他後背,嘴裡嗚嗚哇哇地叫。

  陸垚不理她,大步進了屋,把她往炕上一放。

  「關門!」

  他喊。

  袁淑梅反應快,一把將門推上。

  丁玫也跟著進來,把門插上。

  外頭看熱鬧的還想往裡擠,被關在外頭了。

  盧偉強大罵:「都他媽滾蛋,願意看回家看你媽去!」

  然後進屋,把窗戶上的玻璃用墊子擋了起來。

  屋裡的光線就隻來源於後窗子的小玻璃了。

  他媳婦連忙開了燈。

  盧秀蓮在炕上打滾,嘴裡嗚嗚嚕嚕的,一會兒哭一會兒笑。

  盧偉強媳婦撲過來,抱著她閨女,眼淚嘩嘩往下掉:

  「秀蓮,秀蓮你看看媽……你可別鬧了。」

  盧偉強站在地上,臉漲得通紅,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
  他四下看看,抄起牆角的笤帚疙瘩,衝上去就要打閨女。

  「我讓你丟人!讓你丟人!挺大個閨女不要個逼臉!」

  盧偉強媳婦趕緊護住閨女,哭著喊:

  「她有病!都這樣了,你打她幹啥!」

  陸垚一把攥住盧偉強手腕,把笤帚奪下來扔一邊:

  「你打死她有用嗎?」

  盧偉強喘著粗氣,瞪著炕上那個光溜溜的人影,嘴唇哆嗦,說不出話。

  丁玫和袁淑梅站在炕邊,幫忙扯了一條被子給盧秀蓮蓋上身子。

  她這會兒不鬧了,蜷在被子裡,抱著膝蓋,身子一抖一抖的,嘴裡還在念叨什麼。

  頭髮散亂,臉上帶著那種說不清的怪笑,眼神直勾勾的,看誰都像不認識。

  「她這毛病,多久了?」

  陸垚問。

  盧偉強媳婦抹著淚說:

  「一個多月了。她處了個對象,是下放到我們村的知青,成分不好,她爸不同意。那孩子半夜去她奶奶墳前哭了一場,回來就成這樣了。平時還好好的,一犯病就這樣,六親不認,光往出跑……」

  盧偉強蹲地上,抱著頭,不說話。

  陸垚又問:「找大夫看過沒?」

  盧偉強媳婦咳聲嘆氣:「看過,公社的大夫說是癔症,開了葯,吃了也不見好。上次犯病,差點跳井……」

  陸垚伸手翻開姑娘眼皮看看,再把把脈。

  想了想,轉頭對盧偉強說:

  「盧廠長,她這是中了邪,你要信得過我,我試試給她治治。」

  盧偉強擡起頭,看著他,眼神懷疑。

  「你?你不是收設備開酒廠的嗎?」

  陸垚說:「我學過中醫,會針灸。她這情況,像是邪氣入體,驚厥失神。有個古方叫鬼門十三針,專治這類病。」

  盧偉強媳婦一聽,眼睛亮了:

  「同志,你要是能治好我閨女,我給你磕頭!」

  她為了這個瘋孩子操碎了心,恨不得有人說能治。

  盧偉強站起來,看著陸垚,猶豫了一下:

  「你……有把握?」

  陸垚搖搖頭:「沒有十成的把握,但可以試試。再拖下去,她這病隻會越來越重。」

  盧偉強沉默了幾秒,點點頭:

  「行,死馬當做活馬醫吧,你要是會治就治,治死了我也不訛你。」

  這個大倔驢也是被女兒折磨的沒法子了。

  心裡疼,嘴上依舊說狠話。

  陸垚讓他出去。

  盧偉強愣了一下,陸垚說:

  「針灸光著身子,你在這兒不合適。讓你媳婦和她們倆幫忙按著。」

  盧偉強看了閨女一眼,轉身出去,把門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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