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695章 倔強的廠長

  陸垚對丁大虎說:「老爸,可以讓他們跟著咱們的打獵隊,不過進山以後最好不在一起,那樣打不到多少獵物。時間久了還會出矛盾。」

  「那你說咋辦?」

  「你帶他們在野豬林這邊打獵,練練手,然後往東讓他們去雛鷹嶺那邊去,別讓他們去溫泉谷。告訴他們那邊的羚羊我要養一段時間,別打沒了。」

  「那行。」

  有陸垚的話,估計牛百歲不能不聽。

  丁大虎得令以後就樂顛顛走了。

  陸垚和丁玫吃過飯以後,陸垚出去給車加水。

  今天要找袁淑梅去林城那邊的一個小酒廠。

  袁淑梅一早就起來收拾。

  洗漱完畢,穿戴整齊。

  對著鏡子,照了又照。

  範素珍都感覺她反常:

  「幹嘛,一個發卡戴了摘摘了戴的?」

  袁淑梅抿嘴一笑,也不說啥。

  她心裡喜悅,是因為今天陸垚答應和她一起去林城那邊的小酒廠。

  她就想起上次陸垚接她來夾皮溝的時候,倆人半路看山時候的場景。

  在車裡,顛鸞倒鳳的……

  今天,不如也試試?

  不管試不試試,和陸垚一起出去就是感覺不一樣。

  大門外喇叭響,是陸垚叫她了。

  袁淑梅趕緊穿上呢子大衣,快步往外跑。

  到了門外,繞過車頭打開副駕。

  「啊!」了一聲。

  丁玫在車裡坐著呢:

  「淑梅你坐後邊,我也跟你們去。」

  袁淑梅愣了一秒鐘,趕緊恢復神情:

  「啊,小玫子你也去呀,那好呀,路上熱鬧。」

  丁玫開心的笑道:「是呀,陸垚說我這幾天在家憋得慌,帶我出去散散心。不過生意上的事兒你倆研究,我就是跟著看看熱鬧。」

  袁淑梅到了後邊,打開車門上去坐下。

  見陸垚從頭頂後視鏡看著自己,不由瞪了他一眼。

  嘴裡還要笑著說:「好呀小玫子,林城那邊風景不錯的。有一片楓樹林,秋天時候滿山遍野的楓葉可好看了。隻可惜現在禿溜溜的看不到。」

  車出了夾皮溝,往東開。

  路不好走,砂石路面凍得硬邦邦的,車輪軋上去嘎吱嘎吱響。

  大地積雪已經開始融化了。

  兩邊是收割完的莊稼地,苞米茬子露在雪外頭,一壟一壟的,跟梳子齒似的。

  偶爾路過個村子,土坯房低矮,煙囪冒著煙兒,時而傳來幾聲土狗叫聲。

  丁玫扒著窗戶往外看,新鮮得很。

  她沒往東邊來過。

  這會兒看著外頭的山、外頭的樹,眼睛不夠使的。

  「土娃子,那是什麼山?」

  她指著遠處一道黑乎乎的影子。

  「那是老禿頂子。」陸垚看了一眼,「翻過那道梁,就進林城縣界了。」

  丁玫樂道:「這就快到林城了,汽車真快!」

  陸垚不由一笑。

  現在的車落後,路況也破,到後期從這裡去林城四十多公裡,二十分鐘就能到。

  不過陸垚還是喜歡現在的環境。

  記得外國記者有個採訪,問一個小女孩喜歡去未來生活麼,小女孩的回答很富有哲理。

  她說不喜歡到未來,因為人們生產了很多加快生活節奏的東西,都不知道跑那麼快要幹嘛!

  生活節奏越來越快,快到你都不注意沿途的風景,就奔著一個目標而去。

  有很多人窮其一生也達不到他的目標,卻忽略了人生的很多美好。

  現在將近一個小時的路,慢慢開,一邊聊天一邊看風景,遠比後期封閉道路上開二十分鐘就到更有意義。

  那麼急幹嘛,急於去終點麼?

  這不過是陸垚這個活過一生的人的心裡想法,說出來丁玫她們也不能懂。

  袁淑梅坐在後頭,靠著窗,不說話。

  她看著前頭那倆人。

  丁玫的手搭在陸垚換擋的手上,一會兒摸摸,一會兒捏捏。

  陸垚也不躲,由著她。

  袁淑梅有種落寞感。

  那道山崗看著不遠,走起來卻總是在前邊。

  開了一個鐘頭,這才進了林城地界。

  這裡也不是縣裡,是郊區公社。

  路兩邊開始出現廠房,多半是灰樸樸的青磚牆,顯得有點死氣沉沉。

  街上的自行車多了起來,穿藍黑棉襖的人縮著脖子騎車,這幾乎是全國統一服色。

  「快到了。」袁淑梅說,「往左拐,進那條岔路。」

  岔路更窄,兩邊是楊樹,光禿禿的枝子伸著。

  開到盡頭,一個院子,門口掛著塊木牌子,白底黑字:

  林城縣東方紅公社酒廠。

  牌子舊了,字都褪了色。

  車開進去,院子裡堆著些空酒罈子,還有幾堆煤。

  廠房是兩排平房,牆根堆著柴禾,窗戶玻璃上結著霜花。

  一股酒糟味兒撲面而來。

  三個人下了車。

  袁淑梅走在前面到了一個平房門口。

  推開一扇門,往裡喊:

  「蘭英!李蘭英!」

  裡頭有人應了一聲。

  一個女的從裡屋出來,二十幾歲,瘦瘦的,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工作服,頭上戴著白帽子。

  看見袁淑梅,她臉上有了笑模樣:

  「淑梅!你咋來了?」

  「來看看你。」袁淑梅拉著她的手,給她介紹,「這是陸垚,夾皮溝的,我朋友。這是小玫子,他媳婦。」

  李蘭英領他們進了辦公室。

  辦公室不大,一張三屜桌,幾把木頭椅子。

  牆上貼著生產進度表,還有一張毛主席像。

  爐子燒得挺旺,屋裡熱乎乎的。

  「坐,坐。」

  李蘭英讓他們坐下,又去倒水:

  「你們來得巧,再晚幾天,這廠子就沒了。」

  袁淑梅問:「你上次去江洲就說了廠子要黃,我沒細問你。剛好陸垚開酒廠要用點設備,我就帶他來了。」

  李蘭英把搪瓷缸子遞給他們,嘆口氣:

  「效益不好,要合併了,歸到縣酒廠去。我們這些人,還不知道咋安排呢。你要是借設備,我一個財會說了可不算……」

  正說著,門開了,進來個男人,五十來歲,黑紅臉膛,穿著一件舊棉襖。

  他手裡拿著個本子,看見屋裡有人,愣了一下。

  李蘭英趕緊站起來:

  「盧廠長,這是我同學袁淑梅,在江洲縣酒廠幹過。這幾個是她朋友。」

  盧偉強點點頭,掃了陸垚他們一眼,沒說話,坐到桌子後頭翻本子。

  李蘭英對袁淑梅說:「你和廠長說吧。」

  袁淑梅開口:「盧廠長,我聽說你們廠要合併了,有些設備用不上了?」

  盧偉強擡起頭,看著她:

  「你啥意思?」

  袁淑梅笑著說:「我朋友辦了個小酒廠,想弄套灌瓶的設備。你們要是用不著了,能不能勻給他?價錢好商量。」

  盧偉強把本子一合,臉沉下來:

  「公家的東西,能隨便勻?要有上邊的批示,有文件,有手續。不是誰說句話就能拉走的。」

  袁淑梅臉上的笑僵了僵。

  陸垚接過話:「盧廠長,我們不是要白拿,該給錢給錢,該走手續走手續。就是想問問,有沒有這個可能。」

  盧偉強看他一眼,哼了一聲:

  「可能?啥可能?你們是哪個單位的?有介紹信嗎?有批文嗎?啥都沒有,跑來說要設備,當這是自由市場呢?」

  他站起來,往外走,走到門口又回頭:

  「李技術員,一會兒把上個月的產量報給我。」

  門關上了。

  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
  李蘭英臉通紅,低著頭不敢看人。

  袁淑梅咬著嘴唇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了。

  丁玫小聲問陸垚:

  「這人咋這樣啊?」

  陸垚沒說話,拍了拍袁淑梅肩膀。

  李蘭英擡起頭,一臉歉疚:

  「淑梅,對不住啊,盧廠長就這脾氣。這事兒……這事兒我真幫不上忙。」

  袁淑梅搖搖頭:「不怪你。」

  話音沒落,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老太太衝進來,氣喘籲籲的:

  「盧廠長!盧廠長在不在?」

  李蘭英認識是盧偉強的鄰居。

  趕緊站起來:

  「李大娘,咋了?」

  老太太急得直跺腳:

  「他家秀蓮又犯病了!在家裡亂砸東西,挺大閨女光腚就又要往外跑,她媽摁不住,快叫盧廠長回去看看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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