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686章 磁帶和威脅信

  來人隻露出兩隻眼睛。

  不過鬢角斑白,看得出年紀不小了。

  孫文舉剛問了一句,白光一閃,一柄刀子已經刺進了兇膛。

  「啊……你幹嘛!」

  嚇得他回身就跑。

  屋裡狹小,往哪跑呀。

  剛跳到床上,就被來人追上,一刀紮在腿上,就撲倒在床上。

  這個人撲上來,按住他就開捅。

  一邊捅他一邊低低的聲音說話:

  「兄弟,別怪我,我和你無冤無仇,我也是被逼無奈!」

  孫文舉嚇也嚇得腿軟腳酸了,喊都喊不出來了。

  被這個人連捅了十幾刀。

  終於倒在血泊中不動了。

  來人用手套把刀柄來回擦拭一番,然後刀子扔在地上。

  在床下找到那個小型錄音機,然後轉身離開。

  ……

  陸垚拿了三百塊錢出來。

  上車就走。

  給袁天樞送錢去。

  袁天樞在這條街的拐角處國營三飯店門口一個修鞋攤兒修鞋呢。

  倆人一起來的,袁天樞沒有露面。

  此時鞋也修完了,陸垚的車也過來了。

  袁天樞接過錢,笑道:

  「小陸,我沒看錯你,辦事就是有效率。」

  陸垚一笑:「舉手之勞而已。老爺子,沒啥別的事兒,我就走了。」

  「先別走呀,我在國營三飯店點了倆菜,陪我吃一口再走。」

  陸垚也確實餓了。

  也不推辭,就和袁天樞進了飯店。

  酒菜上來,倆人就開吃。

  袁天樞喜歡聊戰爭年代,喜歡抗日英雄的故事。

  陸垚倒是和他聊的情投意合的。

  這時候有警車「嗚哩哇啦」的過去了。

  倆人也沒有在意,繼續喝酒。

  聽外邊進來的客人聊天,街那邊出兇殺案了,有人報警,警察都封鎖現場了。

  而就在這個時候,飯店的服務員過來了。

  遞給袁天樞一個小布包:

  「老爺子,一個人讓我把這個給你。」

  袁天樞一愣:

  「誰呀?」

  「已經走了,是一個男人。」

  袁天樞打開看看。

  裡邊是一盤磁帶。

  這個年代收音機都沒有普及,錄音機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接觸不上。

  一般人根本都不認識磁帶。

  陸垚當然認識。

  不由問:「誰會給你拿來一盤磁帶呀?」

  「不知道。」

  袁天樞打開裡邊那個信封,拿出一個紙條,上邊有字。

  倆人一起看。

  【你們回去聽這盤磁帶,事關重大】

  袁天樞擡頭看看陸垚,陸垚看看他:

  「我沒有錄音機。」

  「我有,去我家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陸垚也奇怪,誰會送一盤磁帶來。

  這裡有什麼?

  和袁天樞匆匆吃完,出門上車,回袁天樞的住所。

  車路過孫文舉的家,隻見門口停了一輛警車。

  還有騎自行車來的警察,已經把這個小院子封鎖了。

  陸垚的車過去,剛好有人擡著擔架出來,擔架上邊的人整體蒙著白布單,看來是一具死屍。

  袁天樞不由看陸垚:

  「你……殺了孫文舉?」

  「沒有。我就是打了他幾下。」

  倆人都是滿腹疑惑。

  陸垚看見有一個警察他認識,是劉永才。

  結婚時候他還去喝喜酒了。

  於是停車,打開車窗招呼一聲。

  劉永才見是陸垚,就小跑過來:

  「新郎官不在家,咋又來城裡了?」

  現在劉永才和陸垚都混熟了,不用那麼客客氣氣了。

  陸垚一問他,他說有人報警說這邊殺人了。

  警隊接警過來的。

  這個院子的主人被殺了,被捅了十幾刀。

  此時一陣風吹過,白布單滑落,裡邊的屍體露出來。

  陸垚不由變色,正是剛才自己打的那個孫文舉。

  有人招呼劉永才,劉永才和陸垚打個招呼就過去了。

  陸垚也開車往前走。

  袁天樞安慰他:

  「沒事兒,隻要不是你殺的就好,不會有事兒的,咱們先回去聽聽這盤磁帶。」

  陸垚隻好開車,送袁天樞回家。

  這大院是老幹部家屬區。

  袁天樞獨門獨院。

  袁天樞拿鑰匙打開屋門。

  倆人往裡走,裡邊地上還有一個信封。

  看樣子是從門縫塞進來的。

  袁天樞撿起來扔在桌子上,然後就去床頭櫃裡,拿出一個小錄音機來。

  陸垚認識這是進口的微型錄音機。

  國產荷蘭飛利浦產EL3302。

  隻有十幾厘米長,4厘米厚。

  現在這個時候,國產的盒式錄音機還沒誕生呢。

  袁天樞把磁帶塞進去。

  按下播放鍵。

  裡邊的聲音清晰傳出來。

  「你是誰,幹嘛?」

  這是孫文舉的聲音。

  陸垚的聲音接著響起:

  「我是袁天樞的朋友。我叫陸垚。」

  「你來幹嘛?」

  「替袁會長來要他的賬,三百塊錢對吧?」

  「操,我是拿了袁會長三百塊錢,和你有毛關係,滾出去!」

  「別和我耍賴,不然你會吃虧的。我欠別人一個人情,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幫他把錢拿回去,你最好別亂來。」

  「嚇唬我是不是,趕緊給我滾出去,不然我就不客氣了!」

  接著傳出來打耳光的聲音。

  「你他媽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?趕緊把錢給我,不然我也不客氣了!」

  「哎呀,你敢打我?」

  剩下就是打鬥的聲音。

  再後來是打服了孫文舉,孫文舉拿錢給陸垚。

  隔了一會兒,忽然打鬥聲又響起來了。

  打鬥聲停了,錄音也就戛然而止了。

  袁天樞不由擡頭看陸垚:

  「會是誰……錄下來了現場?這對你我不利呀!」

  陸垚也是一臉的驚異:

  「沒有別人在呀,除非是這小子自己錄的……那麼,給我們送磁帶的人,或許就是殺他的人,這是要栽贓陷害!」

  看陸垚有點激動,袁天樞趕緊安慰:

  「你別急,對了,再看看這封信,沒有郵票沒有字,會是什麼?」

  袁天樞拿起來打開,鋪在桌子上和陸垚一起看。

  【袁天樞,陸垚,磁帶聽過之後,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吧?幫我辦一件事,這個磁帶的副本就會永遠消失,不然,它會出現在公安局的辦公桌上。】

  短短兩句話,猶如淬毒尖刀一般令人膽寒。

  袁天樞和陸垚面面相覷。

  陸垚不由驚恐問道:

  「這能是誰?」

  袁天樞在陸垚眼睛裡看到了不安,不由心中暗喜:

  「我也不知道。但是……有這個磁帶證明你打了孫文舉,這個證據對你十分不利,而且你在其中提到了我,對我也有影響。小陸,你說,咱們要如何是好?」

  陸垚坐下來,點了一支煙。

  手有點抖,對袁天樞說:

  「老爺子,我才剛結婚,不想惹麻煩。我們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!」

  袁天樞點點頭:

  「嗯,那是一定。不過說得容易,這個人神出鬼沒不見面,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搞得明白的。」

  陸垚深吸一口煙:

  「那咋辦?」

  袁天樞也拿了一支煙點燃:

  「以靜待動。他說要我們幫他做一件事,我們就看看他什麼時候再露面。能抓就抓,如果抓不到……就看看他要我們做什麼。」

  「也隻能如此了。」

  陸垚有點黯然,起身說:

  「老爺子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另外,他要是讓我們做違法亂紀的事兒,我們可不能隨便答應下來。」

  「那是自然!」

  陸垚告辭出了門。

  他的車走了,隱藏在暗處的一個影子走了出來。

  敲響了袁天樞的門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