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

第551章 去溫泉谷收割羚羊

  陸垚分配一下,卡賓槍給老八叔,五六半給丁大虎。

  其餘分成兩份。

  打獵隊的人也分成兩組。

  丁大虎清點人數。

  不算陸垚和他自己,夾皮溝村打獵隊一共二十六個人。

  陸垚說出要分隊,抽籤選擇誰跟著自己一隊,誰跟著丁大虎一隊。

  陸垚這邊除了老八叔,鐵柱和狗剩子還有十個社員。

  何旺財和李有田也在他這隊。

  本想跟著丁大虎更好點,但是看看陸垚,沒敢吭聲。

  生怕陸垚不高興。

  這功夫一直蹲在一邊的劉雙燕跳起來:

  「陸連長,還有我,我跟你一隊的。」

  狗剩子看看她:「我們都是男人,你一個女孩子跟著幹嘛,解個手都不方便。」

  劉雙燕瞪他一眼:

  「我去還耽誤你拉屎撒尿了,誰還偷看你是咋地?」

  狗剩子笑道:「那你就不怕我們偷看你呀?」

  「你敢!眼珠子給你摳出來!」

  陸垚一擺手:「別吵了,她既然跟著就不怕你們看,今天是我這組進山。大家準備出發。」

  劉雙燕偷著瞪了陸垚一眼。

  一點也不知道護著我,我可是準備做你的女人的!

  用馬車拉著這些器具一直送到了兔兒嶺下邊。

  馬車上不去,就把車卸下來,拉著馬上山坡。

  器具都用馬馱著,大家拎著槍,拿著獵叉上山。

  沒有在兔兒嶺多停留,陸垚感覺這邊獵物不會太多,直接奔野豬林。

  野豬林的雪比外頭深,一腳下去沒到小腿肚。

  陸垚走在最前頭,時不時蹲下扒拉雪殼子。

  「有狍子道。」

  他指了指雪地上幾串梅花似的印子。

  「剛過去不久。」

  陸垚示意隊伍停。

  他從馬背上取下捕獸夾,鐵柱和狗剩子跟過來。

  選了個樹根底下狍子腳印最密的地方,陸垚用戴手套的手掃開浮雪,把夾子張開。

  彈簧「咔嗒」一聲繃緊,他用小鏟子把夾子固定住,蓋上薄雪,又揪了把枯草撒在上頭。

  「鉛絲。」

  他伸手。狗剩子遞過一截。

  陸垚把鉛絲一頭系在夾子鐵環上,另一頭拴在旁邊的樹榦上。

  「別讓夾子被叼跑了。」

  另一邊,何旺財和李有田在布套子。

  用細鐵絲挽成活扣,支在兔子道的矮樹杈上,離地一拳高。

  曹二蛋把馬拴好,從馱子裡拿出網。

  那是用麻繩編的,網眼比拳頭大些,四角拴著石頭。

  老八叔找了處灌木叢生的坡坎,指揮他把網張在坎下。

  「這兒,」老八叔用煙袋桿虛劃了一下,「要是撐著了,往這兒趕。」

  劉雙燕一直跟著陸垚,看他布夾子。

  「這能夾著?」她聲音壓得低,彷彿怕被獵物聽見。

  「看運氣。」陸垚站起來,拍掉膝蓋上的雪,「夾子和套子下好了就別老在這裡瞅了,留味兒。」

  他看了看天。

  「晌午了。鐵柱,狗剩子,跟我往東邊溝裡走走,看能不能弄點晌午飯。」

  鐵柱應了一聲,從馬背上取下弓和箭囊。

  狗剩子拎了把獵叉跟上去。

  剩下的人找了處背風的地方歇腳。

  曹二蛋用鐵鍬清了塊空地,撿了些幹枝子,但沒點火。

  老八叔靠著棵樹坐下,把卡賓槍橫在腿上,眼睛眯著,耳朵卻支棱著。

  約莫半個鐘頭,東邊溝裡傳來幾聲悶響,是小口徑的槍聲。

  沒多久,陸垚走在前邊,鐵柱和狗剩子在後邊,倆人手裡各拎著兩隻灰兔子。

  兔子脖子上全是血,哩哩啦啦的滴在白雪上。

  一回來,倆人就對陸垚的槍法讚不絕口。

  找到了一個兔子窩,一窩兔子被驚擾跳出來就四散跑,狗剩子和鐵柱倆人才弄死一隻。

  陸垚一頓小口徑點射,居然打死了三隻。

  「四隻,夠吃了。」鐵柱說。

  曹二蛋這才把火點起來。

  雪地裡火苗發藍,噼啪響。

  狗剩子拿出刀子,蹲在火邊給兔子開膛。

  熱乎乎的內臟掏出來。

  兔肉用樹枝穿了,架在火上烤。油滴進火裡,滋滋冒煙。

  陸垚沒坐,站在高處往林子深處望。

  野豬林再往裡,就是卧虎嶺的山影子,黑黢黢的。

  說了一句:「吃完就走。這兒痕迹太雜,不像有大東西。」

  肉烤得半生不熟,大家撕著吃了些。

  劉雙燕吃了幾口就停下,不停往卧虎嶺那邊看。

  對神秘的大環山充滿了好奇。

  收拾停當,雪埋了火堆。

  陸垚讓曹二蛋牽著馬,走在隊伍中間。

  隊伍重新排開,悄沒聲往大山深處走。

  大家都不說話,隻有踩雪的咯吱聲。

  最前邊的老八叔忽然舉起拳頭。

  所有人都定住。

  他慢慢蹲下,扒開前面一叢倒伏的灌木。

  雪地上,幾個碗口大的蹄印深陷下去,邊緣的雪還沒凍硬。

  腳印一直通向一片黑壓壓的松樹林。

  老八叔用手指比了比腳印的深度,又湊近聞了聞,回頭對陸垚做了個口型:

  「野豬。剛過去。」

  陸垚擺手:

  「不追,去溫泉谷。先把裡邊的羚羊多打一些回去。然後住一夜再回去。把下的套子收一收,估計收穫能不錯!」

  老八叔點點頭,雖然他的年紀大些,打獵經驗也不少,不過跟著陸垚的隊伍就要聽陸垚的。

  隊伍調轉方向,沿著卧虎嶺山腳往西插。

  雪殼子更硬了,踩上去咔嚓咔嚓響。

  走了約莫兩個多鐘頭,眼前出現一片陡崖。

  崖底亂石堆裡,隱約有個黑窟窿。

  洞前邊的那片燒荒草的漆黑已經被雪掩蓋了。

  陸垚看著這裡,似乎那一場與狼群廝殺的場面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兒一樣。

  陸垚停下,從懷裡掏出個手電筒,擰手電筒的屁股,手電筒亮了,往裡照了照。

  留出來的這個窟窿不大,得貓著腰才能進。

  裡頭有風,還存留著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
  「就這兒。」陸垚關了手電筒,「馬先留外面,曹二蛋看著。其他人,跟我進。」

  他把小口徑背好,第一個鑽進去。

  洞裡黑,手電筒光柱晃著黑漆漆岩壁。

  越往裡走,煙熏火燎的味兒越濃,熱氣也撲面而來。

  走過近百米,前面豁然開朗,白光刺眼。

  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。

  眼前是個山谷。

  中央一汪水汽蒸騰的湖泊,水是淡綠色的,冒著白霧。

  湖周圍一圈沒雪,地上長著茸茸的綠苔。

  山谷向陽的坡上,是一片稀稀疏疏的林子,樹葉居然還沒落光,透著點黃綠。

  最紮眼的是林子邊上的空地裡,不少黃褐色的影子在移動。

  是羚羊。

  它們離得遠,看起來像些會動的石頭。

  有的低頭啃著苔蘚,有的站著不動,耳朵時不時轉動一下。

  陸垚這次來,就是要收割這裡的羚羊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