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,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

第359章 你我都多久沒同榻了?

  明蘊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

  婆母妯娌,人情往來,樁樁件件,她都能應對得滴水不漏,從沒露過怯。

  可現在,她還真是有點無所適從。

  戚清徽的手還覆在她手背上,掌背的溫度,掌心的心跳頻率,燙得她指尖微微發麻。

  明蘊臉上有些熱,耳根也有些熱,燒得她心裡發慌。

  她想把手抽回來,又覺得不妥。就這麼放著,更不妥。

  最後隻能僵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
  然後……

  和戚清徽大眼瞪小眼。

  最後憋出一個字。

  「哦。」

  「就哦?」

  戚清徽學著她平素戲弄人時的語氣,慢悠悠:「好冷漠。」

  明蘊噎住。

  「我有……那麼欠嗎?」

  「你有。」

  明蘊:……

  她斜睨戚清徽,唇角微翹:「怎麼著,難不成還要我寫篇八百字的文章,誇戚世子文採風流,連說情話都說得比別人高明幾分?」

  戚清徽低低笑了一聲,聲音悶在兇腔裡,震得人耳朵癢。

  「不用寫,知道就行。」

  等他真去戚老太太那邊,映荷才重新進來,見明蘊面上染上些許緋色,好似塗了胭脂般。

  她快步上前:「可是屋內地龍燒得太旺,娘子熱了?」

  明蘊掀眼:「少打趣我。」

  映荷笑。

  也怪不得她,娘子這般實在少見。

  娘子從小就生得嬌艷,早些年多少人往娘子跟前湊?娘子眼都懶得斜一斜。

  來了京都後,和廣平侯府結親,在徐知禹面前,沒有半點女兒家情態。便是做做面子說情話,也都是敷衍了事。

  甚至……

  有時候,一些話,她可以重複說好幾回。

  做做樣子,連上心都不願意。

  甚至徐知禹和明萱背地裡攪在一起的事,娘子得知,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
  不在意。

  是真的不在意。

  嫁入戚家後,娘子和姑爺端著相敬如賓的姿態。

  但夜裡叫水的頻率不低。

  娘子也會敷衍姑爺。那些誇讚的話,什麼偉岸也是一次又一次重複。

  可到底是不一樣的。

  在姑爺面前,娘子是放鬆的姿態。

  她在姑爺面前沒有疏離,那些親昵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,連她自己都沒察覺。

  就連敷衍的時候,也……挺耐心的。

  至於偉岸,那也是打心底認可的實情。

  映荷繼續道:「奴婢可被姑爺轟出去兩回了。」

  「也難怪姑爺一回來,霽五和霽九就溜得遠遠的,本以為兩人是懼,這麼一看,倒是奴婢沒他們有眼力見了。」

  明蘊微笑。

  映荷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  明蘊嘆氣:「有些事,我本想著順其自然。免得讓你心頭不自在。」

  映荷突然不是很想聽了。

  明蘊問:「可知我為何留霽九在院裡?」

  不用映荷答。

  明蘊:「也不知允安回去後是什麼光景,你生沒生?畢竟都八個多月了。」

  說完這話,明蘊擡步出屋,去喂獐子,絲毫不顧身後驚愕差點收不住表情的映荷。

  等映荷追出來,就被人攔了去路。

  「映荷,你看看還有什麼要我乾的?」

  霽九面無表情,但很熱情問:「在瞻園,真的太輕鬆了,要是夫人覺著我吃乾飯,把我趕回去做廚子怎麼辦?」

  映荷一眼難盡看著他。

  霽九:「你說我要不要在娘子面前舞刀討她歡心,這是我的特長。」

  「咱們院裡,霽五就挺多餘的,你看,我有沒有資格把她徹底取代?」

  映荷沉重的閉了閉眼。

  原以為是個任勞任怨,指哪打哪的好暗衛。

  可現在,帶了別的情緒去看。

  真是……缺心眼。

  不遠處,霽五將懷裡的劍擦得鋥亮鋥亮,見明蘊揉著獐子的腦袋,視線好整以暇正朝映荷那邊落。

  她也看。

  沒看出什麼特別的。

  「夫人看什麼?」

  明蘊:「映荷……破防了。」

  霽五便仔細看。

  「是啊!瞧著好像是天塌了似的。她看霽九的眼神也不太對勁,這是怎麼了?映荷分明很滿意霽九,之前還和屬下說,領一樣的月銀,霽九能頂三個人用。便是熬上一宿,第二日還能精神抖擻地當值。」

  瞻園上上下下的事,都是映荷在盯著。底下那些人該當值的當值,該跑腿的跑腿,全憑她一張嘴分派。

  明蘊戲謔:「滿意?她那是逮著好使喚的,可勁兒使喚。」

  映荷跟在她身邊久了,耳濡目染,也學得一副冷心冷肺的做派。

  凡事隻問值不值當,好不好使。至於良心,不能說沒有,隻是用的時候得掂量掂量。

  偏偏霽九還上趕著往前湊,生怕映荷瞧不見他能幹似的。

  明蘊舒坦了!

  果然,快樂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。

  這份愉悅維持了很久,久到入夜。

  用膳的時候,都還好好的。明蘊胃口不錯,還多添了半碗湯。

  可等沐浴畢,才出盥洗室,還沒上榻,明蘊瞧見榻上半靠的男人。

  他顯然是從書房沐浴好過來的。頭髮散著,還沒全乾,幾縷濕發貼在頸側,襯得那截脖頸格外白。

  寢衣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,露出一小片兇膛,鎖骨橫在那裡,線條利落得很。

  手裡捏著一卷書,也沒翻幾頁,就那麼半闔著眼,像是在等她。

  燈影落在榻上,將戚清徽的輪廓勾出一層薄薄的光。

  肩是寬的,腰是窄的,寢衣鬆鬆地掛在身上,該遮的都遮著,可偏偏讓人覺得,比不遮還勾人。

  以前不是沒見過。

  兩人成婚這麼久,同榻而眠是常事。他沐浴後散著頭髮,穿著寢衣靠在榻上的樣子,她看過不知多少回。

  從前隻覺得尋常,大大方方地瞧他,至多心裡暗暗誇一句皮相好。

  可今夜不一樣。

  明蘊有點挪不動腳。

  她努力讓自己的目光落在那捲書上,而不是他敞開的領口。

  不過那領口要是再往側扯一扯,就能露出兇口的那顆小痣,明蘊極愛那處……

  明蘊忽然覺得嗓子有點幹。

  她想,大抵被戚清徽傳染了。

  戚清徽有所察覺擡眸。

  「怎麼站那兒?」

  明蘊:「深思。」

  「嗯?」

  明蘊壓下翻滾的情緒:「怪不適應的。」

  戚清徽:「?」

  明蘊:「你我都多久沒同榻了?」

  她淡淡道:「那種感覺……就好像背著我夫君,和別人睡一塊了。倒是刺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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