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,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

第99章 適應親近

  明蘊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溫熱的兇膛,單薄寢衣幾乎形同虛設。

  沉穩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肌膚清晰傳來,一下下震著她的脊骨,連帶著她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節奏微微發顫。

  明蘊從未與人這般親近過。

  好在她的呼吸隻亂了片刻,很快便恢復如常。

  「夫君今日可是飲了不少酒?」

  「嗯。」

  戚清徽閉著眼,嗓音低沉。

  「原本有臨越幫著擋酒,但幾位朝中重臣需得親自應酬,後來太子與幾位皇子駕臨,更免不了要多飲幾杯。」

 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倦意,「可是酒氣熏著你了?」

  正因如此,他特地沐浴更衣後才過來。

  顧及允安已經睡熟,怕驚擾崽子,兩人都刻意放低聲音輕語。

  「沒有。」

  其實很淡。

  明蘊:「隻是我素日少飲,對酒味便格外敏銳些。」

  床榻本就狹小,帷帳落下後,兩人挨得極近,她身上若有似無的幽香,絲絲縷縷地沁入鼻息間。

  戚清徽眉心微蹙,眼睫輕顫:「往後貼身衣物不必熏香。」

  明蘊微微一怔。

  「我並未熏香。」

  她活的沒那麼精細。

  她輕聲解釋,「平日沐浴時倒是會添些精油,但今日實在疲倦,便省去了。」

  戚清徽沒太信。

  隻當明蘊不願意。

  也是,她有她的習慣,不必遷就。

  明蘊身上的淡雅清幽,不過分濃烈,又隱約帶著一絲清甜。

  其實……很是好聞。

  可他是正常男子,明蘊又是他三媒六聘娶回來的,溫香軟玉在懷,終究難捱。

  戚清徽低聲道:「睡吧。「

  明蘊輕輕應了一聲。

  夜色漸深,帳內一片寂靜。不知過了多久,明蘊忽然睜開眼,輕聲問:「夫君還醒著嗎?「

  戚清徽答的遲緩:「嗯。「

  明蘊語氣平和:「不如先鬆開我。「

  戚清徽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將人往懷裡帶了帶,下頜輕輕抵在她頸間。

  明蘊身子微微一僵。

  「既然都不適應。」

  戚清徽的嗓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低沉:「那就從今夜開始適應。」

  這話說得在理,讓人無從反駁。

  明蘊認同了。

  次日清晨。

  允安坐在膳桌前,就見爹娘格外不對勁。

  「我昨兒可貼心了。」

  都不用問,他就交代了。

  「平日同爹娘睡,我都是睡在正中間的。」

  他伸手比劃。

  「娘親總愛翻身,我醒來都會貼著牆邊。」

  他得意地揚起小臉:「可昨兒半夜還沒有,我就自己主動爬過去了。」

  戚清徽看向明蘊。

  「你睡相差?」

  他眠淺,要是明蘊睡著後依舊翻來覆去,或許需偶爾分榻而眠。

  明蘊:……

  你怎麼好意思問啊。

  明蘊似笑非笑。

  「還不是拜夫君所賜。」

  戚清徽:……

  他眼睫微擡,似是領會了她話中深意,選擇沉默。

  榮國公府的早膳格外豐盛。

  每樣都是小巧的一碟,分量不多,但種類繁多,擺盤更是精緻雅觀。

  味道更是上乘,遠非禮部尚書府的尋常飯菜可比。

  明蘊執起玉勺,往粥裡添了兩勺糖,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,神色懨懨地輕嘆一聲。

  「唉……」

  她昨夜一宿未眠!

  算上出嫁那晚,已是連續兩夜未曾安睡,此刻連執勺的手都透著乏力。

  戚清徽雖坐姿依舊挺拔,但垂眸時難掩倦意。修長的手指按了按眉心,終是也跟著逸出一聲輕嘆。

  「唉……」

  連日操持婚事又要處理公務,他已記不清多久未曾好生歇息。

  此刻雖強撐著精神,眼底的血絲卻洩露了疲憊。

  明蘊與戚清徽目光相接,在空氣中短暫交匯。

  她素來是個不肯服輸的性子,昨夜的輾轉反側非但沒讓她退縮,反而激起了幾分執拗。

  她從不是放棄的人。

  明蘊:「今晚繼續。」

  戚清徽不想了。

  他要猝死了。

  可對上明蘊堅定的眼,戚清徽頓了頓,吐出一個字。

  「成。」

  允安也往粥裡加糖。

  一勺,兩勺,三勺。

  他精神格外抖擻。

  是的,就崽子一人睡的最香。

  ————

  天色尚早,晨光熹微。

  榮國公府正堂內,戚老太太端坐主位,雖已滿頭銀絲,精神卻依舊矍鑠。她手中握著檀木拐杖,目光溫和地看向下首。

  「老二媳婦。」

  戚二夫人聞聲起身,恭敬行禮:「母親。」

  老太太擺了擺手:「坐下說話。戚家在外講究規矩,但在自己家裡,不必如此拘禮。」

  她頓了頓,又問:「老二何時能回京?」

  「全哥兒滿月時,他這做祖父的就沒趕上。如今令瞻成婚,他又未能歸來。」

  她輕嘆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悵惘:「且不提小輩的事,再過幾個月便是年關了。可別再像往年那樣,連頓團圓飯都湊不齊。」

  這話說得在理。

  戚老太太雖身子硬朗,終究年事已高。誰也不知還能享幾年天倫之樂。

  可每逢年節,不是榮國公在外,便是戚二老爺公務纏身,再不然就是戚清徽奉命離京。

  一家團圓,竟成了難得的奢望。

  戚二夫人忙道:「老爺臨行前特地囑咐過,今年定會趕回來給您拜年。」

  靜坐一旁的榮國公也沉聲開口:「母親,若無意外,兒子今年也會在府中。令瞻方才新婚,想來聖上也不會在這時節派他外出。」

  聽了這番話,戚老太太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意。

  「這才像話。」

  榮國公夫人也歡喜。

  「是啊,這天下又不是戚家的。」

  她嘀咕:「可沖在最前頭的總是我們戚家子弟,宮裡頭那些皇子皇孫倒是安逸,回回能陪著聖上過年。宮裡熱熱鬧鬧的,倒害得我們連頓團圓飯都吃不清凈!」

  這話不成體統。

  卻是戚家所有人的心裡話。

  戚老太太難得沒有出聲打斷,隻讓戚臨越將二房金孫抱上前,心肝的叫著。

  榮國公夫人瞅一眼,忍不住再瞅一眼。

  她不羨慕!

  她兒都娶妻了,還愁沒有金孫嗎!

  戚老太太隨口問:「昨兒在聘禮上坐著的孩子,可是令瞻媳婦娘家的?」

  「仁德侯府老太太昨兒見了,說像是觀音座下的小仙童,瞧著就有福氣,非說等她家三公子成親,想把孩子借去,也熱鬧熱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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