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270章 兩國聯姻!

  眾人驚愕回頭,隻見一人手持笏闆大步走出。

  他身形清瘦,脊背卻挺得筆直,正是前任禦史,如今的鹽鐵司使,趙信川。

  裴太師瞳孔猛地一縮。

 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,偏偏是這個油鹽不進的孤臣趙信川!

  此人無妻無子,無欲無求,是一條咬住就不鬆口的瘋狗!

  這一局,他裴家怕是要傷筋動骨了……

  「好!」李景琰眼中精光大盛,彷彿怕趙信川反悔一般,立刻道:

  「趙愛卿忠勇可嘉!此事便全權交由你查辦,若有阻撓者,無論官階大小,先斬後奏!」

  「是,臣領旨!」

  趙信川跪地謝恩,神色平靜,彷彿接下的不是催命符,而是尋常差事。

  拓跋燕在一旁看著,卻是有些驚訝。

  那位沈老夫人倒是料事如神。

  她原本擔心大靖朝堂無人敢對上裴太師,但那位老夫人卻說,一定會有人出來接這個盤。

  還真被她說中了……

  「今日之事,讓八皇子受驚了,朕一定會給西涼一個交代。」

  眼看有人接下這個燙手山芋,李景琰的語氣也終於和緩下來:

  「不知九公主可還安好?朕這就派太醫——」

  「陛下的好意,本王心領了。」拓跋燕淡淡一笑,「隻是經過此事,本王實在不敢再將九妹的安危,託付於你們大靖的太醫。」

  李景琰臉色微沉,但理虧在先,氣勢就顯得不那麼足:「那八皇子的意思是……」

  「陛下既然願意徹查此事,那兩國盟約照舊。

  隻是九妹身體虛弱,又受了驚嚇,我希望使團能儘快離京返程。

  離開之前,本王還有一事,須請陛下成全。」

  「八皇子請講。」

  「今日叛徒行刺本王,沈承澤沈公子捨命相救,這份恩情,西涼拓跋氏銘記五內。但是——」

  拓跋燕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有些古怪,帶著幾分難以啟齒:

  「當時情況混亂,沈承澤為護本王,慌不擇路闖入內殿,不小心撞見了九妹……更衣。」

  李景琰一怔。

  「我西涼兒女雖不拘小節,但九妹終究是未嫁之身。此事若傳出去,於她名節有損。」

  拓跋燕說得很慢,語氣猶疑,過了半晌才下定決心,猛地擡頭道:

  「不如……本王就代父王做主,將九妹許配給沈承澤。兩國聯姻,永結秦晉之好。不知陛下以為如何?」

  「什麼?!」裴正道與李景琰幾乎同時出聲。

  「陛下不可!」裴正道瞬間急了,顧不得措辭,匆忙道:

  「沈家已手握神機營,又掌皇商之利,若是再與西涼皇族聯姻,豈不是如虎添翼?這……這於大靖社稷不利啊!」

  李景琰也是眉頭緊鎖。

  沈家如今勢頭太盛,他怎麼可能答應讓沈家再添一個外邦靠山?

  拓跋燕卻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:

  「太師此言差矣。本王雖不懂你們大靖的這些彎彎繞,但卻知道一件事——

  沈承澤若成了駙馬,按我西涼規矩,大婚之後,自然是要隨公主回西涼王庭居住的。」

  她轉頭看向李景琰,似笑非笑:

  「怎麼?大靖皇帝陛下寧願看著公主名節受損,兩國因此交惡,也不願送出一個無官無職的沈家子?」

  ……送出?!李景琰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
  是啊,誰說聯姻就是公主嫁到大靖?!

  隻要沈承澤去了西涼,便與大靖再無瓜葛。沈家少了一個助力,他便少了一層顧忌!

 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!

  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,笑容變得無比和煦:

  「八皇子所言甚是,沈承澤乃是忠良之後,又有救駕之功,與九公主正是天作之合!這門親事,朕,準了!」

  「陛下!」裴正道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,「此事還需從長計議,沈承澤不過一介商賈,怎麼配尚公主——」

  「裴太師。」

  拓跋燕一步跨出,氣勢逼人,「沈承澤是本王的救命恩人,我說他配,他就配!

  就算拋開這層不談,他也比那些道貌岸然、隻會在背後捅刀子的小人,要強上千百倍!」

  「你!」裴正道臉色鐵青,卻不敢再多言。

  拓跋燕這話雖沒點名,可滿朝文武誰聽不出她在指桑罵槐?

  「好了,太師不必多言了。」李景琰面上調和,心裡卻快笑出聲,好不容易才做出為難的神色:

  「隻是此事關乎兩國體面,九公主又病著,這婚期……」

  拓跋燕也善解人意地笑了:「陛下放心,兩國隻是先定下婚約,本王和九妹不日便要回國。

  等九妹病癒之後,本王再來接沈公子回西涼成親。」

  好啊,確定回西涼就好!

  李景琰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。

  「既如此,朕即刻擬旨賜婚!」

  「謝陛下成全。」拓跋燕躬身一禮,掩去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。

  ……

  京郊,十裡長亭。

  西涼使團車馬整裝待發,旌旗獵獵。

  拓跋燕換了一身騎裝,外罩玄色軟甲,長發高束,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,依舊是那個冷峻威嚴的西涼八皇子。

  姜靜姝帶著沈家眾人前來送行。

  「殿下此去,山高水長,一路保重。」姜靜姝端起一杯酒,敬向馬上的拓跋燕。

  「多謝老夫人。」拓跋燕接過,仰頭一飲而盡,借著歸還酒杯的動作,壓低聲音:

  「老夫人放心。答應您的事,拓跋燕銘記在心。十年之約,西涼絕不犯大靖邊關。通商之權,也隻給沈家一家。」

  「老身信您。」

  姜靜姝微微頷首,又斟滿一杯,鄭重道:

  「這杯,敬殿下前程似錦。願您潛龍入海,騰必九天。」

  兩個女子一老一少,一高一矮,眼中卻皆是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  「借老夫人吉言!」拓跋燕再飲盡這杯酒,將酒杯遞迴,灑然一笑:「告辭!」

  說罷,她勒轉馬頭,正欲揮鞭,目光卻忽然頓住。

  人群之中,沈承澤正眼巴巴地望著她。

  青年今日換了一身月白錦袍,玉冠束髮,俊朗無雙。

  可神情卻像極了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小狗。

  委屈、不舍,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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