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504章 立下功勞!

  韓玉笙如遭雷擊,臉色瞬間慘白。

  七十萬兩?抄家?

  不……不可能!

  她猛地抓住王全的袖子,急急哀求道:

  「王公公,你收了我一萬兩銀子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!

  求你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幾句,我韓家還有錢,我可以給你更多……」

  王全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,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
  「韓常在莫不是瘋了?咱家是禦前總管,六宮上下哪個不給咱家幾分孝敬?

  那一萬兩,就當做是韓常在的買命錢吧。咱家沒把您直接丟進慎刑司,已是仁至義盡。」

  他沖兩個小太監擡了擡下巴。

  「還愣著做什麼?送韓常在回永寧宮!」

  說完,他轉身就走,頭也不回。

  韓玉笙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,說不出話。

  她想起昨夜。

  昨夜她為了討皇帝歡心,拋棄了所有世家嫡女的矜持與教養,獻媚逢迎。

  她以為她贏了,可今日才發現輸得這般徹底!

  她甚至……連一個太監都買不動了!

  ……

  永寧宮內,破敗冷清。

  韓玉笙被推搡進來,踉蹌著摔在地上,膝蓋磕出一片青紫。

 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,落鎖聲沉悶刺耳。

  她癱坐在冰冷的青石磚上,渾身發抖:「不會的,韓家不會倒的……父親一定會想辦法的……」

  「喲,韓常在這是怎麼了?」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暗處響起。

  韓玉笙猛地擡頭。

  陰影中走出一個人影。

  是柳采苓。

  那個平日裡被她踩在腳下、當狗一樣使喚的低位秀女。

  她穿著最低等的素色宮裙,面容清瘦,但一雙眼睛亮得嚇人,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終於聞到了血腥味。

  韓玉笙心頭一緊,色厲內荏地喝道:

  「柳采苓?你想做什麼?我可是韓家嫡女!你敢冒犯我,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!」

  柳采苓笑了。

  笑得張狂,笑得肆意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
  「你父親?」她一步一步走近,「我剛剛都打聽過了,你韓家馬上就要被抄家了,你父親自身難保,還能護得住你?!」

  柳采苓在韓玉笙面前站定,歪著頭打量她狼狽的模樣,嘖嘖出聲:「說起來,韓家百年清流,一朝覆滅。真可惜啊。」

  韓玉笙的嘴唇抖了抖:「你閉嘴!你敢——」

  話沒說完。

  啪!

  一記清脆的耳光。

  柳采苓根本沒有任何猶豫,擡手就打。

  這一巴掌積蓄了太久的恨意,打得又狠又脆,韓玉笙的腦袋直接偏向一邊。

  啪!啪!

  柳采苓像是打上了癮,左右開弓!

  韓玉笙被打得連連後仰,尖叫著想抓住柳采苓的手:「你打我?!你敢打我?!」

  柳采苓卻一腳將她踹翻在地。

  然後——

  她踩住了韓玉笙的頭。

  韓玉笙的臉被壓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,半邊臉頰都是灰塵,高貴的雲鬢徹底散成一團亂麻。

  她拚命掙紮,但柳采苓的腳,就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腦袋上。

  「韓玉笙,你讓我端茶倒水的時候,讓我跪在地上給你擦鞋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今天?!」

  柳采苓居高臨下,聲音裡帶著壓抑已久的快意,腳下用力碾了碾。

  「不過也好,你這張臉,剛好借我做一張投名狀!替我謀個好前程!」

  「你……」韓玉笙疼得渾身發抖,眼淚和鼻血混在一起,糊了滿臉。

  她張著嘴想罵人,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  因為她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對方的東西了!

  ……

  半個時辰後。

  瑤華宮。

  沈令儀正在窗前看書。

  韓家倒台的消息已經遞了進來。她沒有驚喜,也沒有意外——母親布局,何時失手過?

  隻是……

  「韓家倒了,後宮怕是要熱鬧一陣了。」

  話音未落,碧桃輕手輕腳走進來,低聲道:「娘娘,永寧宮的柳采苓求見。」

  沈令儀擡起頭,眉梢微微一動。

  柳采苓?

  她略一思忖,放下書卷:「讓她進來。」

  柳采苓一進門,沈令儀就看見了她紅腫的手。

  她眉頭微挑,眼中略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:「柳常在,你的手怎麼了?是不是韓氏欺負你了?」

  「不是的,娘娘!是嬪妾打了韓玉笙!」柳采苓撲通一聲跪下,臉上滿是邀功的興奮,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。

  「韓家倒了,韓玉笙如今就是條喪家之犬!

  嬪妾一進去就給了她好幾個耳光,又踹了她幾腳……她連還手都不敢!」

  她越說越激動,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:

  「娘娘!嬪妾一直都對您忠心耿耿,今日終於立下功勞,求娘娘收下嬪妾,嬪妾一定以娘娘馬首是瞻!」

  沈令儀的臉色卻倏然冷了。

  沒有讚許,沒有笑意,隻是靜靜地看著她,那目光像一潭深水,看不見底。

  柳采苓被她看得有些發毛:「娘娘?」

  沈令儀緩緩開口,「你所謂的功勞,就是在韓玉笙已經倒台之後,跑去打了她一頓?」

  柳采苓愣住:「是啊娘娘!嬪妾打得她滿嘴是血,給娘娘出氣了!」

  沈令儀卻隻是輕輕嘆了口氣:

  「韓玉笙已經倒了,你上去踩一腳,這算什麼立功?這頂多叫落井下石。」

  柳采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  沈令儀看著她,目光平靜,語氣不疾不徐:

  「你以此為功勞,是因為在你心裡,本宮也是這般心兇狹隘之人,是也不是?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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