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240章 拼錢拚命!

  沈承澤一身利落的行商打扮,背著行囊,神色堅毅,與昔日那個紈絝浪子判若兩人。

  「母親,兒子打算今晚連夜出發,前往北狄,望母親多多保重自己。」他跪下磕頭。

  「好,快起來吧。」姜靜姝屏退左右,親自扶起小兒子,壓低聲音:

  「老四,這趟去收購皮毛藥材都是小事。

  但烏金礦的事,你務必要辦妥。那東西,關乎沈家百年基業,你明白嗎?」

  沈承澤神情一肅,鄭重抱拳:

  「母親放心,兒子便是拼了這條命,也會把事情辦好!」

  ……

  十日後,草原深處,乞顏部。

  天穹湛藍如洗,風吹草低,牛羊遍野。

  沈承澤化名「沈肆」,扮作中原來的商人。

  憑藉著先前收購羊毛積累的人脈,他順利見到了乞顏部的土司巴圖。

  大帳之中,奶茶飄香。

  巴圖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,滿臉絡腮鬍子,笑起來豪爽至極。

  他大口喝著馬奶酒,拍著沈承澤的肩膀道:

  「沈兄弟,你和其他中原人不同,做生意真實誠!

  上回那批茶磚和精鹽,我們部落的人都說好。今兒你想買什麼,儘管開口!」

  沈承澤笑道:「巴圖大哥爽快,那我就直說了。」

  他指了指帳外遠處一座光禿禿的荒山:

  「聽說那座山是你們部落的地盤?我有意買下來,你出個價吧?」

  巴圖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:

  「那破地方?沈兄弟,你可別被人騙了!

  那山寸草不生,牛羊不至,我們都叫它『詛咒之地』。

  年年有人想在那兒放牧,年年都空手而歸。你若問我那山值多少錢,我隻能說分文不值!」

  「正因如此,我才想買下來。」

  沈承澤不動聲色,笑道:

  「實不相瞞,我家老夫人信佛,我想尋一處清凈之地建廟,專為家母供奉佛祖。這荒山雖偏,勝在安靜。」

  巴圖瞪大眼睛,一副「你們中原人真是有錢燒的」的表情。

  但有人願意掏真金白銀買廢地,他當然沒有不賣的道理。

  「既然沈兄弟想要,三千兩銀子,這山連同周圍十裡的草場,都是你的!」

  「一言為定!」

  沈承澤心中狂喜,立刻取出早已備好的契書,就要簽字畫押。

  就在這時,帳篷的簾子忽然被一柄鑲金彎刀挑開!

  「慢著。」一道清亮卻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傳來。

  接著,一個俊俏少年走了進來。

  他一身胡服,腰纏金鞭,臉上戴著一副精緻的銀色面具,上半張臉隻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,可隻看鼻子和嘴唇,已然漂亮得近乎妖孽。

  巴圖臉色微變,竟立刻起身抱拳,神態恭敬:「燕公子!您怎麼來了?」

  「想來便來了唄。」

  少年大咧咧往主位上一坐,翹起二郎腿,目光輕飄飄落在桌上的契書上,眉頭一挑。

  「巴圖,這座山,我燕氏商隊也看上了。」

  沈承澤心中「咯噔」一下。

  燕氏商隊!

  那是往來西域與草原的老牌商隊,勢力盤根錯節。

  從前的北狄王庭也要給燕氏商隊幾分面子,各個部落更是將其奉為座上賓。

  如今雖然大靖入主北狄,但也隻是接管王庭周邊罷了。

  下面的部落隻是俯首稱臣,實際上仍舊是土司管理。

  這也是為什麼沈承澤在北狄隻用化名,而不用大靖皇商的名頭。

  甚至之前幾次行商,他都有意避開燕氏,怎麼今日……

  沈承澤心中預感不妙,面上卻隻是哈哈一笑,抱拳道:

  「原來是燕公子,在下沈肆,久仰公子大名。

  隻是實在不巧。這山我已與巴圖大哥談妥了價錢,三千兩銀子——」

  「四千兩。」燕公子打斷他。

  「……」沈承澤笑容一僵,咬牙道,「五千兩。」

  「六千。」燕公子連眼皮都沒擡,把玩著手中的金鞭。

  巴圖喜得眼珠子都在發亮——

  長生天在上,一座廢山居然能賣出六千兩的天價!他恨不得兩邊再多擡幾輪!

  沈承澤卻是面沉如水,手心冒汗。

  母親給的預算充足,就是再翻十倍、二十倍也不成問題。

  但這般無休止地加下去,遲早會露餡。

  就在他猶豫之際,燕公子忽然笑了:

  「這座山草木不生,隻有石頭。沈公子卻願意花重金購買,莫非……是嫌錢多燒手?」

  說著,燕公子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石頭,隨意掂了掂,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承澤。

  「還是說,這石頭裡藏著什麼秘密?還請沈公子指點一二。」

  一句話,直擊要害!

  沈承澤瞳孔驟縮,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。

  對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!

  怎麼辦?!

  對了,母親說過,虛則實之,實則虛之!

  拼了!

  沈承澤猛地拔出腰間匕首,「鐺」一聲插在桌上!

  「在下就是想買塊地,不知燕公子為何要為難我?

  我沈肆今天把話放在這裡,這地我可以不要,但臉不能丟!

  如果燕公子一定要搶,咱們今天不比錢——比命,如何!」

  燕公子眉頭一挑,像是來了興緻:「怎麼比?」

  沈承澤哼笑一聲,指著角落裡兩大壇烈酒,目光如狼:

  「草原規矩,誰先把這兩壇酒喝乾且不倒下,這山就歸誰!你敢不敢!」

  「兩位公子,這……」巴圖倒吸一口涼氣。

  那可是草原上最烈的酒,一罈子下去能醉死一頭牛!

  燕公子也愣了一瞬,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,隨即仰天大笑,聲音清脆悅耳。

  「有點意思!好!我跟你賭!」

  燕公子一撩衣擺,與沈承澤面對面坐下,親手斟滿兩碗酒。

  「來!」

  「幹!」

  兩人碰碗,一飲而盡。

  烈酒如刀割喉,沈承澤隻覺五臟六腑都在燃燒,卻咬緊牙關,一碗接一碗地灌。

  一壇酒見底。

  兩人都已面紅耳赤,卻沒有喊停。

  第二壇酒喝到一半。

  沈承澤胃裡翻江倒海,眼前天旋地轉,卻硬是死死摳住桌角,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。

  他不能倒!一旦倒下,沈家的底牌就沒了!

  可令他絕望的是,對面那個小白臉面若桃花,紅唇嫣然,眼神卻依舊清明。

  就在沈承澤以為自己必輸無疑時——

  「啪!」

  燕公子卻突然將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
  「不喝了!」

  燕公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,揮退了左右,甚至把一臉懵的巴圖也趕了出去。

  帳內隻剩下兩人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。

  沈承澤搖搖晃晃地撐著桌子,大著舌頭,眼神兇狠:「你……認輸了?山……是我的!」

  「呵,你的?」燕公子站起身,走到沈承澤面前。

  一股淡淡的幽香混著酒氣撲面而來,竟好聞得緊。

  「沈肆,別裝了。」

  燕公子湊近他耳邊,吐氣如蘭:

  「我查過你,你是大靖京城沈家的人……這山裡也不是黑石頭,是礦,對不對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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