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403章 犯了忌諱!

  「我,我是南疆的聖女!」阿秀被兩個侍衛按在長凳上,卻仍在掙紮,眼中滿是不甘。

  「陛下難道不怕報應嗎?不怕神罰嗎?」

  李景琰氣極反笑:

  「南疆聖女?可惜了,你的南疆已經臣服了,你的巫神也護不住你。而朕才是真正的真龍天子。」

  阿秀渾身一顫。

  她想反駁,想詛咒這個狂妄的帝王不得好死。

  可張了張嘴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  因為她知道,他說的是事實。

  李景琰已經轉身離去,甚至懶得再看她一眼。

  王全小跑著跟上,臨走前吩咐了一句:「還愣著幹什麼?行刑啊。」

  眼看禁衛舉起厚重的刑杖,阿秀死死咬緊牙關。

  在南疆,她是神女,是萬人敬仰的存在!

  除了父親,其他洞主見了她也要恭恭敬敬地行禮!

  可在這裡,她什麼都不是!

  阿秀死死盯著李景琰遠去的背影,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成實質。

  李景琰、沈令儀、承恩侯府……

  總有一天,她要讓他們血債血償!

  ……

  第二日,清晨。

  瑤華宮內,沈令儀正在逗弄小公主。小丫頭剛醒,圓嘟嘟的臉蛋上還帶著睡痕,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追著撥浪鼓轉。

  碧桃匆匆進來,壓低聲音稟報:「娘娘,昨夜聖女果然……衝撞了陛下,皇上下令每日杖責五十。」

  「看來母親的香,果真是好東西。」

  沈令儀手中撥浪鼓不停,唇角微微彎起。

  「傳令下去,繼續盯緊幽竹館。阿秀那條毒蛇,不會這麼輕易認命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果然不出所料。

  當日午後,阿秀身邊的侍女阿娜便匆匆出宮,往城外去了。

  她以為自己走得隱蔽,卻不知從踏出宮門的那一刻起,就有幾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背影。

  城外三十裡,有一座廢棄的破廟。

  阿娜掀開簾子鑽了進去。廟裡光線昏暗,角落裡蹲著一個佝僂的身影。

  正是失蹤多日的護衛長巴圖。

  不過短短一個月,他已憔悴得不成人形,顴骨高高凸起,眼窩深陷,哪還有半分南疆第一勇士的模樣?

  「阿娜?!」他一把抓住阿娜的手臂,急切道,「你怎麼來了,聖女出事了?!」

  阿娜被他抓得生疼,眼中閃過複雜神色,欲言又止。

  巴圖更急了:「你說話啊!」

  「聖女……被大靖皇帝打了。」阿娜艱難開口,「她體內……體內的毒本就壓著,若再受刑,隻怕會複發。需要你……巴圖大哥你……」

  巴圖臉色一變,隨即咬了咬牙。

  「我願意!」

  巴圖斬釘截鐵,眼中滿是決絕。

  「為了聖女,我這條命算什……」

  「砰!」

  話未出口,廟門轟然洞開。

  兩隊城防營士兵魚貫而入,瞬間將破廟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
 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校尉,姓周,正是沈承耀手下的得力幹將。

  他笑眯眯地走進來,目光在阿娜和巴圖身上掃了一圈。

  「喲,這破廟還真有人住。」

  巴圖猛地將阿娜擋在身後,手已按上腰間刀柄。

  周校尉笑容不變,聲音卻驟然冷下來:「城防營奉令清查流民。你們二位的戶籍文書,拿出來看看?」

  巴圖僵住了。

  他是南疆人,入京時用的是使團文書。使團早已離京,他哪來的大靖戶籍?!

  阿娜更是臉色煞白。

  她是聖女的貼身侍女,身上倒是帶著宮裡的通行腰牌……可那腰牌一旦亮出來,便是坐實了私通外男的死罪!

  「沒戶籍?」周校尉嘖了一聲,擺擺手,「綁了,帶走!」

  兩人還想掙紮,卻很快就被制服,塞進囚車帶走了。

  ……

  宮中,幽竹館。

  阿秀趴在榻上,渾身是傷,卻強撐著,等阿娜的消息。

  一個時辰過去了。

  兩個時辰過去了。

  阿娜沒有回來。

  阿秀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。

  阿娜出事了。

  那巴圖呢?

  她閉上眼,手指深深掐進掌心。沒有巴圖,沒有人幫她療傷,她體內的毒都不一定能壓得住。而明日,還有五十杖在等著她。

  再這樣下去,她不是被打死,就是被慢慢磨死。

  不行……她等不下去了。

  阿秀睜開眼,咬著牙,從枕下摸出一個錦盒,攥在掌心。

 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。

  大靖太後頭風纏綿多年,太醫院束手無策。

  而她手中這枚以心頭血煉製的和血丹,有鎮痛安神的奇效。

  她之前中毒毀容的時候都沒捨得用。

  如今,卻是不得不用了!

  隻要能治好太後,就能獲得庇護,就能讓皇帝收回成命,先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!

  阿秀拖著傷體,一步一步,挪向慈寧宮。

  ……

  慈寧宮。

  太後歪在鳳榻上,張姑姑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揉著太陽穴。

  「娘娘,南疆聖女求見,說有靈藥可治頭風。」

  太後睜開眼,眉頭皺起。

  「不見。」

  張姑姑遲疑了一下,低聲道:「她說……是南疆皇室秘葯,叫作什麼血丹,以七味奇珍煉製,可治百病。」

  太後冷笑一聲。她在這深宮活了大半輩子,什麼手段沒見過?

  「若真有藥效,早就拿出來了,何必等到現在?這是被皇上打急了,想借哀家的手停掉杖責。」

  她閉上眼,語氣淡漠。

  「讓她回去好好養傷,別把心思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張姑姑躬身退下。

  ……

  很快,消息就傳到了瑤華宮。

  沈令儀有些猶豫:「母親,可要女兒派人攔一下?萬一太後動了心……」

  姜靜姝微微搖頭,嘴角含笑:「不必,你可知那血丹是什麼?」

  「女兒猜……」沈令儀沉吟片刻,「應當是南疆邪物。」

  「不止是邪物。」姜靜姝放下茶盞,眸光微深,「根據從南疆傳回的消息,所謂血丹,便是以血入葯,而且隻能是聖女的心頭之血。」

  沈令儀瞳孔微縮。

  「以人血入葯?」

  「南疆以此為聖葯,認為聖女之血蘊含巫神之力,可治百病。」姜靜姝語氣平靜,眼中卻帶了幾分冷意,「但在大靖……」

  她沒有說完,沈令儀已經明白了。

  「這是忌諱!」

  「是啊,明日正好是十五,眾妃嬪都要去慈寧宮請安。」姜靜姝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唇邊笑意溫婉從容,「倒是個好時候。」

  「母親的意思是……」沈令儀擡眸,「給她一個戲台?」

  姜靜姝含笑點頭,輕聲道:「總要讓人把戲唱完。」

  然後,就該落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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