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262章 慈母心腸!

  拓跋燕瞳孔微震:「老夫人此話當真?!」

  哪怕她知道沈家實力不俗,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快,這麼準!

  「老身從不騙朋友。」姜靜姝取出帕子,擦去桌上的水漬:

  「老身也知道,殿下此次前來,身負邦交重任,不便動手。

  不過,沈家出手,倒是可以助殿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拿下此人,甚至……毀屍滅跡。」

  拓跋燕眯起眼:「老夫人的條件是?」

 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更何況是這種掉腦袋的買賣。

  姜靜姝豎起一根手指。

  「第一,隻要殿下掌權一日,西涼通商權,便獨歸沈家一日。」

  「第二——」

  她又豎起一根手指,目光陡然淩厲起來,「未來十年,我要西涼鐵騎不得踏入大靖半步!」

  這兩條,一條事關沈家百年基業,一條事關大靖萬裡河山,姜靜姝問心無愧。

  然而,拓跋燕深深看了她一眼,卻忽然笑了,帶著幾分嘲弄:

  「老夫人真是好大的胃口!

  通商也就罷了,這十年不戰之約,恐怕隻有我父王才敢答應!

  我不過一介皇子,您是不是太高看我了?!」

  「錯了,此事,殿下能答應。」姜靜姝目光如炬,直視拓跋燕的雙眼,「而且,整個西涼,唯有殿下能答應!」

  「論心機手腕,西涼諸皇子無人能出殿下之右。論在軍中的威望,您更是無人可及。」

  姜靜姝微微一頓,語氣篤定:「老身敢斷言,殿下將來,絕不是一位普通的皇子!」

  此言一出,拓跋燕臉色驟變。

  她的野心,從未向任何人吐露過!

  「老夫人,你僭越了!」拓跋燕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
  姜靜姝卻是笑容不變:

  「好吧,那老身換個不僭越的問題。

  聽說九公主這次來訪,一路抱恙,從未露面。

  殿下與公主一同出行,可還照應得過來?」

  「……勞老夫人掛心,舍妹體弱,靜養幾日便好。」

  「那便好。」姜靜姝笑意不變,語氣卻越發幽深:

  「老身還聽聞八殿下與九公主是龍鳳胎?

  說來也巧,老身的小女兒和小兒子也是龍鳳胎,生來便血脈相連,感情極好,小時候更是形影不離。

  可奇怪的是,老身前陣子心血來潮,打聽了一點西涼的趣事,竟然聽說八殿下和九公主從未一同出現過……嘖。」

  「老夫人到底想說什麼?!」拓跋燕厲聲打斷,手已經按上腰間刀柄。

  這是她心中最深的秘密!

  當年母後遲遲未能生下皇子,被朝臣彈劾。

  父王不堪其擾,卻又不願意廢後,索性謊稱母親生下的是龍鳳胎,實則隻有她一人!

  原本的計劃,是等母後生下皇子,便讓「拓跋衍」意外死亡。

  可一晃十六年過去了,母後再無所出,這彌天大謊竟一直維持到了今日!

  這件事!連她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都不知情!

  眼前這個深居簡出的大靖婦人,怎麼可能看穿?

  她明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!

  要殺人滅口嗎?可這畢竟是沈承澤的娘親……

  拓跋燕深吸了幾口氣,才勉強冷靜下來:

  「老夫人說的,不過是巧合。九妹體弱畏人,鮮少出現在世人面前罷了。」

  「哦?」姜靜姝彷彿沒看見她的動作,隻淡淡一笑:

  「是啊,正因如此,殿下便更要掌權,才能『保護』好這位九妹,不是嗎?」

 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
  既可以理解為「以兄長身份保護妹妹」,也可以理解為——

  「隻有你上位了,才能真的一勞永逸」!

  拓跋燕死死盯著姜靜姝。

  半晌,她按著刀鞘的手指才慢慢鬆開。

  少年輕笑出聲,笑聲爽朗,帶著幾分釋然與敬佩:

  「好!老夫人果然厲害。我答應你這兩個條件。」

  「一言為定!」姜靜姝點點頭,旋即卻露出一點為難之色:

  「不過,老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……」

  拓跋燕眉頭微皺,有些不悅:

  「老夫人有條件,大可一次說清。這般一項項加碼,未免有失光明磊落。」

  姜靜姝不由失笑:

  「抱歉,是我沒說清楚,這是最後一件事,不算條件,隻是請求。」

  他輕嘆一聲,擡眸看向門外晃動的影子,目光難得柔和下來:

  「殿下應該看得出來,我這個四兒子,看著精明,實則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小子。

  殿下若用得上他,儘管差遣。但我想請您……別真的騙他太久。

  這孩子……認死理,若知道真相太晚,恐怕會傷心得緊。」

  拓跋燕一怔,唇角不自覺上揚:

  「好,我答應您。不過沈承澤……他也沒那麼傻。」

  氣氛莫名有些緩和。

  姜靜姝也笑了:「那可不一定,他小時候為了偷吃糖,能把自己的牙給磕掉……」

  ……

  沈承澤在門外磨了半天,母親的親衛卻怎麼也不肯放他進去。

  等到再被叫進來,竟然看到母親和拓跋燕相談甚歡。

  他簡直懷疑自己眼花了。

  方才他出去時,這兩人不是還不搭理對方嗎?!

  怎麼才一盞茶的功夫,就聊得跟多年未見的忘年交似的?

  「老四,我這裡還有些瑣事要處理……

  你帶客人去園子裡逛逛,儘儘地主之誼。」姜靜姝擺了擺手,面上還帶著笑意。

  「……哦,好。」沈承澤滿腹狐疑,領著拓跋燕往外走。

  出了福安堂,他實在忍不住:

  「你和我娘聊的是正經事嗎?我娘怎麼笑得那麼……那麼詭異?」

  「算是正經事吧。」拓跋燕側頭看他,唇角微彎,接著忽然湊到他耳邊,低聲道:

  「你娘說,你五歲那年為了爬樹掏鳥蛋,褲襠被樹杈掛破了,光著屁股哭了一下午……挺有意思的。」

  「什麼?!娘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!」

  沈承澤瞬間炸毛,臉紅得像猴屁股:「我要離家出走!這日子沒法過了!」

  「嗯?都是兄弟,你怎麼還急眼?不過離家出走……也不是不行。」

  拓跋燕眼中笑意更甚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:

  「你娘還說了,你要是羞了,大可跟我回西涼。

  那裡天高地闊,沒人知道你光屁股的事。」

  沈承澤腳步一頓。

  耳根子莫名又燒了起來。

  「我,我信你個鬼!」

  他別過頭,心裡發虛,嗓門卻格外響亮:

  「我娘才捨不得我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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