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209章 陛下做主!

  這一巴掌極重,宋雲曦被打得身子一歪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絲!

  她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
  動手的不是沈令儀,也不是趙靈徽。

  而是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,眼神卻比春寒還要冷冽幾分的老婦人——姜靜姝!

  「你……你敢打我?!」

  宋雲曦從小嬌生慣養,何曾受過這種屈辱,聲音尖銳而破碎,「我是郡主!你個老虔婆……」

  「啪!」

  話音未落,姜靜姝反手又是一記耳光,比剛才更狠,直接將宋雲曦打得踉蹌兩步,跌坐在宮道上。

  姜靜姝收回手,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,又隨意丟在地上。

  「宋常在,這兩巴掌,是教你規矩。」

  「華妃娘娘乃是陛下親封的正一品妃位,執掌六宮鳳印;

  而你,不過是從六品的小小常在。」

  「見妃不拜,是為不敬;妄議皇嗣、污衊高位嬪妃,更是其心可誅!」

  宋雲曦捂著臉,咬牙切齒道:「我母親是長公主,我流著皇室的血……」

  「那又如何?」姜靜姝冷笑一聲:

  「老身雖不才,卻也知道,國法大於家情。

  你若覺得委屈,大可去太後娘娘面前,去陛下面前辯個分明,看看是你的血統尊貴,還是這大靖的祖宗國法尊貴!」

  「你!」宋雲曦被罵得面紅耳赤,兇口劇烈起伏,「本郡主隻是疼愛這個孩子,一時情急……」

  一直未曾開口的沈令儀,此刻終於緩步上前。

  「宋常在,你若當真疼惜這孩子,便該盼著她有個好前程。而不是……像方才那樣,掐得她哭得那麼厲害。」

  宋雲曦臉色驟變,瞳孔猛地收縮:「你……你胡說!我沒有!」

  沈令儀卻不再理會她,轉身對王全道:「王公公,小公主受了驚嚇,暫且抱去內廷,請太醫好生診治,一切待皇上和太後示下。」

  說罷,她扶著姜靜姝的手,帶著浩浩蕩蕩的儀仗,目不斜視地繼續向前。

  走過宋雲曦身邊時,沈令儀腳步微頓,低聲道了一句:

  「宋常在,這後宮裡,金枝玉葉有的是。唯獨規矩,一視同仁。」

  「你若再這般囂張跋扈,下次教訓你的,說不定就是慎刑司的闆子了。」

  儀仗漸遠,隻留宋雲曦一人跌坐在空蕩蕩的宮道上,臉上火辣辣地疼。

  「沈令儀……姜靜姝……」

  她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名字,眼中恨意滔天,「今日之辱,我定要你們百倍償還!一定!」

  ……

  瑤華宮內,暖香浮動。

  李景琰處理完政務便過來了。

  沈令儀神色溫婉,並未提及半句今日宮道上的衝突,隻將剝好的葡萄遞到李景琰嘴邊。

  「陛下嘗嘗,這是嶺南新貢的,甜得很。」

  李景琰就著她的手吃了,眉眼舒展:「確實不錯。愛妃今日氣色看著也好。」

  沈令儀微微一笑,卻忽然輕輕嘆了口氣。

  「怎麼了?」李景琰敏銳地察覺到了,握住她的手,「可是有什麼心事?」

  「也沒什麼。」沈令儀垂下眼簾,「隻是今日臣妾偶遇了陛下的小公主。

  那孩子襁褓散亂,身上似乎還有些青紫淤痕,也不知是何人手重……

  太醫還說公主本就先天體弱,臣妾也是要當娘的人了,聽著有些難受。」

  她的聲音輕輕的,像是不經意間的嘆息。

  李景琰放下硃筆,眉頭微蹙:「淤青?誰這麼大膽?」

  他雖然天性涼薄,但那是他的血脈,哪怕是庶出,也是皇室龍種,誰敢動一根手指頭?

  沈令儀沒有回答,隻是低頭繼續剝葡萄,彷彿不願多說。

  這一沉默,反倒讓李景琰更加在意。

  正當此時,殿外傳來王全小心翼翼的通報聲:

  「陛下,宋常在在殿外求見,說是……說是華妃娘娘仗勢欺人,不許她照顧小公主,還當街行兇,打傷了她的臉,特來請陛下做主。」

  沈令儀臉上露出驚慌之色,撐著身子便要艱難下跪:

  「陛下,臣妾……臣妾並非有意……」

  「好了,你身子重,坐著別動。」李景琰一把按住她,眉頭緊鎖。

  他是何等聰明之人?前後一聯想,孩子身上的傷哪來的,宋氏為何要搶孩子,瞬間便猜了個透徹。

  他看向殿門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:

  「惡人先告狀,原來是她。」

  殿外,宋雲曦的哭訴聲隱隱傳來,凄切無比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:

  「陛下!華妃專橫,臣妾隻是想看看小公主,那是臣妾的表侄女啊……求陛下做主……」

  沈令儀卻隻是靜靜站在一旁,低眉順目,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。

 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跳平穩得很。

  「朕還是太縱容宋氏了,竟讓她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。」李景琰冷哼一聲,忽然開口,「王全。」

  「奴才在。」

  「朕不想聽她聒噪。宋氏既這麼喜歡跪,那就讓她在玉林宮外跪著,為小公主祈福。

  兩個時辰,少一刻,就送去皇陵陪她那個好母親!」

  殿外的哭喊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宋雲曦被拖走時的求饒聲,很快就又恢復了寧靜。

  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春雨,兩個時辰的罰跪,這雙腿怕是要廢一半。

  李景琰神色平淡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

  沈令儀也沒問,隻是靜靜地研著墨,紅袖添香,歲月靜好。

  過了一會兒,李景琰忽然停筆,狀似無意地問道:

  「令儀,雖然蘇氏有罪,但這孩子畢竟是朕的骨血。你覺得養在誰膝下合適?」

  這是一道送命題。

  若是沈令儀說自己養,便是貪得無厭;若是推薦自己的人,便是結黨營私。

  沈令儀手下的動作未停,墨汁在硯台裡暈開。

  她略一思索,擡起頭,目光澄澈:

  「太後娘娘年事已高,又素來不喜蘇氏,若是強塞過去,反而惹老人家不快。

  臣妾身子重,又要協理六宮,怕是精力不濟,恐怠慢了公主。」

  她頓了頓,柔聲道:「所以……倒是賢妃姐姐最為合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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