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229章 未蔔先知!

  蕭紅綾話音落下,圍觀的百姓們拍手叫好。

  「侯夫人說得太好了!」

  「害人者人恆害之!這等狗奴才就該遊街示眾!」

  「齊王府都這般行事,難怪會被圈禁,活該!」

  劉氏也連連點頭,看向那管家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:

  「侯夫人說得對!這等陰毒的狗東西,千刀萬剮都不為過!」

  「既然大家都這麼說,那就——動手吧。記得,扒乾淨點,別給齊王府『留面子』。」蕭紅綾笑了笑,沖身後親兵一揮手。

  「是!」

  親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,不顧王貴的鬼哭狼嚎,把人扒得隻剩一條底褲,直接拖走。

  處理完惡人,蕭紅綾轉過身,給陶記的掌櫃使了個眼色。

  掌櫃的心領神會,立刻上前一步,對著周圍拱手高聲道:

  「諸位!今日之事,錯在奸人作祟!

  但我們陶記做生意,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!

  凡是近日買到所謂『陶記毒布』的,隻要拿來,陶記一律免費置換正品絲羊毛,以一換十!

  還有諸位的湯藥費,我們也包了!」

  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,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。

  「陶記大氣啊!被冤枉了還有如此氣度!」

  「是啊!以後買布,我隻認準陶記!」

  劉氏聽著周圍的讚譽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既羞愧又感激。

  蕭紅綾瞥了她一眼,忽然想起什麼,對身旁的太醫道:

  「張太醫,劉夫人的臉……」

  張太醫撚須道:

  「侯夫人放心,這生漆雖然歹毒,但好在發現及時。

  下官開幾貼清毒生肌的方子,月餘即可痊癒,保準不留疤。」

  劉氏聞言,懸著的心終於落地,沖著蕭紅綾深深福了一禮:

  「多謝侯夫人!今日若非您明察秋毫,請來太醫,我這張臉……怕是就要毀在奸人手中了!

  妾身……妾身慚愧啊!」

  「劉夫人言重了,您不過是被人蒙蔽罷了。」

  蕭紅綾微微頷首,並不居功,卻自有一股威嚴。

  事情既已辦妥,她也不再多留,紅衣獵獵,策馬而去,隻留給眾人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。

  ……

  人群散去,陶記布莊掛上了「整頓」的牌子,半掩了店門。

  店內一片狼藉,沈嬌寧正蹲在地上,默默收拾著散落一地的布匹。

  「寧娘。」

  掌櫃的走過來,將一瓶上好的金瘡葯遞到她面前:

  「擦擦吧。今日若非你拚死護著,這店能不能保住還兩說。」

  沈嬌寧身子一僵,雙手接過藥瓶,低垂著眼簾,聲音有些沙啞:

  「掌櫃的折煞我了,我是店裡的夥計,這是分內之事。」

  此時的她,一身粗布麻衣,髮髻隻用一根木簪挽著,早已沒了當初侯府二小姐的嬌矜,卻像是一株在石縫裡紮了根的野草,多了幾分堅韌。

  「可不再是夥計了!」

  掌櫃的哈哈一笑,從袖中掏出一枚雕工精緻的木牌,推到她面前:

  「東家發話了,從今日起,升你做陶記的二掌櫃,月錢翻倍。」

  沈嬌寧猛地擡頭,滿臉不可置信:「二……二掌櫃?」

  她來這裡不過數日,連正式夥計都算不上,隻是幫忙打雜的短工,怎麼一下子就……

  「你當得起。」掌櫃的端起茶盞,吹了吹浮沫,「能豁出命護貨的人,不多。咱們陶記,不看出身,隻看本事。」

  沈嬌寧愣在原地,手指死死攥著那枚木牌,指節泛白。

  半晌,她忽然紅了眼眶,直直看向掌櫃,聲音發顫:

  「掌櫃的,我鬥膽問一句——這鋪子後面……是不是有沈家?」

  掌櫃的動作一頓:「何出此言?」

  「不然……二嫂……承恩侯夫人,怎會親自來救場?東家又為何要升我?」

  沈嬌寧急切地上前一步:

  「您,您能不能跟……東家說一聲,我想回家,我想見見母親……哪怕隻是一眼……」

  她的聲音到最後,已經帶上了幾分哽咽。

  掌櫃的靜靜看著她,半晌,嘆了口氣:

  「寧娘慎言。這是陶家的鋪子,東家姓陶,乃是宮中陶嬪娘娘的娘家,哪裡來的沈家?」

  沈嬌寧眼中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。

  也是,母親那樣決絕的人,既已寫了斷親書,又怎會再管她的死活?

  「不過——」掌櫃的話鋒一轉,「東家雖然不便見你,倒是讓我給你帶一句話。」

  沈嬌寧霍然擡頭,死寂的心再次狂跳起來:「什麼話?」

  掌櫃的看著她,神色肅然:

  「以前你是誰,不重要。

  重要的是,你想成為誰。

  這世上,隻有自己立起來了,旁人才會高看你一眼。你說,是不是這個理?」

  沈嬌寧渾身一震。

  這話……母親曾經對她說過!

  就在她哭著鬧著要嫁妝的那天!

  隻是那時她聽不進去,隻想著攀高枝嫁入國公府。

  如今跌落塵埃,這句話卻如驚雷般,振聾發聵。

  兩行清淚瞬間滑落,沈嬌寧死死咬住嘴唇,朝著侯府的方向重重磕了一個頭。

  再擡起頭時,她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與決絕。

  「寧娘……謝東家提點!」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齊王府。

  「廢物!一群廢物!」

  齊王李承淵面色鐵青,手中茶具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
  「本王讓你們低調行事,低調行事!

  你們倒好,非要在府裡染那勞什子毒布,王貴那個蠢貨還敢去現場看熱鬧!」

  齊王氣得兇膛劇烈起伏,「現在好了,王貴被那個沈家潑婦吊在本王大門口示眾!

  全京城都在看本王的笑話!

  那掛著的哪裡是王貴?分明是本王的臉皮!」

  「王爺息怒啊!」屬下戰戰兢兢地磕頭:

  「王爺,這也是沒辦法……

  其他莊子都被禁軍查封了,隻有王府裡頭他們還忌憚些……

  王管事也是立功心切,想去看看劉氏鬧得如何。

  誰知道……誰知道那蕭紅綾竟像是未蔔先知一般,直接殺了出來……」

  「未蔔先知?」

  齊王猛地站起身,來回踱步,眼中寒光閃爍:

  「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?本王懷疑,他們根本就是早就盯著本王了!」

  他咬牙切齒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

  「沈家……姜靜姝那個老虔婆,本王倒是小瞧了她!這是給本王下套呢!」

  「王爺……」這時,門外一個小太監縮頭縮腦地進來,「宮裡頭,宋常在派人傳話來了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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