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亂殺

第463章 當場判決!

  貢院側廳。

  顧正臣將供狀與銀票賬冊往案上一摔。

  那聲響不大,卻震得夏子霖渾身一顫。

  「夏子霖,人證物證俱全,你還有何話說?」

  夏子霖渾身篩糠似的抖,卻仍梗著脖子:「學生……學生是被人陷害的!」

  「陷害?」顧正臣嘴角扯出一絲冷意,「仿書高手是你花銀子找的,夾帶紙條是你讓王宣塞的,連號銀票是你夏家賬房支的……樁樁件件,哪一樣冤了你?」

  夏子霖張了張嘴,喉頭滾動,卻再說不出半個字。

  顧正臣猛地一拍驚堂木!

  「夏子霖!身為國子監太學生,不思進取,反行栽贓陷害之事,敗壞科場風氣,罪證確鑿!」

  「依大靖律例,夏子霖褫奪一切功名,永不敘用!杖責五十,流放嶺南三千裡。

  王宣減一等,杖三十,流放兩千裡——即刻執行!」

  「即刻」二字落地,夏子霖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
  他原以為憑父親的權勢,顧正臣怎麼也得賣個面子,拖延幾日。

  到時候,夏府的銀子和人脈就能鋪過來。

  可他萬萬沒想到,這鐵面尚書連一個時辰都不肯等!

  差役如狼似虎撲上來,將他按上刑凳。

  「慢著!」

  夏子霖像是終於回過神,猛地掙紮起來,嘶聲叫道:「顧正臣!你敢動我!我爹是兵部左侍郎!你今日打我一闆子,來日我爹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

  滿堂寂靜。

  所有人都在看顧正臣的反應。

  然而這位鐵面尚書連眼皮都沒擡,隻淡淡道:

  「兵部左侍郎?便是你爹親自來了,本官也照打不誤。」

  他頓了頓,聲音驟然冷厲:

  「來人,換實心殺威棍!給本官狠狠地打!」

  「實心殺威棍」五個字一出,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  那是審訊江洋大盜才用的重器。五十棍打完,能留一條命便是菩薩開恩。

  夏子霖瞳孔驟縮,還沒來得及叫出聲,第一棍已經落了下來。

  「啪!」

  血濺上刑凳,順著凳腿往下淌。

  夏子霖方才的狂言,瞬間化作殺豬般的慘叫。

  第二棍、第三棍、第四棍……

  夏子霖的慘叫一聲比一聲凄厲,到第二十棍時聲音已啞了。

  到第四十棍時,人已昏死過去,又被下一棍活生生疼醒。

  周文清立在一旁,拱手道:「顧大人秉公執法,下官佩服。」

  顧正臣擺擺手:「周大人查案神速,半個時辰便將人證物證備齊。本官若不雷厲風行,豈不是辜負了。」

  兩人相視一眼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  五十杖,一棍不少。

  待行刑完畢,夏子霖早已昏死過去,後背血肉模糊。

  兩個差役像拖死狗似的將他拖出側廳,塞進囚車,直接押送出城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夏府書房。

  夏炳忠正在書房與幕僚議事,案頭鋪著一本尚未寫完的彈劾奏章,字字句句對準沈家。

  他雖然被皇帝訓斥,在家閉門思過,但這些日子,也沒少打沈家的主意。

  正在這時,書房門被砰地撞開。

  大管家夏福連滾帶爬衝進來,一腳絆在門檻上,摔了個狗啃泥。

  「老爺!老爺不好了!」

  夏炳忠皺眉斥道:「慌慌張張的,成何體統!」

  「是,是大少爺,他被顧正臣抓了!」夏福爬跪起來,聲音都在發抖,「說他栽贓陷害科場考生,證據確鑿!」

  夏炳忠愣了整整三息,才反應過來夏福說的是什麼。

  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

  夏福,正是此前收買張氏的那個灰衣人,隻能哭喪著臉哀求道:「老爺,您要去救少爺啊!」

  「這個蠢貨!」夏炳忠喉頭湧上一股腥甜,「哇」地嘔出一口鮮血,染紅了那本彈劾奏章。

  這幾日他處心積慮想扳倒沈家,卻不想今日竟遭了現世報!

  「備馬!本官親自去貢院——」

  話說到一半,夏炳忠才想起來,他還在禁足。

  皇上親口下旨讓他閉門思過,踏出這道門檻便是抗旨。「去備轎!走後門!」

  「老爺!」正在這時,方氏聞訊趕來。

  她遠遠看見夏炳忠捂著兇口搖搖晃晃往外走,連忙上前伸手去扶:

  「老爺,您保重身子要緊,霖兒的事,咱們可以從長計議……」

  她嘴上關切,眼角眉梢卻壓不住那一絲笑意。

  夏雲舒已被禁足宮中,眼看是廢了;如今夏子霖又毀了。

  那老爺能倚仗的,豈不是隻剩她的親女兒夏雲月?

  方氏心裡狂喜,自以為藏得很好。

  夏炳忠卻看得明明白白。

  「毒婦!我兒落到這般田地,你竟還敢笑!」

  他暴喝一聲,一巴掌兜頭扇過去。

  「啪!」

  方氏整個人被扇飛出去,腦袋砰地撞在門框上,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。

  她捂著臉,愣了片刻,眼中的懼意卻漸漸被怨毒取代。

  這些日子,夏炳忠被停職、被打臉、被皇上冷落,她見慣了他的窩囊樣,心裡那點敬畏早就消磨殆盡。

  「夏炳忠!」她尖叫著爬起來,髮髻散亂,狀若瘋婦:「你兒子爛泥扶不上牆,你拿我撒什麼氣!你要有本事,去找沈家算賬啊!」

  說著,撲上去就抓。指甲劃過夏炳忠的臉,三道血痕立現。

  夏炳忠吃痛,一把揪住她頭髮往桌角撞。

  方氏也不甘示弱,張嘴狠狠咬在他手腕上。

  兩口子在正堂裡撕扯成一團。名貴的瓷瓶砸碎在柱子上,滿地狼藉。

  「爹!娘!你們別打了!」夏雲月聞訊趕來,被一隻飛來的茶盞擦著耳朵掠過,嚇得抱頭縮在角落尖聲哭叫。

  一眾幕僚呆若木雞,誰也不敢上前。

  正打得難解難分,一個小廝連滾帶爬衝進來,手裡捧著一張抄錄的布告:

  「老爺!少爺的判決文書貼出來了!」

  夏炳忠這才停了手,一把奪過布告,雙眼瞪得充血。

  白紙黑字,杖責五十、流放嶺南三千裡、即刻執行。

  「快!備馬去貢院!」

  「來不及了老爺!」小廝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,「少爺的闆子已經打完了!人……已經被押著出了城門了!」

  夏炳忠的身體僵住了。

  他慢慢地、慢慢地轉頭,望向方氏。

  方氏縮在地上,披頭散髮,捂著傷口,眼睛裡卻滿是快意,就差直接說怎麼不把夏子霖打死!

  「你……」夏炳忠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,直挺挺向後栽倒。

  ……

  不知過了多久,夏炳忠才悠悠轉醒。

  鼻尖是濃重的藥味。

  方氏端著湯藥候在床邊,臉上的血痕還未消,眼底儘是敷衍。

  「老爺醒了?先喝口葯……」

  夏炳忠盯著她那張腫著半邊的臉,盯著她眼底若隱若現的算計,忽然冷笑一聲,一把推翻葯碗。

  「啪!」

  滾燙的湯藥濺了方氏一身。

  「我不喝!少在這裝模作樣!」夏炳忠的聲音陰冷如毒蛇,「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父子都死絕了,好讓你和你那個蠢女兒獨吞家業吧!」

  方氏被戳穿心思,卻也不在意了,索性冷著臉還嘴:

  「老爺,大公子已經在流放路上了,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……這家,本來就隻能靠雲月撐起來了不是?」

  「你!」夏炳忠渾身一震。

  他忽然想起幾日前自己放過的狠話。

  當時,他怒罵兒子若不成事,就滾出京城。

  沒想到,一語成讖!

  不,不是他的錯,都怪沈家!

  夏炳忠咬牙切齒,眼中滿是瘋狂的恨意:

  「周文清、孟青瀾……沈家斷我香火,我要你全族陪葬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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