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8章 我是蘇陽
沈幼卿拿出手帕,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塵。
當她看到蘇陽遺體出殯的畫面時,終於知道那個男人有多優秀,那一身的勳章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原來,那所謂的保安身份,不過是掩飾。
「我能擁有今天的成就,你應該沒少幫助我吧。」
「雖然我不知道,我們因為什麼離的婚,但你既然已經走了,一切都煙消雲散了,我會經常來看你的。」
……
聽到沈幼卿自言自語,劉芸鼻頭一酸就想落淚,最看不得這種畫面。
正感傷間。
沈幼卿冷漠的聲音傳進耳朵,「劉特助,你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?」
「我……」
劉芸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「我知道你向我隱瞞一些事都是為我好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但你不能一直瞞著我,那都是我的記憶,我有權力知道。」
沈幼卿嘆了口氣。
劉芸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聲音哽咽的說道:
「老闆,我、我不是有意瞞你的,你知道嗎?當我看到你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昏迷不醒,我害怕極了,真怕你醒不過來。」
「醫生特意叮囑我們,說你的情況最怕刺激,不能大喜大悲。」
「後來,冷鋒先生將你失憶的事告訴我,叮囑我盡量少說話,尤其是關於你記憶中的那些事,隻可以對比你講一些開心的往事,那些不開心的往事,隻字不提。」
「我知道,冷鋒先生也是為你好,我們不敢對你透露太多。」
「老闆,你現在問我,我、我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,我怕你知道太多事,影響你的病情,咱不能再等等嗎?」
「這樣,等你痊癒了,隻要是我知道的,我什麼都告訴你。」
說到最後,劉芸擡手保證。
沈幼卿拿出紙巾,走到劉芸面前,為劉芸擦了擦眼淚,「你這丫頭,我都說了不怪你,你哭什麼,你向我隱瞞這麼多,我還得反過來安慰你。」
劉芸破涕為笑,「我不是怕你責怪,是怕你知道太多影響到病情,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」
「我現在狀態很好,不管以前開心也好,悲傷也罷,都已經過去了,我能承受的住。」
沈幼卿瞥了眼墓碑,「和我講講這個男人的故事吧?」
這時。
一道聲音突然響起:「沈總如果不介意的話,我給你講吧。」
沈幼卿聞聲望去。
隻見對方身材高大,一襲風衣,戴著口罩,眼神明亮,正是當初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名保鏢隊長。
「原來是你。」
「沈總,好久不見,看來你的狀態已經好多了。」
「上次先生走的急,也沒來及道謝,沒想到又見面了,你知道我的事情?」
「嗯,知道一些。」
蘇陽點點頭,「跟我來吧。」
沈幼卿略微猶豫,還是跟了過去。
劉芸下意識也要跟過去,卻是被小三攔住了,「劉特助,不用擔心,那位先生不會對沈總不利的,你大可以放心。」
「哦,好吧。」
劉芸和小三早就混熟了,對小三很信任,見他這麼說,頓時放下心來。
不久後。
沈幼卿跟著蘇陽走出陵園,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,司機很識趣的下了車。
保鏢們站在四周,警惕的注視著時而經過的車輛。
車裡。
沈幼卿單獨面對蘇陽,心裡多少有點緊張,下意識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,身子緊貼在車門上。
蘇陽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「你很怕我?」
「哪、哪有。」
沈幼卿俏臉微紅。
「幸好有車門,不然你就掉下去了。」
蘇陽打趣,旋即嘆了口氣,「在這個世上,你最不用害怕的就是我。」
「你、到底是誰?我們認識嗎?為什麼你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?」
一連問出三個問題。
可見沈幼卿心裡的疑問有很多。
「別急,你的所有疑問,我都會一一解答,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,蘇陽沒死。」
蘇陽沒有急著摘口罩,主要是怕嚇到沈幼卿,先告訴她一聲,讓她有個心理準備。
「什麼?!」
沈幼卿臉色大變,一副很吃驚的樣子。
蘇陽見她反應這麼強烈,暗暗慶幸沒有直接摘下口罩,「他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,任務很危險,故意詐死是因為他要潛入敵方內部,徹底瓦解敵方勢力,之所以和你離婚,就是不想連累你,敵人的勢力很龐大,一旦蘇陽的身份洩露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你。」
講到這裡。
蘇陽嘆了口氣。
在國外接連兩次見面,兩人情難自禁都在忙著親熱,過後也沒細談就分開了。
再想解釋的時候,她卻失憶了。
當真是造化弄人。
「這、這是真的嗎?」
沈幼卿有種做夢的感覺,感覺好不真實。
「當然是真的,既然你想知道,那就告訴你,我相信你不會亂說的,至於更詳細的信息就不能告訴你了,畢竟這是機密。」
「嗯嗯,我知道。」
「至於我的身份,你看看我是誰。」
蘇陽緩緩摘下口罩。
當沈幼卿看到蘇陽的面容,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「你、你是蘇陽?!」
「如假包換。」
「不對,如果你是蘇陽,那個死去的蘇陽又是怎麼回事?我看了出殯的完整視頻,工作人員當著全國媒體的面將那具屍體推進了火化爐,這做不得假。」
「因為那個人是替身。」
「一模一樣的替身?怎麼可能!難道你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?」
「想什麼吶,我媽就生了我一個。」
「那你們的容貌怎麼可能一模一樣?」
沈幼卿有點不敢相信。
「別說是你了,就算是我現在回想起來也有點不敢相信,原本那人和我就有七八分相似,後來他又照著我的樣子進行整容,所以就更像我了,這件事還要從青城說起……」
蘇陽陷入回憶,將青城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了沈幼卿。
一個小時後。
蘇陽講的口乾舌燥,瞥了眼沈幼卿紅潤的小嘴,終究還是沒敢下嘴,隻好拿起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。
「原來都是梁子墨搞的鬼!」
沈幼卿氣道。
「他已經認識到錯誤了,國家給了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,我說的那個危險任務,他也參與了,所以……關於他的事,你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。」
蘇陽叮囑。

